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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木溶也拿起了筷子,只见他撩起一点帘子,吃相十分淡雅。
戴殃没吃几口,就说自己饱了。他实在吃不惯木溶这种口味,清淡的跟喝水豪无差异。
二人回到仙源,月色已经不早了。
到了半夜,戴殃还是被饿醒了。他睁着眼睛,饿着肚子实在睡不着。他披起外衣翻身下床,现在这个点撇终,早已闭门了。
‘撇终’是仙源派共派下,还未辟谷弟子吃食的地方。只共一日三餐,但是没有管夜宵啊。
最后戴殃还是又下山去了,他这人也真是闲得慌。
但这个点,正赶上集市的高峰期。街上人群挤挤,但都是往一个方向去的。
“听说了没?今晚,可是东蝶阁那个女花魁出面唉!”一男子这样说道,他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另一人接话道:“听说啊!那花魁子可比现任的红美人,还要胜几分呢~”
那男子瞥过眼:“这还用说。这!哪是董清涵一个男人能比的?”
戴殃不觉也好奇了起来,东蝶阁这地方他倒是不耳生。
他有一段时间,十天有九晚是泡在里面的。那董清涵更是不用说,有一段时间自己对这位小倌格外宠幸。说起来,他在那儿嫖\过的男男女女,可不少。
戴殃随着人流,来到了东蝶阁。在远处就能闻到,里面飘出迷离的脂粉香。
来这的人,倒是比他之前来的多,空中挂帘伴着金色铜铃,叮当作响。同时,台楼上的碎银参花瓣雨,也随之而落。
戴殃随意的坐在周围的栏杆上,他一手撑着腮帮,另一手拿着未了的梅子酒,掩在唇边。一副要饮未饮的模样,好一派浪荡作风。
空中纱帘垂下,莲池中央升起圆形石台。因被纱帘层层掩住,让人看不真切,越是这样,就越使人眷心波动。
在此,没有一个人移开目光的。
空中铃声有节奏传起,叮当叮当非常之悦耳。随着帘子慢慢升起,那人也出现在世人眼前。
淡色卷发披在背部,身旁环绕着绿金素锦,面罩绿碧清纱。露出了一双琉璃般的瞳珠,双脚细捆着铜铃。
她踩上石台的那一刻,像似踩在人的心尖。在这灰币的石台上,显得更为白皙可人。随着她摆手舞动,身上铃铛,“铃铃铃”作响,说似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这花魁子脸上的神情,却是冷冰冰的。眼光一刻,都没分给外围人,像似外面怎么样也好,根本就与她无关。
戴殃这厮也真是奇怪,对于女色,而他却更倾向于男色。其实将悦骂他是个断袖,也是毫无道理的,因为他本来就是。
一舞停,台外的人就等不急想,买下这花魁子的初夜。票位价一个比一个高,来这的都是一些有钱公子哥,不差钱。
在他看得新奇间,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红色身影,从栏围拐角走过。戴殃一眼,就认出了这人。他两指含在嘴边,吹了个口哨,一派无良混子哥。
红衣男子无应。
戴殃又随手捏起一颗花生米,向那人扔去:“喂?”
那男子被他弹中了脑袋,迅速回头,神情中有几分苦楚。他急忙用着衣袖抹去泪水,换脸极快。
这一瞬,落入了戴殃眼里,他“哟”了一声,挑眉嘟哝道:“不会吧,真的哭了。我还没怎么用力呢。”
那男子看清来人,立马掩饰了眼中的情绪,强颜欢笑地走了过来:“唉~这位不是戴公子嘛?你好久没来啦~还以为是把奴家忘了呢~”
说话的,正是世人所说的董姬,董清涵,也被人称之一句红美人。
这人穿了一身红衣,其实在人群中很显眼。他相貌也长得秀美,口中甜言蜜语,更是勾了人的命。
对此,二货很吃他这一套。
戴殃眯了他一眼,他当然看得出来,董清涵脸上的笑全都是装的。他极捧场做戏,悠悠道:“美人儿刚刚哭了?最近是什么事,惹你不顺心了呢?跟我说说。”
董清涵这人也是会装:“戴公子您真是多虑,我有什么不顺心的呢?倒是戴公子您最近看着有点气闷,是否该纾解了呀?”说着,他便用指甲划过戴殃的脸,渐渐划到他的嘴边。
戴殃微微勾起嘴角,把头探到他的颈处。这货自然也不差经验,陪他在这里装模作样。他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摸着董清涵的眼角:“嗯?美人儿你说,我现在高不高兴?”
两人客套没两句。
他们个自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性\事交易,不参杂任何感情,只是拿钱做事而已。
戴殃踹开栏道房门。
屋内一些物品,被二人弄得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