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刚刚那血腥程度,可想而知。这可能是戴殃有史以来,做得最狠的一次。连耗子都被这男人的气场,吓得不敢吱声。
他和其他人,重来没有用咬的,啃的,甚至是亲个小\嘴都没有。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对那些人这么做,每次有这种小情\趣,他都是选择避开,或者糊弄过去。
对于,这次尝到甜头的他,内心是尤为满足的。那厮还算有良心,留下了件外袍,让他不至于那么羞耻难当,离开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很多。
地牢潮湿得厉害,盘绕耳边的,只剩断断续续的水流,和自己紊乱且不协调的呼吸声。没有布料掩盖的脖颈,青紫一片。
宋珉晞一惊,突而想起,岩墙另一边还有个人。
果然。
当他转头,两人正好互对而目。气氛进入了尴尬,诡异且寂静。
公司姚孤芳自赏地“嘿嘿…”两声,脸上那尬笑都快支撑不住了。他摸着自个的鼻头,顺水搭船道:“其实。我是个半聋半瞎之人,太远的东西看不见,也听不到……”
满口胡言,鬼才信。
他也尴尬得要死,这样下去,以后两人还怎么做好朋友了。甚至,他现在心里都产生隔阂了。他也不想听的,谁叫宋珉晞是隔壁老王,抬头不见低头见。
宋珉晞如吞寒冰,呼吸不上不下,堵在喉间极为难受,嘴唇更是崩成一条直线。表情还能这么丰富,也真苦了他。
终是抿紧嘴唇,一句话也没出。这事真的好羞耻,以后没脸见人了。
公司姚还是想和他做好朋友的。不然,在地牢呆着,迟早要憋成一只秃头土鳖。
土鳖“嘿嘿”笑道:“我这耳朵是几年前坏的。至于眼睛吗,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瞎的……”
他倒是越讲越投入,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
宋珉晞安静如死尸,转过眼没去理他。
土鳖看他焉焉的样子,又没话找话道:“刚刚那人是什么人?他怎么可以随意进来地牢?”他挺好奇的。
“我……我师弟。”
其实,他问一些有脑子的话,宋珉晞是会回应他的。
“那啥!这!他是你师弟?你师弟怎么是这样子的,他不应该是来救你的吗?”土鳖挠了挠头,脑袋一根筋的。实在理解不了,他们一会欧打在一起,甜甜蜜蜜,一会又甩脸色看的兄弟情。
更不懂什么叫‘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这种你跑,我追的苦情戏,他真的理解不来。
后面公司姚,还想和他唠嗑几句,宋珉晞却没答他了,因为他真的好困。
不知是谁透露了耳风,把这事给扒拉了出来。
“你听说了没?那第一美人儿,好像被東污尊冷房了。大婚之夜,只进房发了一阵火,就让那新娘子自个独守空房了。”
另一人接言道:“你说,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私丑。如那第一美人不是洁身什么的。她那么美,多少人惦记着呢?不知之前……”
“你别瞎说!炫瑛派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怎么可能还未出嫁,就……”
“你别看这些修仙成神的,在人前光鲜亮丽,洁身绝欲的。指不定私下怎么肮脏垢荡呢。”这人又道:“那戴殃之前的私事,不就是个狠例子。更是,在青楼里闯出头来。十个媚姬九个和他好过?他可,还是方曦坐下的弟子呢。”
戴殃现在成王了,出名了,红头了。之前的什么苟且龌龊之事,都被他们拿来饭后闲说。一向八卦人士的消息,最是流通。
连他在青楼宠幸过谁,跟过谁好……哪些婊\子,现在还念着他的好,什么的……
说实话,那厮确实挺受姑娘们的喜欢,说他经验很足,也是真理,还会哄美人高兴。
最离谱的是,连之前见过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被他们打听出来,现在是毫无隐私可言。
·
月静间,一豳蓝身影从栏道闪过,女子撑手从窗沿跃进。眼睛左顾右看,神情谨慎。
在妆台挽发的梁仲依,往铜镜一瞥。
女子揭下斗篷,走自台前拱手行礼道:“师姐,掌门有事找你。”
人们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是東污尊的正房,一举一动都有人监督着。想见自个娘家人,要等戴殃批准才可。
“父亲。”
父女二人相见,本是好一般述情才是。
却没料到,那梁耿筝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无比清脆响亮。
梁仲依的头侧撇着,刚挽的发髻散掉了一半,簪子,珠饰“噼啪”掉落。
“父亲!”
梁耿筝还预要再打,看到她脸上那红掌印,终是住了手。
她现在是東污尊的人了,不再是炫瑛,那个任意可当出气包的人了。
“你,是不是已解了淑体之身?”
闻言,梁仲依身体一颤,她急忙藏紧腕子,眼神如过街老鼠开始闪躲起来。
“你这个贱婢!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我没有!”
但腕子却藏得死紧,一直懦缩着往后退去:“我没有!父亲!不要胡乱怀测!”
梁耿筝狠瞪着她,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你觉得,说出那些话的人都是傻子吗?如不属实他们会跟人耳说?”
“你说?都这么多天了,那東污尊来动过你了没有?想必,定是没有。”吼完,就要拽起梁仲依的袍袖。
“不要!为什么不相信我!不要!”
“父亲!”
梁仲依死捆着袖子,一刻都不敢松懈。
立在旁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