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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继续睡个回笼觉。
江煦想要回去洗把脸,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就看见几个列车员提着扫帚拖把之类的一堆工具过来了。
男列车员把尸体给搬走了,至于这些尸体的去处会是什么方向,就没有人会知道了。几个女列车员很默契的把脏被单给换上新的,拿拖把把地上的血迹也擦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她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只是在做普通的换洗工作,好像已经习惯了。
不过半个小时,处理的便很干净,好像昨晚那惊悚的杀人事件根本不复存在过。可地上拖把留下的水渍又告诉着大家,今天晚上要小心。
江煦洗完脸回去的时候,艾正青刚好起床了,正顶着一头呆毛坐在床上缓神。
“早。”艾正青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睡眠质量好可真是一件好事,这一夜惊天动地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愣是没醒,连睡觉的姿势都没变换过一下,这心得多大。
“早。”江煦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和他说一下,哪怕是为了那一碗的泡面,“对了,昨天晚上,死了人。”
这句话如果当作叫醒服务的话效果一定十分的好,艾正青听过立马清醒了,倏地想要起身却撞了脑袋,捂着疼得快要裂开的脑壳问:“怎么回事?”
江煦抬了抬下巴,看着季淮:“你来解释。”
这种费口舌的事情,江煦一般都推给其他人来干。如果陶衍在场,季淮也一定会叫他来干,可现在唯一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他季淮。
季淮耐着极少的性子和他讲述了一番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艾正青听完后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昨天晚上死的是他的话,估计就那样在梦里死掉了,那岂不是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是为什么啊?”艾正青边下床边问。
“什么为什么?”季淮说。
“为什么又是砍人脑袋又是掏人心脏的?”艾正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和脖子,心理作用的促使下感到一阵发麻的疼痛感,“那如果他要是杀我的话,会不会戳瞎我的眼睛啊,毕竟我的视力特别好,一两百米以外的东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季淮抱着胳膊:“他要是真的戳瞎你的眼,然后把你的眼球扣走,人都凉透了,你还能追得回来吗?”
“好像……不能。”
火车的速度开始减慢,江煦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象发生变化,火车驶入了一座车站,醒目的站牌上写着‘力扬站’。
窗外有不少旅客,拿着行李准备上车,玩家不会分散开来的,所以这些应该都是npc。
车门打开后,江煦能听到有人推着行李箱上车的声音,不过声音都是往远处去的,没有一个旅客是到这节车厢的。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节车厢里头待着的都是玩家。
可是,连下车的人都没有吗?
不可能一整节车厢一个下车的都没有吧?当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没人敢下车。
火车一直前进不会倒退,下了车就再也没有上车的机会了,而下了车后等待众人的是危险还是安全谁都不知道,谁也不敢赌。
江煦手指尖点在玻璃窗上,指着窗外,他对艾正青说:“你不是视力好吗?看看,外面有没有出去的‘门’。”
艾正青脸贴着窗,认真仔细的看着车站,尽量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摇摇头:“没有。”
站点停靠的时间十分短暂,大约五分钟火车便驶出了车站,继续向前出发。现在是早上的九点零八分,不知道今天一共会停靠几个站。
“去别的车厢逛逛。”江煦说。
这节火车一共有16个车厢,他们所在的这节刚好是最后一节卧铺,9号车厢往后都是硬座。
这里的环境更糟糕,地上到处都是随手剥落的瓜子壳,被来来回回的人踢在各种难以清扫干净的角落里,有些上年纪的甚至直接在车厢里头抽烟,搞得整节车厢乌烟瘴气的。
但气氛不错,打扑克的、拿手机外放追剧的、聊天吹牛的人不少,吵闹得很。
季淮和江煦走在前头,艾正青走在最后,怀里抱着他的宝贝包,走着走着突然屁股被人摸了一把,他没忍住‘啊’了一声,回过头时车厢里的人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了?”季淮问。
“没,没怎么。”
大概是谁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艾正青转回了头继续跟在季淮身后。
可没走几步,他又被人摸了,这回他是清楚的知道肯定有人在搞鬼。他穿的是条短裤,裤管很大,摸他的人是直接将手伸到他大腿根上的。
吓得他一激灵,没忍住往前迈一大步,踩在了季淮的鞋跟上。
“你干什么?”季淮问。
“有……有人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