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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深入骨髓的震撼、恐惧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类似的、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彻底教育过的痕迹。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和彼此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崩溃。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阿尔伯特先生……” 老局长声音沙哑地开口。
“局长先生……” 阿尔伯特的声音同样干涩。
就在这沉重的气氛中，一名处理局成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跑到老局长身边，向两人汇报了刚刚由前方侦察兵确认的、更加令人绝望或者说令人麻木的消息。
“老局长！确认了！整个诡城……除了我们这片聚集地和锦绣公寓小区那边，已经……已经彻底变成白地了！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没有任何诡异波动，完全、彻底地被净化了！”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官方确认，阿尔伯特和他身后的队员们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白地……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如此刺耳又贴切。
老局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
“开会！”
……
这种情况已经在集结地发生过很多次了。
有的时候甚至要一天开十几个会。
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而是他们实在没别的能做的了。
整个诡城都特么干净了，可方士没有任何信息和指示传来。
他们什么忙都帮不上，也没那个能力和胆子跟方士叫板，纯呆着又觉得对不起外界的付出。
无奈之下，只能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无论啥事都得开个会。
别管他们做没做，最起码态度摆出来了。
好在这次的会没那么无聊。
待几名组长和支援部队的阿尔伯特落座后，老局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诡城已无价值，呆着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徒耗资源，处理局精锐都被抽调干净了，一旦有其他凶地爆发，外面的人难以应对，我们组织撤离吧。”
说到这，老局长顿了顿，“只是……不知方组长他……是否还有其他安排？”
几名组长面面相觑，却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诡异复苏之后，社会阶级本就是强者为尊，SSS级大佬的事，比他们的命都重要，而且方士还是副局级，除了老局长没人能决定他的动作。
最主要的是，谁特么敢啊！！！
在座的除了阿尔伯特还不清楚之外。
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诡城的一切都是方士做的，整整几百万诡异啊！
说屠就屠了，打他们不跟打孙子一样简单。
额……应该没那么困难。
最终，老局长也没敢替方士做出决定。
实力越高越能感受到方士的恐怖之处。
老局长心里非常清楚，一个方士比一百个他还有用。
万一他们撤了，让方士心生不满，他还不如死诡城里。
出于对方士那无法揣度的邪门程度，以及最基本的礼节，老局长决定亲自带几个组长，连同阿尔伯特一起去锦绣公寓小区方向，面见方士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