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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顾川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叶清玄会亲自来河东村。”
龙五深深的看了顾川一眼，没有说话。
“先吃饭吧，我媳妇厨艺不错的。”
顾川看了一眼屋里，笑着说道。
饭后，顾川独自走向村口的公用电话亭。
夜风吹拂着他的面庞，开始回忆起来。
前世那个轰动全国的医疗事故，正是叶清玄职业生涯最大的转折点。
他熟练地拨通省城仁和堂的号码，手指在拨号盘上快速转动。
“嘟……”
省城仁和堂，手术准备室内。
叶清玄翻动着参数报表，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头看向护士长林梅：“这个3号血管支架的参数，怎么和原始设计差了这么多？”
林梅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叶主任，这是器械科刚更新的数据，厂家发来最新临床报告，建议加大支架直径。”
“胡闹！”
叶清玄将报表重重拍在桌上：“患者是7岁儿童，血管直径本来就不足1mm，用1.2mm的支架是想害死人吗？”
林梅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叶主任，这是张副院长亲自批示的。”
“张副院长？”叶清玄眼神一凛：“他什么时候开始管具体手术参数了？”
“叶主任，电话。”
值班护士推门而入：“说是急事。”
叶清玄放下报告单，走过去接过电话：“喂？”
“叶医生，明天那台心脏搭桥手术，3号血管的支架参数有问题。”
顾川冷静道。
叶清玄的手猛地一颤：“你是谁？怎么知道明天的手术？”
“参数应该是0.8mm，但有人改成了1.2mm。”
顾川没有正面回答，继续道：“还有，你最近投稿的那篇论文，数据被人动了手脚。”
“没猜错的话，张副院长应该看过你的报告，并且借用了你的报告。”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你到底是谁？！”
叶清玄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惊恐：“这些数据连我助手都不知道！”
顾川轻声道：“明天手术前，亲自检查所有参数。”
“至于我是谁，如果我说的对，我希望你能来河东村，我们当面谈，我叫顾川。”
挂断电话，叶清玄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他快步走向电脑，调出明天手术的全部参数，越看脸色越难看。
“小李！”他突然喊道：“把3号血管支架的原始设计图调出来！”
与此同时，顾川走出电话亭，发现龙五仍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安排好了。”
顾川拍拍他的肩膀：“明天下午，叶医生会来。”
“谢谢。”
龙五咬牙说出这两个字，眼中血丝更多。
顾川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轻声道：“走吧，先睡觉，以后还有硬仗要打。”
……
第二天下午，叶清玄带着两个助手抵达河东村。
叶清玄此刻还是比较年轻的，看起来三十多岁，但眉目间的阴云已经很明显了。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农活，好奇地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