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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当的内味。这货泡妞可是个老熟手,他相貌阳刚而不输俊气,哪个姑娘家招架的住。
“尊上,真是说笑了。只是妾身一个面部表情而已,需要什么黄金白银?”
被他这么一糊弄,梁仲依果真淡笑出声:“妾身,现在正不是尊上的人吗?”
“你倒是会说。”戴殃刮着她那小巧的鼻尖,微微挑起了一边眉梢。梁仲依这一笑,并没有让他感到惊艳,反而与心坎上的人产生了对比。
这货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欣赏不了别人眼中的风花雪月罢了。
的确在戴殃看来梁仲依笑起来,远远比不上宋珉晞好看,心机太重了,话里藏话。他能想象撕开这张无害的面具,下面掩盖的是怎么一副丑恶的嘴脸。
居然,这场戏已经开始演了,就没有半途终止的定律,再怎么嫌恶,也得继续演下去……
戴殃强忍着恶心把她压\在床榻。
两人如机械般滚过被褥,更如同机械般复制着男欢\女爱的事。能看出戴殃在这场戏中的心不在焉,根本无法容入其中。
中途,戴殃还是经不住心中那种反感,而选择半途离开。可能如别人所说,他就是个无药可救的死断袖。
来清河院接连几天,都是一个模样。梁仲依虽然口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已经打好了小算盘。看来这戴殃不好糊弄,自己还是得下点真功夫的。她万般撩\拨,就不信那君王不中美人计,这一套。
她把事情看得很开,现在跟着戴殃,比在炫瑛派好的多。再不用看着父亲脸色,不用在同父异母的姐妹手下过日子。
后半个月,在清河院就没有看到那厮的身影了,连东阳宅都没有。整个穆晏骨,都没见着戴殃的半点身影。
在那半个月,他号令着所有阴兵与那些名门正派豪战了,十七,八夜。
这场恶战终是正派,先落了下风,给正派人士来了个所料不及。
那厮确实读书半个逃,干架第一名。其实戴殃的学习能力挺强,战场上的很多谋策他都懂,也能把猎场反败为胜。
修界人士惨败严重,还加上瘟疫,没修养一段时间是不行的。这也代表着,修界战乱要停歇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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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淡色身影立在院中,额发随着季风漂浮,脸庞也被吹得隐隐刺痛。
宋珉晞麻痹着不去想,这怎能如了他的愿。往事如潮,止也止不住,小师弟在他生命中,占据太多了。
“都先退下。”
身后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包含着一股战场上肃冷的味道。
“是,尊上。”几个婢女纷纷退下。
戴殃走前了几步,能清楚地听到,他身上甲服摩擦的银铁声,还有那过于急切的喘息。
“师哥?”
宋珉晞的眼神虚空,似沉寂在往事的潮流中,无法自拔,风吹得他是那么单薄,如一片纸鸢。
戴殃已经很久没有,以师哥的名分称呼他了,一时间,也不知那厮是在叫他。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浓,冲刺股战场上杀来的狠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时,很想看到师哥。甚至,连铠甲服都没有换,就急急忙忙地来了。
两人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在戴殃看来仿佛半年之久。
当他走进一看,火急攻心,立即窜到三尺之高:“宋岩!你在这吹着凉风,很好受是吧!那件大氅呢?你为什么不穿!”
“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嫌弃!”
宋珉晞没有回头,那股血腥味实在刺鼻,他疑问道:“你杀人了?”
戴殃一听,更为脑火了,当即跨前,拉起他手按住自己的伤口:“他们不来伤我,我怎会去杀他们,这都是他们自找死!是他们自找的!”
确实,好几次都是那些名门正派,先挑起头的,这次也不例外。戴殃当然不会嫌命长,先去找不痛快。
他手劲之大,隔着甲服都能感觉出,他伤口那处正渗着血,仿佛已经破了个大洞。
戴殃觉得是那么卑屈,两手抓着他的肩膀:“宋岩!你偶尔也关心一下我,好不好?你以为我就不是活人,我就不会疼的吗?”
宋珉晞看着他却是笑了,自己怎么就不关心他了。他一直以来在意的,喜爱的都只有他一个。但这些,戴殃从来就没有稀罕过。
他在此之前想了很多,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戴欲昆?那你又是把我当什么了?是不是,可笑的师哥而已?”
戴殃手指微顿,思量着他话中含义。
宋珉晞盯了他许久,渐渐成了失望:“好了。我明白了,你可以放我走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死白莲!你开什么玩笑……”
戴殃骂到一半,就被他打断了:“没跟你开玩笑!”
戴殃眼睛睁得老大:“你不怕死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
无论他怎么大吼,宋珉晞都没回应他。
“你想走没门!就算下了地狱,我也跟着!休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