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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看看，伤着哪了？”
孙家人带孙小凤回去是要嫁人的，倒没有太粗暴的行为，只是给了她几个巴掌。
孙小凤感觉今天的事儿跟做梦一样，抱着娘又哭又笑。
母女俩发泄了一阵子，恢复情绪后，就赶忙去向柳婉儿道歉。
孙小凤抿着唇，很不好意思地说：“婉儿姐，今天谢谢你，还有，我得替我姐向你道个歉。”
柳婉儿摇头道：“你姐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更用不着替她道歉，你别怕，孙家人要是再来，你就来找我。”
孙小凤用力点头，跟着自己的娘对柳婉儿千恩万谢。
柳婉儿被他们俩的态度弄得不好意思，随便说了几句，便拉着顾川离开。
等到离开孙家，柳婉儿才松了口气。
一直听人说谢谢，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感慨道：“都是吃一样的米，小凤和刘婶子跟家里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顾川回答：“孙家人多数都喜欢耍小聪明，这不是长久之道，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小凤像婶子，平时看着吃亏，但傻人有傻福，遇到事儿肯定有人愿意帮忙。”
柳婉儿点点头，觉得这确实有道理。
她催促顾川：“赶快告诉我，你让我讲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前一直忙着，她心里好奇也没来得及问。
现在没人在场，终于可以满足好奇心了。
顾川点着自己的脸颊，挑起一条眉毛，做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这一次没有女儿在身边，柳婉儿没法耍赖。
她的心怦怦直跳，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飞快地在顾川脸上啄了一下。
却被顾川一把抱住，好好加深了一下夫妻感情。
柳婉儿脸色潮 红，呼吸不畅，狠狠瞪了顾川一眼：“你耍赖！”
顾川一脸无辜：“我怎么耍赖了？”
柳婉儿指着顾川，结结巴巴地说：“就刚才……刚才你……”
她却说不下去。
顾川故意逗她：“刚才我干啥了？媳妇儿，你要是说不清楚，就再示范一遍，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柳婉儿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甩手就走。
可她心中实在好奇，只能再瞪顾川一眼，又追问：“快说，你让我讲的那两句话到底啥意思？”
顾川欣赏着媳妇儿娇羞的样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对孙家不太了解，但刚好知道张家的一个秘密。”
柳婉儿睁大眼睛，凑到顾川身边，一脸好奇：“什么秘密？”
顾川又指向自己的脸颊。
柳婉儿的一双杏眼猛地瞪得滚圆：“你还来！再这样，你今晚就去西厢房睡。”
她说不出太狠的话，思来想去，只能给出这么一个惩罚。
不过这正中顾川的死穴。
顾川计划落空，只能遗憾地公布答案：“张家也是做服装生意的，在服装厂拿到新的样稿之前，他们家的生意做得最好。你猜为啥？”
柳婉儿摇摇头：“为啥？”
顾川说道：“他们家卖的衣服，是从湘江那边走私回来的。”
柳婉儿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胆子可真大！”
这几年严打，走私是重罪，被抓到，肯定要被罚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