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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蝶门,就被一群娇花拥搡在中间,染了一身的脂粉味。
“呀!戴公子~您真是好大的兴致呀!昨晚不是才来过嘛?怎么今个又来啦~”
“你过来。”
戴殃靠上了木凳,挑眉道:“这不是想你了吗?”
董清涵这人极会察言观色,每句话都掐住了,这厮的要点去说,哄得这货眉眼弯弯。
他怀抱美人儿,口饮着杯中烈酒,一夜逍遥未归。
看来,这厮大部分银钱,定是都花在这方面去了。
——翌日
那人一手撑着窗沿,整人跃进学堂。
“赶上。”
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吹着长哨,熟练地摸起桌下的书卷,挡在桌上。余光一瞥,注意到了旁边空席。
心想着,宋珉晞今个怎么没来。没来才好,他可以占两人位置。
戴殃望着旁边空席,眼睛半睁半合,迷迷糊糊地打起了哈欠。趴在席上,没一会就进入了熟睡。
走进来的是个老头子。一头白发,剑眉伶俐,看着就很凶。如果戴殃知道今天是这老头子的课,打死他也不敢睡啊。
这货也是衰,他今天是注定衰了咯。
后排的将悦,已瞪了他很久了,早已经偷偷摸起了小心思。他要让这死小子吃吃苦头,让他平时那么嚣张跋扈。
“先生?”
将悦城举手站起。
“先生?学生有一题不解。麻烦先生,可以帮学生指导一下吗?”
老头子本就讲得枯燥无味,难得有弟子提问,他也是十分答合。
他摸着胡须,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这老头也是眼尖,他一眼就瞄到了,在他课上摸鱼的小鱼。老头子的眼,当即变成了飞镖眼。
某人砸吧着嘴,还不知危机即将来临。
在坐的弟子,仅为戴殃捏了一把汗。当然个个都知道,这老头的能耐。弟子们也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歪胡子’,这老头子的胡子,确实是有点长歪了。
那老头用手敲着戴殃的桌席,还警告性的咳了几声。
戴殃以为自己,还泡在那温香软玉中呢。他迷迷糊糊地嘟哝道:“哈哈哈~别闹…别闹…我有点痒……”
不时传来,后排弟子的憋笑声,这人可真够胆。
戴殃挠了几下脸颊,转过头又继续睡死。老头子极有耐心又敲了几下,明显声音更大了。
“小美人儿?我都说了别…扰我……”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一根木尺就横拍在桌席上,这声音尤为地响亮。
歪胡子从来没见过,在他课上睡觉,还口出\黄\言的弟子。
他的胡子气得更歪了。
室内弟子实在憋得难受,个个哄然大笑起来,还不停拍打着桌席,感觉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还有几个够胆的,不停重复着,戴殃说的那句“小美人儿~”
戴殃是什么眼光,居然把这老头叫做“小美人”,“小辣姜”还差不多吧。
“哈哈哈!!!”
歪胡子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好不精彩。
所然,戴殃也被刚刚的尺子声吓得够呛,整个人立即趴坐了起来,脑袋瞬间清醒。
歪胡子指着他道:“戴殃,你马上给我出来!”
戴殃摸着鼻子,随着老头来到门外。里面的弟子都是不怕死的,个个眼睛不住往外望。
“现在立马把手伸出来!”歪胡子拿着木尺指着他,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外面传来尺子的鞭打声,好几次都被戴殃躲了过去。歪胡子气得牙痒痒,直拿眼睛瞪他:“很好,不接受教训。你等着。”
一下课,歪胡子立马就拎着罚站的人,来到赫连青的鸠丝棠。
歪胡子吹胡子瞪眼的,跟赫连青诉了一通。
赫连青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幼徒,淡淡道:“我这徒弟劳烦先生费心了,剩下的我自行处治。”
歪胡子无意问道:“宋岩这孩子,今早怎么没来听学?”
赫连青神色似温和了许:“珉晞,被我叫去整理书册了,可能近日都不去听学了。”
老头子不觉也感慨了起来:“下修界啊!这些年也是动荡不安,书册繁多也是常事。”
老头子走后,赫连青倾身放下茶盏。
室内安静得可怕,连纱帘摆动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赫连青才冷冷地落下一言:“你自行去霄厄阁领罚。”
戴殃撇着头。除非就是去那打杂、打屁股,他不是没有去过。他这种人当然是霄厄阁的老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