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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岔开话,举着酒杯道:“二哥,小妹,两年不见,我敬你们一杯。”
沈蔚刚要去拿杯子,就被祁阳压住了手,他举杯道:“她酒量差,我喝就行了。”
方全也记起来那年除夕夜沈蔚喝醉时的场景,调侃了他一句:“二哥你可真疼媳妇儿。”
沈蔚羞得双颊绯红,脸埋在碗里,桌下的脚愤愤地踢了旁边的人一下。
吃过晚饭,又叙一会旧后,他们才回自己屋。
村里人修的屋子都不多,五婶家本就好几口人,没有多余房间再给两人了。况且这些年五婶担心祁阳会随时回来,定时去他家打扫收拾,屋子还能住人。
祁阳抱着床干净的被褥,回家后先是拿桶去打了清水,两人将屋里外打扫了一遍,才铺好床。做完这些天也黑了,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黏腻不舒服。
幸好五婶让方武送来了一捆柴,他们也能烧点热水沐浴。
祁阳从前箍的那个浴桶还能用,加了半桶水后,他让沈蔚去洗。
“那你呢?”沈蔚看了眼清澈的桶底,问他。
“我去院里洗。”天气热,他一个男子随便用凉水一冲就行。
说话间,沈蔚闻到他身上有股似有如无的酒味,是田家自酿的甘醇米酒。直到全身浸在温水中,这股味道似乎都还飘散在她鼻间,醺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沈蔚,洗好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祁阳催促的声音。沈蔚猛地回过神,发现环绕她的水温度已经褪去。
“就快好了。”她答道,仓促站起身,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拿过放在边上的干净衣裳,一件件穿好后,才发现找不着鞋子,只得赤着脚去打开门。
刚洗完的脚沾着水,踏上泥地,又弄脏了。
泥地湿冷,她又不耐寒,祁阳看着她的裸露的双足,皱起眉:“鞋呢?”
“没、没看见。”沈蔚小声道。
祁阳叹一口气,一手将她抱起放在床边,转身拿出一张帕子,就着浴桶中的水打湿,又回到床前,蹲在地上替她擦干净一双玉足。
他低着头,手上温柔仔细。沈蔚觉得脚上酥麻热烘,忍不住动了一下脚趾。
“你不用担心的。”她突兀地说了一句。
“担心什么?”祁阳头也没抬,放下一只脚,伸手捏住另一只。
“方彦。”她边说,已经干净的那只脚踩上他的大腿,徐徐往上,“我不喜欢他。”
她双手撑着床沿,脚已经贴上了他腿间,隔着衣物顿起的反应让她下意识地想收回脚。她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往前再伸了伸,“我只喜欢你。”
“沈蔚!”祁阳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把捉住了她作乱的脚。
沈蔚脚尖微颤,又说了一遍:“我只喜欢你,唔···”
天旋地转之后,她被死死地压在身下,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你就折腾吧。”祁阳单腿跪在她身侧,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以后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