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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戴殃立马倾身跳入河中。还指条明路,我信你个屁,鬼才去修魔呢。
“不知,好歹的东西。”那人眼睛抽了抽。
“主子?要不要追?”
男人突而轻笑一声:“不用。那小子,他还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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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蒸他妈的!这什么鬼!”
他瞪着前面的一颗枯树,无言了。
枯槁上那暗黄斑叶,还稀冉的往水中飘落。
他一气之下,对树躯狂揍了起来,树枝随之这一泼惯力沙沙震动。叶子随着暗流逐渐飘远,这河像似望不到尽头般。
他找了这么久,找了个屁。
戴殃直接搬起石头,就往河中砸去:“卧槽尼玛的!”
“嘭”了一声,水花溅了起来,他这人确实脾气不好。
“戴欲昆?”身后有人这般喊着他,声音带着急切。
戴殃急忙转过了身。
那淡色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但只有他一个人,与他们结伴的炫瑛弟子却不见了。
戴殃盯着他松了一口气,又疑惑道:“师哥,那人呢?”
宋珉晞神情顿了一下,琢磨了良久,才迟疑地回答道:“我与他走丢了。”
戴殃查看他无恙,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但他总觉得,这个宋珉晞有点怪,又说不上来哪里怪。脸还是那张脸,声音也无差,就是说话的语气,有点清冷了。
不想了,先出去要紧。
“师哥,你会游泳吗?”戴殃问道。
宋珉晞瞥了一眼,后而淡淡点了点头。
从这开始,戴殃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是以点头摇头的方式回应,和戴殃无意互目,他都主动的先撇过头去。好像真的很不想,与戴殃有过多的语言接触。
二货并没有多去关注,白莲花这像抽筋的行为,他爱怎样就怎样,自己懒得理。戴殃自顾自摸索出去的秘道,他还是不想那么早死的。
河水还有窸窸窣窣的流动性,说不准水下还有其他通道。他想现在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戴殃用手指头试探了下环境,跟他适应性的点了点头,便自己先跳入河中。
宋珉晞随后与他一起跃入水中。
因为有师哥在身后,他并没有怎么去注意后方。他难得对白莲花关心了一句:“师哥,你也小心点。”
一束寒光,从他眼前闪过,幸亏被他身手敏捷地躲了过去。
水泼涌起蓝色的气泡。
突然,戴殃觉得腹中一寒。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深深插入他的血肉里。他面目痛楚地抬起头,隐没在连连气沫后的,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带着冷漠无情与生疏。
为什么,师哥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戴殃不敢置信,甚至是不知所措。宋珉晞毫不犹豫,握剑再次向他袭来,又是一剑心惊的“刺啦”声。
艳红的血,像花蕊般在水中绽开,很快周围清澈见透,就被染得血红污浊。
戴殃紧紧按住了腹部血口,他死咬牙关不停摇头:“宋岩!你想杀我?”
宋珉晞嘴唇抿成直线,像似看一具死尸般,眼里无半点温度,如那次密林中的人一般冷漠。
他不知师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这么恨他。他伸手抓住宋珉晞的袍角,想问他个清楚明白。
因为他是信任师哥,才会将自己的后背托付于他。不料,捅他一刀的人,会是自己的哥哥。师哥就那么讨厌自己,居然这么讨厌他,为什么不在密林那会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还要留自己狗活到现在。
个个都要他死,自己就是想活命,是他的错吗。
从无一人真心待他,他到底算什么了,人间的弃子,掌门、师傅个个不稀罕他。
他绝望的盯着宋珉晞,现在连师哥都要他死……
“师哥,我恨你。”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眼眶也有点红了。
他松开了手中锦布,渐渐沉入河底。
另一边,宋珉晞随后爬上河岸,他拧干了湿重的袖角。
“哟!完事啦~”戴斗篷的一男一女,早就立在岩岸边。
宋珉晞冷漠着脸,拍打着衣上的参物。
“木梓渊啊。你也真是狠心呢。”
他打量着木溶的脸目,又道:“把事弄的这么不愉快,你倒是还挺开心的。”
木溶嘴角扬起,其实仔细看,他和宋珉晞并不像,特别是那双毫不相干的眼眸,和宋珉晞比起来,他越减一分。
师哥的眼目清静明亮,木溶却是看着狠厉刻薄,无半点亲近可言。
“看着方曦的二个徒弟,日后自相残杀,我怎能不高兴?”
木溶瞥了水纹一眼,淡淡道:“再不下去。人可就没了。死了,可不要怪我。”
苍讶舔过嘴唇,邪笑道:“宣儿,下去救人。”
公良宣跃入水中,很快就影迷无踪。
苍讶又悠悠道:“真不懂,你们这些人啊。本是同门师兄弟,何必做的这么决绝呢?”
“这些用不着你管。别忘了,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说完,木溶拿起斗笠戴在头上,杀机一盖,又是那个和蔼的木溶师兄。
苍讶不屑地瘪了瘪嘴:“哝,这人可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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