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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而不得’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一次了,说真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不想昆昆和他一样,沦为那般的处境。再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永远都不可能回应他的。这种事还是早早跟他了断的好,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他蹲在门后,头颅也深深埋入手心,一头青丝被他揉得乱糟糟。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这么办了。
隔着门扉,依然能听到段瓷那理直地责骂声,那吐沫星子把戴殃浇了个狗血淋头。
戴殃一把推开这个死婆娘,也烦躁了起来:“我与他的事,不用你管!给我滚!”
他把手贴在门上,定定地看着那紧闭的门扉,终归,没有勇气去敲开这扇门,他没有时候,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过。
敲开门后,他该说什么,跟他说“对不起”还是说“你原谅我”。不知,师哥会不会来开门都说不定。
戴殃心里一揪。
宋岩应是不喜欢男子的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会不会觉得他这种人很恶心,不想见到自己这个另类。当时也是被他气到了,才会那么做的。他的脾性一向劣质,有时连他自己也把控不了。
以前宋珉晞一遇到他发脾气,都是选择不说话,不与他争吵,原来都是在忍着他,在包容着他一系列的无理取闹。现在自己不再是以师弟的身份,站在他面前的昆昆,仅仅对师哥来说,可能只是个外人而已。如这般冷情的态度,却让戴殃也束手无策了起来,像似突然间被夺走了什么,是那份戴师弟才有的包容心吗。
戴殃转过了身,一个人独自坐在门槛,长夜漫漫,秋风是那么寂寥,他一坐就是一宿。
翌日——
宋珉晞跨出门槛,果然就撞到在外面傻站的某人。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退步关门。
“宋珉晞!你听我说!”
戴殃紧紧掰着门沿,不停用脚踢着木门。
宋珉晞关了几次门,都关不上。只能用身子先挡住,门扉一阵阵响动,最后一次,他整个人直接被振了几米远。
这人力气如虎一般猛。
戴殃反手抓住他的肩膀,开口便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衣服很凉,一靠近,那股干露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衣服那一层凉凉的东西,正是一层露霜,不止衣服他的头发上也有。现在刚要转冬,晚上降温得厉害,何况,这男人在外面坐了一个晚上。
宋珉晞同样也是一晚上没睡,他想了一晚上,准备说的话。一走出门,立马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他现在要回屋重新想想,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到他。
他磕磕巴巴:“昆昆,你昨天……”
戴殃立即接话:“昨天真的很抱歉。我说的那些屁话,是不是吓到你了。那些都是我一时脑热,在糊口糊言。”
没等宋珉晞开口,他已经说了一大堆,可想,戴殃有多想继续留在这里。
“宋珉晞,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赶我走!”
“就这一次,真的不会有下次了。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发誓!”
话音刚落,他真的伸出手指,对空发誓了起来。
灰淡的上空,突然闪过一束雷电,接着是倾盆大雨,轰雷也随之而来。
戴殃脸庞抽搐,立即在心里唾骂。
神经病!大清早的给我下什么雨!想咒死我,永远娶不到媳妇吗!他拿起桌上一个空杯子,便向着窗户砸去,直接把那窗户门给砸关了。
宋珉晞不置可否,他是眼瞎,又不是耳聋,自然听到了外面“噼啪噼啪”的雨声,还有阵阵如天塌般的轰雷声。
“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戴殃握紧他腕子,有点像在恳求着他,又似乎不是。
宋珉晞果断抽回自己的手,他道:“你的去留不应找我来帮你决定。锦昔都没有叫你走,我又有什么资格赶你离开。”
说完,他低头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把那事说了出来,趁现在一口气说完。
宋珉晞用最温和的语气,尽量不要刺激到他:“昆昆?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清楚……”
“那些话可能会触到你的痛处,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我在这里先跟你抱个歉。”
闻言,戴殃注视着他,莫名就出了一手湿汗,仿佛在紧张。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对于尊重戴殃,宋珉晞还是抬起头,与他面对着面。
“昆昆,你、你是不是喜欢……”
突然,一个婆娘子闯进屋,打断了宋珉晞未说完的话。段瓷丝毫没有意识到当下的情况,拉起宋珉晞就往外跑去。
留下戴殃一个人不知今夕何夕。
两人跑进稻田,蹲坐在草垛上气喘吁吁。
宋珉晞转头疑问:“孝瓷,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讨厌那个昆昆,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段瓷赌气般拿起木枝,拍打着面前的杂草。
闻言,宋珉晞的嘴唇张张合合,不知说她什么。想着刚刚还没解决完的事,心中感到十分懊恼,竟是坐在那里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