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么不满足的?悦悦,按照习俗,明天就是你的头七了,那是你唯一一次回家再看看父母的机会呀,难道你不想再看一眼他们吗?”说到底,方纯如是真的同情这小姑娘。
“那天晚上,他们把我灌醉,往我的水里下药,把我伪装成男生的样子,混进了宿舍楼。我拼命地挣扎,但是因为他们给我下了药,浑身根本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任由他们一层层褪去我的衣服,那些男生,像禽兽一般,肆意的在我的身体上发泄,我几乎是哀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但是,他们笑得更加可怕了。”
回忆道那晚的情形,悦悦越说越激动,居然脱离了姜何莫的身体,以自己生命中最后的惨状示人,由于是头先着地,整个头顶都被砸的向里面凹进去,血淋淋的,脑浆一点点的向外渗出,顺着头颅往下流,说到激动的地方,一把抓住方纯如的手腕。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本就该死。”悦悦的眼泪混着血水,布满双颊。
“没有人怪你,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啊”因为疼痛而痛苦的倒在地上的言诺听着悦悦讲述着自己的遭遇,竟也起了怜悯之心,眼前这姑娘多说也就二十岁左右,遇到这样的事情,有几个人能够轻易释然呢。别说是当事人了,就连他这个大男人,看到那段视频都咒骂那群男生不是人。
“明天就是你的头七了,你实在不应该再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些无谓的人身上了。回去看看他们吧,最后一次机会了。”言诺思考问题总是关注本质。
张纯如抱起躺着血的言诺,用手摁住言诺的伤口,就在她的手覆上去的同时,言诺握住了她的手,脸上尽是疼痛的痛楚“别走!”言诺这是疼出幻觉了。
看着怀里的男人,方纯如满脸心疼,他为自己挡下的这两刀,明明是可以躲开的,那么明光铮亮的刀刺进去,又被他生生拔出来,该有多疼啊。
她的眼泪滴落在言诺的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毛上,作为回应,言诺的手又攥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人注意到,悦悦独自顺着走廊,每走过一间宿舍,她都向里面望一眼,露出得意的微笑,他们的尸体散发出的恶臭,引来许多飞虫,就这样吧,让他们在这里腐烂。
走廊尽头,悦悦再次一跃而下,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目的地是父母的身边。
言诺握紧的手突然垂了下来,纯如心里一惊,不会是要死了吧。
“言诺,你别吓我呀,你可不能死啊言诺,不说好要一起出去的吗,你还得给我做模特呢,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因为害怕言诺就这么死去,方纯如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下流,抱着怀里的言诺使劲摇了起来“你醒醒啊!”
疼的昏过去的言诺模糊之中听到方纯如的声音,简直就像在给自己哭丧似的“省着你的眼泪吧,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
别说这两处刀伤了,不伤及动脉的前提下,再补上两刀他言诺也死不了,短时间内只要不超过人体总血量的百分之五十,是不会有大问题的,但凡有点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这些常识,可偏偏,眼前这个憨憨姑娘对医学一窍不通,天真的以为受伤就有可能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