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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案之后,皇帝给百官提前放了春假,之后便在宫中闭门不出。宫中有传言,皇帝因贵妃的事而精神不振,病了。腊月中旬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是二殿下自行刺案后第一次再见父亲,在皇帝寝宫后院的庭阁里,有位鬓边微白的老人在煮茶。虽然后宫佳丽众多,但皇帝在先皇后与罪贵妃之后,却仍然习惯只专于一人。因此姜贵妃这么多年地位稳固,后宫早已默认了贵妃的地位,只是先皇后是皇帝亲立的忌讳,无论是后宫前朝都禁止提起,所以后位,便一直悬空。贵妃不在身边后,皇帝也似乎在短短月余的时间内,突然苍老了许多。
这庭阁在先皇后走了之后,也被划为了禁地,连皇帝自己,都不再来了。但虽然如此,皇帝却依然安排人悉心维护了庭院多年。当贺展乔踏进庭阁之时,都为阁里满园的山茶花所惊叹,比起西山行宫,此处的山茶花被照顾得更加悉心,像被藏在心中的宝物,被时刻捧在手心呵护着。贺展乔看到此番情景却不为所动,甚至默默地哼出一声冷气,若先皇后果真是皇帝的珍宝,他怎能铸成二十年前那番伤她负她的大错。
“名单朕看了,选得不错。但不及格。”皇帝忙着煮茶,那些决定朝堂变幻的话,说出来就如普通轶事一般。
“……”贺展乔刚向皇帝行了礼,如今仍然跪着,未有接话。
“起来吧,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就不必多礼了。”皇帝煮好了茶,见儿子还跪着,便招呼他上前入座。
“你举荐的名单,确是德才兼备的有识之士,但士大夫清高,你又未与他们有所结识,这批人上去了,恐怕不能为你所用。”皇帝抿了口茶点评道。
“儿臣以为父皇不喜党争,再者,权术手腕,儿臣并不精通。”贺展乔沉着开口,茶未动。
“哈!不精通?!我看你精通的很!”皇帝仿佛是被儿子的话逗乐,想必二殿下暗中帮助上官氏的事情,皇帝也是清楚的。
“不图名不图利,那你图什么?难不成,是图上官家那二丫头?也是,那姑娘着实玲珑剔透,像极了你母后,以后有她辅助你……”皇帝话音未落,贺展乔却离座跪在了皇帝面前。
“上官家自先帝在位时便远离朝堂,如今也只是应约协助海州贪腐案,既海州已定,上官氏本无需继续留在天都,而且……”贺展乔不在意储君之位,他更在意的是上官氏的周全。
“三句不离上官氏,还说对那丫头无意?”皇帝微愠,开口打断。
“虽上官氏有自己的规矩,但只要有赐婚意旨……”皇帝开口继续。
“不可!”贺展乔的果断拒绝,让皇帝都微微一怔。
“儿臣既无意于储君之位,也不需要靠赐婚拉拢上官氏入朝!”喜欢新月,那是当然,贺展乔寄望如果天正二十九年可以成功化解劫难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必须要做的事,便是向新月表明心意。但绝不能是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刻。
“荒唐!身为嫡出怎可如此不负责任,至天下社稷于不顾,只要赐婚的意旨……”皇帝大怒,挥手将茶杯给掀了。
“不可!难道要我像你一样?!要上官氏像阿娘一样?!困在这深宫里面落得个亡国灭族,不得好死的结局吗!”贺展乔一番话说得又怒又急,将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怨怼都发泄了出来。
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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