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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晏骨就这么大,能被人拿来消遣唠嗑的,除非就是戴殃那几件破事。
就算,宋珉晞再不想听,也阻止不了别人要去说。还在他耳边无遮掩地说,似要吹嘘给他听的。
现在,拿着扫帚在他院中,眉来眼去的两小厮就是。
她们这两个小厮,每天都会来他院中扫地,也每天都会拿一些八卦,在他这里闲谈。
因此,宋珉晞在她们口中,得知这穆晏骨的事,也不少。
但今天她们闲谈的事,宋珉晞并不想听。他主动起身,把窗门都关了,连窗缝也堵得密不透风。
听此动静。
两小厮不在意,瞥过紧闭的窗门一眼,依然继续八卦了下去。话里添油加醋的句子不少,传到他耳里,早就已经变了味了。
类似说:“……那戴殃被这美人儿,迷得神魂颠倒……什么的……以后就独宠梁仲依一人……千金难买美人笑……”这些口水话等等。
那厮确实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哄人的花样,也是一套一套的。
听得宋珉晞是有多心寒,就有多心寒,抿在口中的茶都瞬间索然无味,如在品一口冰渣,刺得他喉咙疼。
在穆晏骨,并不是所有奴婢,都是人形傀儡。有一些是从百姓中,抓捕来这做苦力的,给人做狗当奴的。
宋珉晞一直在屋中呆到她们离开,才渐渐起身开窗。开了窗门后,就一直在门槛坐着,眸色如乌云密布,也不开口说话。
院中只剩下那傀儡丫鬟和他做伴。傀儡奴正在为木槿花浇着水,眼睛没有往宋珉晞这边看,她甚至还哼起了小曲,看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虽然,木槿花的适应性很强,也抵不过穆晏骨这恶劣天气。像一个老秃子般,叶子都掉完了,只剩几朵微弱的花儿,在风中顽强绽放着。
宋珉晞看着她手中浇花的动作。终于是,明白这木槿,为什么会枯萎的这么快了。正常人浇花,也不是她这么浇的,感觉整桶水都快淋上面去了。
何况,木槿本来就是热带地区的品种,浇太多水,反而死得越快。
突然,傀儡丫鬟似意识到了什么,她忙不迭停下手里的活。本来,树上的花就不多,这下好了,凋谢的只剩下两朵。
傀儡丫鬟开始焦急地左顾右看,仿佛怕被人发现是她干的。她拾起地上掉落的花,想再黏上去,但好几次都黏不上。
宋珉晞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当真是傻缺又搞笑,可惜现在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花掉落她就捡、花掉落她就捡,一直反反复复做着黏花拾花的动作,真是蠢到家了。
最后无法,傀儡丫鬟用了几条细红绳,强行把木槿花绑了上去。花瓣被她捏得不成样子,绳子也绑的七歪扭八的。
丑到,无眼直视。
她这么做也没用,花没有养分,迟早都是会枯萎的,绑再多绳子,也是徒劳用功。
傀儡丫鬟在那折腾了多久,宋珉晞也跟着她傻愣愣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夜色逐渐升起,一轮明月挂在高空。
也不是全部花,都用红绳捆着。
其中,有两朵没掉落的,逃离了被绑缚的命。它们是这之中绽放得最艳丽的,花瓣滴水银银,它们之间紧挨着彼此,不分你我。在稀薄的月光下,摇摇晃晃。
在这宅子待着实在无聊,他现下跟被软禁,又有什么区别。整天像个小姑娘家,在这里苦思哀愁,等着浪情渣男回头吗?
他一静下来,就会想东想西,想的都是一些不好的事,种种原因把他逼到死角。
传闻中的事,不用添油加醋,他都信。戴殃这厮一向浪荡好\色,他又不是不知。在仙源就已经对他知根连底,连他去过哪家青楼,住宿在哪家楚馆都是一清二楚。
梁仲依那般身\姿,戴殃沦陷其中,也是早晚的事。他俩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檀郎谢女。
再说,人家都已经成亲了,夫妻之间暧昧不清,有什么不对的。反是自己这个误入的外来者,才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他低眸苦笑一声,自己居然堕落到,要和一个女人比姿势,那也是够可笑的。
最终,他还是披上了外衣,跨出院去。不想了,再想下去他要发疯。
看到他这举,傀儡丫鬟急忙跟紧了他的步伐。
哪里都好,那桃花林他暂时是不想去了。
在岔路的拐角处,一不注意,便撞到了人。偶遇的,正是进来办事的贺红羽,她药箱里的东西,直接撒出来大半。
“抱歉姑娘。”
宋珉晞急忙蹲下身,帮她捡回东西。
两人眸间相擦。
总觉得这女子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是自己脸上粘到什么东西了吗。宋珉晞卷起袖子,往脸庞一擦,什么都没有。
贺红羽急急忙忙地捡完东西,往他手心塞了一张纸条,便拐角走进了窄路。
宋珉晞惯性地退了几步,等他握紧纸条追上,窄路口已空无一人。
他将纸条塞进袖子,因为,就是张普通白纸,他并没有过多在意。
在穆晏骨主殿中。
苍讶满脸鄙夷地调侃:“啧啧啧……你不会真被美色迷住眼了吧?竟然,要封梁仲依为后。”
戴殃抿了口烈酒,不做理会。
苍讶挑眉又道:“看来。不是别人在造谣,是真的咯?”
就在前几日,梁仲依突然向他提出要封后一事。当时自己不知是脑袋抽了,还是怎么了,潦草就把这事给答应了下来。
他倒是满不在意的,后事就全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要不是别人提起,他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要封梁仲依为后了。
戴殃了然地“哦”了一声:“只是个称呼而已,她要那就给她。”
苍讶坐在席上“哈哈”出声,他起身推着一旁的公良宣:“那?这个你当初为什么就看不上?我家宣儿,可一点都不比那梁仲依差。”
这人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神经了。
公良宣立马摆手:“主子,我生不了孩子,不能为尊王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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