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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你就看在今晚我帮你的份上让我快活快活,整天干那个黄脸婆都腻味死了。”他说着,手指隔着我的底裤向里抵去。
想到那双油腻腻的肥厚的大手,我全身一阵恶寒。床角落里放着一根擀面用的木棍,我摸索着找到它,然后毫不犹豫地砸向老张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
老张捂着头很快地退下床,但似乎仍没死心想再次逼上来。我举起木棍,道:“你再碰我,我就打死你。”
此时门突然被撞开,狭小的储物室里顿时通明,荷花凶神恶煞般地出现在门口。她先瞅着老张,再瞅我几眼脸色大变,奔到床前便扯着我的头发大声骂道:“不要脸的小娼妇,我让你勾引人。”
头皮被她扯得疼痛难忍,我便用木棍在她身上用力地敲了几下,荷花便杀猪般的嚎哭起来,手上也越发用劲。我只得和她扭打起来,混乱中手臂上,腰上,甚至大腿上都被她用手掐到。她掐人不全掐,只用手指上尖尖的一段,掐起一小块皮肤使劲地掐,旋转,揪,然后指甲深深地扎进我的皮肤中。
我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恶妇手中,所以也亡命般地抓着她。
外面的大门被拍得咚咚直响,老张问道:“是谁?”
“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报警说你们这里有人在打架,快开门让我们进来。”
“警察同志,没有人打架,我们都睡了,你们也请回去休息吧。”
“开门,我们刚才都听到有骂人的声音。”
老张上前将荷花扯下来,两人打个眼色,老张走了出去,我趁此机会将衣服整理好,穿上鞋子。很快地两个警察走进来,目光在我们三人的面上打转。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人打架吗?没打架怎么都鼻青脸肿的,统统给我回派出所去。”
出来时外面天已经露出微光,门外停着一台警车,以前我坐过一次,想不到还有机会坐第二次。我和老张以及荷花都被喝斥着坐了进去,十分钟便到了L镇派出所。
“说是怎么回事?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荷花的嚣张气息终于熄灭,她坐在一旁吓得筛糠般抖个不停,老张比她稍微镇静些,但仍是有些惶恐。“是这女人赖着不肯走,她赶走我的客人,打碎茶壶,我要她走,她便和我吵起来,然后就打起来了。”
“是不是这样?”那警察斜着眼看着我。
“不是。是他想强|暴我,所以被我打了,后来这个女人跑出来扯着我打,再然后你们就来了。”
“狐狸精,是你勾引老张。”荷花突然狠了起来。
“我勾引他?我秦簌簌眼光没那么差。”我毫不留情地回击。
“好了好了,又吵起来。”那警察用手敲着桌面。“做笔录,一个个地来,大清早地你们烦不烦。”
这份笔录做了很长时间,荷花和老张一直扯着那警察告我的罪状,我懒得理睬便坐在一旁。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对面的高个警察起身去接。
“该你了,叫什么名字,年龄,户口所在地,一一报上来。”
“秦簌簌,23岁,W市人……”
“是什么时候到张德江的饭馆工作?”
“一个星期前。”大概半个小时后结束了我的审问,那警察挥着手让我们走,荷花和老张赶紧先走出去,我刚站起身那接电话的高个警察便拦住了我。
“你先不能走,把身份证拿出来我看下。”
我怔了怔,从口袋里摸了出来。他拿过去看了几眼,迅速地奔回他原先坐的位子上。桌子上的电话还没有挂,他对着电话嗯了几声,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便挂断了,然后他抬起头对我道:“你现在不能走,在这里等着,我说你可以走就走。”
“为什么?不是问完了吗?”
“你怎么这么多话,说了不能走就不能走,给我坐下。”
我只得坐了下来,屋里两个警察交头接耳一阵便走了出去。
大概八点钟的时候派出所开始上班,那高个警察给我倒了一杯水便再没理会我,我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有人在道:“你看,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