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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用手驱赶着鞭炮后的雾茫。
白雾缭绕的迎亲队伍中,突然窜进个小小的身影,她抓准了时机,整个人攀上了喜轿。
四周很是吵杂,抬轿的四个老汉心不在焉,竟是无一人发现,在喜轿下面有个小姑娘。
媜儿紧紧抓住轿沿,整个人挂在喜轿下方,随着轿子一颠一簸。她咬着匕首撬开了轿板,一块木板重重落地。
没有木板的支撑,新娘一下子从轿上摔了下来。媜儿反应迅速,双手揽过她,一起滚到了道旁。
听此动静,几位老汉连忙停下脚步,等他们撩开轿帘,那新娘子的身影,早就已经不在了。
这时,刚好赶上了前面迎来的丧事队伍,这两支队伍虽会迎头相碰,也是长辈们故意为之,含义是“半路劫妻。”
迎亲的媒婆看这趋势,暗叫不妙,她连忙推搡着几个小伙,去追回新娘。硬着头皮吩咐剩下的人手,继续抬起空轿走了下去。如果不走的话,那丧队就劫不到喜轿,要是那官家老爷怪罪下来,他们可担当不起。
媜儿连忙背起人,往人流密集的方向跑去。后面的人依旧紧追不舍,拥挤的人群被她们挤出一条阔道。
媜儿虽然身骨小,但力气与速度却一点都不落输。
新娘子的红盖头,也被风吹了下来,露出外的小脸苍白且憔悴。
“媜儿你放我下来吧。”
媜儿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怕当误自己奔跑的速度。她也没去答应新娘子的话,只顾使劲地往前跑,一直跑,越快越好。
几人把她们围剿到了悬崖,嫁衣上的丝绸被崖风刮得烈烈作响。
此时,双脚已经麻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跑下去了。眼前是一座悬崖,媜儿即刻停了下来,她不停地喘着粗气。
身后几人把她们围到崖旁。媜儿警戒着他们,双脚不住退后,脚下石块纷纷滚落。
烈风盘绕在她的耳边,媜儿望着见不到底的悬崖,问道:“小姐不知我们摔下去,会不会成一堆粉末?”
她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背紧了新娘,一个纵身,直接跳下悬崖。
跳崖!
宋珉晞瞳孔一缩。
突然周钊景物开始震动,断腿、嫁衣、跳崖……一目目破碎的场景,在幻境中不停切换。
二人随后也从幻境中,强行脱离了出来。
只见殿中媜儿的眼缝中,流出两行血泪,整个人向前倾斜。
“媜儿?媜儿?…”
殿外传来一男子的叫唤声,这人因是在寻人,他走到大殿前。突而,就直冲了过来。
这些人是不是要来抓媜儿走的。男子反挡把媜儿拉之身后,眼神很是戒备。
木溶走前抓起这男子的手,检查后道:“你是活人,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男子触电般抽回了手:“我……我不用你们管。”
巫管城外设了很多五星法阵,时不时会有一些百姓触碰到雷点,被传送进来。而这些百姓,是可以寻找出口出去的。
虽然巫管的风水不好,但宝物却尤其的多。因为以前住这巫管的,都是一些富人,财务水银都比较繁荣。富家千金墓下的手饰珠宝最多。
木溶劝诫道:“巫管现在封了,你一个活人,跑进来这里做甚。”
说话间。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几人背后响起。跟个老太婆般,这男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狗娘的!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将悦浑身狼狈的,出现在几人眼前。他拨开头发上参杂的几颗狗尾巴草,那眉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这人特别喜欢骂人、话语也是层出不穷。什么死\孙子,死小子……这几句骂人的话,他通常都是用在戴殃身上的。
看到来人,二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宋珉晞当即走前,道:“悦城你怎么样?”又望向他的身后:“戴欲昆他怎么没与你一起?”
问谁都不能问将悦城,只一句:“我不知道。”
其实这次真的冤枉他了,将悦真的不知道。
将悦盯着宋珉晞良久,说了一句:“师哥你戴斗笠的样子,真的和木溶师兄好像。”
戴着斗笠的宋珉晞,实在与木溶太像,他差点就认错了。
木溶在其他二人手心一点,道:“这个是阴引奏,能相互通联。”他回头又道:“宋岩,你与我分头寻人。”
“将师弟,你且先留在此处,照看一下媜儿姑娘。”
木溶这安排也好。
戴殃和将悦两人,本就性格不合。人要是被他找了,就有可能先死在半路上了。因为戴殃这人很欠抽,而将悦这人又很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