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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头子,这次农忙当然少不了他,受段昔的影响,连戴殃也被老村长叫上了。
他身上的伤,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体强壮,硬朗得很。不让他干点活,反而糟蹋了他这硬朗身骨。
听闻,戴殃眼睛直抽,为什么他也要去,他又不是村里的人,举行什么活动,关他屁事。
宋珉晞一大早,就帮他准备好了伤药,叮嘱他要随身带着。这厮现在是能跑能跳的,基本是不用再喝什么汤药了,那些伤外敷就行。
宋珉晞想这货能好的快点,汤药一直都没断过:“今天是最后一包了,喝完就没有了。”
没有才好,还恨不得全部药铺倒闭,倾家荡产啊。每次喝药戴殃都忍不住,要在心里暗骂一通,咒它个祖宗十八代,子子孙孙。
当宋珉晞喂到嘴边时,他立即就改变了态度。想着再来三碗!不!再来三桶吧!
“等下,你就要和锦昔他们,一起去农忙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是要注意一点。如果伤口发炎了,又得喝药了。”
“那你会去吗?”戴殃抹开药渍问。
宋珉晞摆了摆手,他道:“我的眼睛看不见,根本干不了农活。”又宽慰道:“不过,孝瓷她们会跟你一起去。这个你不用太担心。”
戴殃急忙道:“你不去!我伤口裂开了,怎么办?你不关心我了吗?”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跟你在家里呆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宋珉晞对他很是无语。
“反正,我死在哪里,你都是不会管的。”
“我没有不管。”
最后,宋珉晞实在被他怼到无言,只能也跟着来了。
老村长一看到宋珉晞,段昔就是那个冤大头。老村长指责道:“宋公子是个盲人,怎么可以带他来干农活?”
冤大头无辜啊,立即反驳:“停,别说了。我劝过他了,是他自己要过来的。我也没办法,我也没办法……”
宋珉晞摸着脑袋,道:“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端茶送水还是可以的。”
丰收季,一年只有一次。被老村长叫来帮忙的,都是村里头一些年轻小伙,个个身强体壮。
割稻子这活,没有几分/身手,真的干不来。
村里未许嫁的姑娘,都会打准这个机会,来这找命里相中的另一半。
踩踏着香田道边,哼着娘家小曲儿,向着稻田远远的行了过来。脚踏泥泞,衣擦花儿,手提囊果,心向着未知的郎君,行动而来。
里头装的都是一些,从山野上采摘来的水嫩果子。清爽饥渴,甜而不腻,咬开薄衣,个个水灵饱满,果实漂亮。
这之中,也包含着姑娘们的一腔热血。
柿子和葡萄,也是这里重点特色。每年都能丰收很多,吃不完的,他们会拿去晒成果干,就算保留到明年,都不是问题。
戴殃从来没有割过稻子,握着老村长递来的镰刀,进入了懵逼中。他不相信这么顿的刀,能割出稻子来,这把镰刀都生锈了。
身旁小伙个个都除去鞋袜,纷纷踏入稻田。在沸腾的烈阳光下,挥洒着汗水。刀起刀落,动作熟练且勤快,季风刮过,渐渐散发出农农的稻谷清香。
戴殃立站了一会,也随着他们一起下入农田。踩进泥淖的那一瞬间,他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一脸你欠我钱的表情。滑腻腻的感觉,十分恶心,还黏脚。幸好他没有洁癖,这种如同踩了狗屎般的感觉,有洁癖的真的受不了。
戴殃缓了一会,才适应了过来。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却不知掌中镰刀该怎用。他注视着那些小伙握刀的动作,自己也弯身学习了起来。
一开始,很不熟练。不是力度没掌握好,就是将稻子整颗拔起,连小根根也不放过,硬被他强行拽了出来,能听到稻子在田中哭泣。
整洁的水稻,变成现在的惨不忍睹。稻子乱七八糟的浮在水面上,泼纹向外溅射。他力道极猛,像跟这些稻子有仇似的。
老村长向他这边瞄了一眼,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个新手,开始不顺也很正常。
段昔看他一通折腾,终是圣心泛滥,主动来教他。
这厮却是拽得要死,是拽爷那私生子没跑了。这股目中无人的作态,和他爹拽爷有得一比。圣父这一套,不是对谁都有用的。
戴殃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割起了稻子。这厮倒是学得很快,立马就掌握好了割稻技巧。
段昔依然面带微笑,这笑容和蔼包容,一点都不与他这个小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