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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有面。
张平点头：“是啊，我娘也很喜欢霞，一直催我把她带回去呢。她的意思是，我们完婚后，我就辞去供销社的工作，专心卖卤肉。”
顾川娘心中一突。
说起卤肉，她就想起村里的传言。
大家都说周玲手中的卤肉配方是顾川给的，又说顾卫东偷了配方跟顾川反目成仇。
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总有人问她真相。
但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只知道一点，顾家根本就没有好的卤肉配方。
如果真有那么值钱的东西，一家子也不会被顾川拖累到现在的程度。
她笑容勉强：“你们家居然还有卤肉配方？这是好事啊，现在做个体户也比以前安全。”
张平皱眉，对方的回答跟他想要的大相径庭。
老女人跟顾川果然是母子，态度都一个样。
他有些不高兴，直接把话讲开：“我说的卤肉生意，打算用你们家的配方。”
如果没有配方当嫁妆，他凭啥给那么高彩礼？
有这个钱，他都能找城里的姑娘了。
顾川娘的神情僵硬，真是越不想要什么，就越碰上什么。
她不是只想把女儿嫁出去，而是希望女儿以后过上好日子，所以该说的，肯定要说清楚，不然就是骗婚。
“外头的流言不可信，我们家就是普通的种田家庭，根本就没有配方。”
张平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程度，顾川娘还在跟自己装傻。
他一脸诚恳：“婶子，结婚以后，我一定对霞好，以后赚到的钱，也给她和孩子花。您不用再考验我了，有啥不满意的，直接跟我讲，我肯定改。”
顾川娘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如果真的有配方，她肯定不会吝啬，可是真没这东西。
她眉头紧皱：“如果真有配方，我一定给你，但我们家真没有配方！”
张平气得想要打人，音量拔高：“没有配方，周玲卖的是啥玩意？她讲得清清楚楚，配方就是顾川给的！”
顾川娘被他的话惊呆了，甚至顾不上对方的态度，连忙追问：“周家丫头真那么说？”
张平看她的态度不像装的，人也有些发懵。
“婶，你真不知道？”
顾川娘点头：“我真不知道配方跟顾川有关系，你是不是弄错了？”
如果不是张平到她面前，打死她也不会相信，配方真的是顾川的。
她是逃难来的，嫁个老头子后，在这落脚开荒，奋斗大半辈子，才弄到现在的房子和一点地。
她可从来没见过，顾家有卤肉配方。
张平之前在城里打探过，甚至去找顾卫东套过近乎，确定配方是顾川的，才带着礼物上门找顾川娘。
他本以为，只要说两句，就能拿到配方，没想到会横生波折。
“周玲和卫东都讲配方是顾川的，准没错。会不会是叔偷偷把配方传给儿子，没告诉您？”
顾川娘觉得不像，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顾家是当地大家族，传承上百年，也许真有压箱底的东西。
张平蛊惑道：“顾川年纪轻轻，肯定没有那么好的方子，东西肯定是叔的。既然您把他赶出去，就得把配方收回来。”
“您放心，我跟霞结婚后，肯定给您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