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和胖黑袍人脸上立刻露出理应如此、万分理解的严肃表情。
甚至主动将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迎接某种神圣的仪式。
鲍里斯也没客气，示意小队长打开旁边一间空置的，专门用于复核的房间门，然后让人将001和002号带了过去。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隔壁房间不断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压抑的痛哼，以及断断续续却始终顽强响起，带着颤音的呼喊。
“指挥官的恩情……呃啊……还不完！”
“我们……对指挥官的忠诚……经得起……任何考验！”
“一切为了指挥官！”
……
二十套大记忆恢复术标准流程走完，鲍里斯擦了擦手。
将两个鼻青脸肿，嘴角溢血但眼神更加狂热的忠诚战士带回了原来的铁门前。
方士隔着栅栏，看着他们虽然狼狈却站得笔直的身影，心中对尤里的手段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洗脑得是真特么彻底！
也不知道这糟老头子谁研究的。
不再犹豫，直接开始问话。
“第一个问题，互助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你们的最初目的是什么？”
前会长立刻回答，声音因为挨了打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逻辑严密。
“报告指挥官！互助会最初由一批早期觉醒自我意识，并对人类主导世界感到困惑与不满的诡异个体联合创立。”
“其初衷，于人之世，觅诡之途，互持以存，共寻新生。”
“旨在为诡异族群在人类主导的世界中争取生存空间与尊严，探索共存或替代之道。”
“那么最终目的呢？”方士追问。
“最终目的……”前会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本能的狂热。
“是颠覆现有秩序，让诡异规则成为世界主导，建立属于我们诡异族群的‘新世界’！”
“让那些曾经压迫、恐惧、排斥我们的人类，也体验规则的温暖！”
方士点点头，跟他猜的大差不差。
继续抛出更核心的疑问。
“你们是如何发现九幽的？创造互助会的那批元老，为什么要接引九幽的诡异降临？九幽里面，那些住在天上的存在，究竟是什么？还有，这场全球性的诡异复苏，是不是你们互助会引发的？”
听到这些问题，前会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茫然和思索，似乎这些信息触及了他认知中更模糊或被封锁的区域。
他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地说。
“发现九幽……从我加入时，会内高层似乎就已经知晓其存在……具体如何发现，是最高机密，只有尊主和最初的几位元老可能知晓。”
“接引九幽降临的原因……我们被告知，是为了拯救九幽中受苦的同胞，将他们接到这个更广阔的世界，壮大我们的力量，共同实现伟大目标……更深层的原因，或许尊主才知道。”
“九幽内部的情况……我不清楚，天上的人……这个说法很模糊，我没听说过。”
“但六院院长……他负责与九幽的直接沟通和接引仪式，他一定知道更多！”
方士皱了皱眉，线索居然指向了那个六院院长。
把他阴了的老阴比？？
摇摇头，继续问道。
“那诡异复苏，到底是不是你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