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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地上的玉瓶，师太的面色顿时大惊，已是间竟是有些慌乱。
林枫目光不由得看向那玉瓶，隐约间猜到了什么，而当文锦看到那玉瓶之时，身上的气息却是不禁一阵，目光竟是有些呆滞。
“你……可知罪？”
那端坐的老妪忽的站起身来，双眸之中竟是闪烁着寒芒，那师太闻言，顿时低头，脸上带着一抹凄凉，与她一般，文锦的脸上则是苦笑不已。
看着二人的反应林枫心中不禁暗暗猜测，而那老妪却是长叹一声，只见她转头看向身后的虚空处，厉声说道：“婵儿，你也出来！”
老妪话说吧，只见她身后的虚空传出一阵空间波动，一个身着素衣，头上花白着头发的老者出现，只见她的目光中带着冷漠与淡然。
“老祖宗！”
那老者一出现，先是对着老妪躬身行礼，随后开口平淡的问道：“老祖宗，不知唤婵儿出来，有何事？”
“何事？以往这件事我不想提，但而今，都是因你做宗主之时，留下的祸根！”
老妪的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责怪之意，林枫站在一旁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这毕竟是西山的家事。
“老祖宗，弟子那时为的是整个西山门，若是圣女心中有了儿女私情，有如何能将带领整个西山，弟子是从自己身上吸取了教训，才会定下那种规矩！”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神情淡漠的说着，言语之中竟是没有丝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淡漠。
“罢了罢了，都是千年前的事了，便随你去吧！”老妪开口叹着气说着，随后目光又看向那师太，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厉色，冷哼一声说道：“芙儿，当年之时，我们都看在眼中，只是未曾点破，而今你可后悔？”
那跪在上的师太闻言，脸上却是苦笑一声，随后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两个老者，开口笑道：“老祖宗，芙儿不觉得有何错！”
“师姐，到了现在，莫非你还不能面对自己的心吗？”
文锦忽的开口大喊道，在她眼中，此时已有一抹泪痕缓缓的滑落。
看到文锦眼中的泪痕，那师太顿时神色一顿，沉吟了片刻后，开口说道：“师妹，你我当年同时看上他，但我为了当上掌门用了忘忧散，你却是随他而去，莫非你现在不后悔？”
那师太的话说吧，只见文锦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抹苦笑抹在她的脸上：“师姐，你可知他为何会离我而去？”
“不过是变了心，看上了旁人罢了！”那师太口中理所当然的说道，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一丝的狠意。
“不错，他是看上旁人了，只是那个旁人却是……师姐你！”文锦说罢，眼中的泪痕如决堤之水，眼中带着自嘲之色。
林枫此时隐约明白了一些，看着两个女子，心中却是暗道一声天地弄人。
“你……说什么……”那师太闻言，神情顿时凝住，目光缓缓的看向文锦，只是此时的文锦却是不断的苦笑着摇头，没有说任何的话。
那师太顿时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带着浓浓的自嘲之意，还有歉意与懊悔。
“哎，罢了罢了！”为首的老妪摇头轻叹，看着自己的两个后人，眼中带着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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