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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远最后还是没留下用晚膳,辞过沈寰后就离去了。
祁阳与沈家三口围坐在桌前,望着满桌佳肴珍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沈母知道他与沈蔚的过往,又感激他上次救下女儿一命,所以对这个未来女婿十分合意。
“祁阳,这道糖醋荷藕你尝尝,夏日里吃这个最解暑。”
沈蔚知道祁阳素来不喜甜食,以为他会回绝或是随便尝一口做个表面功夫,谁知他竟真的吃了好几筷。
“多谢夫人。”
沈母称心笑道:“你也是个爱吃甜的,与蔚儿一样。”
沈父见此时氛围融洽,适时开口:“嘉远今日来是为了母亲寿辰,蔚儿若要去,两人正好路上也有个照应。”
沈母脸上的笑意淡去,当着祁阳的面她又不好动怒,只口气略生硬道:“蔚儿如今都定下亲事了,还是少出门为好。”
“娘,我都几年没回去过了,就让我去吧!正好将定亲之事告诉祖母,也让她高兴高兴。”沈蔚说完,桌下的脚踢了一下旁边的人。
“夫人不必担心,届时我告假与沈蔚一路,护送她去滁州。”祁阳诚挚道。
沈母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再说有他陪着沈蔚,她也的确放心不少。顶着两父女期冀的眼神,她点了头,对沈蔚叮嘱道:“路上一切都要听祁阳的,不可任性。”
沈蔚忙不迭点头应下,弯弯的眉眼笑看祁阳。
出发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为避免外人混入,祁阳干脆包下了整艘船,从京城直到滁州。
路上大概会花上五六天,沈蔚本想这会是一个与祁阳相处良机,却没料到自己会晕船。还没出京,就晕得七荤八素,躺在床上起不来。
暮色渐至,江上船头,祁阳一身鸦青色锦袍,负手而立,挺拓的身形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江水拍打着船身,错落有致的冲击声下,有人自远而近,祁阳警觉一回头。
“祁将军。”孙嘉远手执白扇,冲他笑着行礼。
“孙大人。”祁阳以礼相回。
夜风吹起两人的衣袂,远远望去,想是对闲情惬意欣赏江景的好友。
沉闷片刻,孙嘉远先开口:“恕我直言,几年前我与祁将军似乎有过一面之缘?”
他记性本来就好,祁阳这种长相出挑的,更是让人印象深刻,加上他对自己一向不喜的态度,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的确如此。”祁阳不打算隐瞒,直截了当承认,“两年前,我曾在贵府后院做过活。”
也正是那次,他看见了门当户对,宛如一对璧人的沈蔚与他,失落至极投军远征。
“缘分使然。”孙嘉远神色不明地叹道,他望着不着边际的江面,缓缓而言:“我从小看着蔚妹妹长大,与她的性子喜好也大相径庭,旁人看来,我们再般配不过,久而久之,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对她的感情。”
他温和的声音在这夜色中显得缥缈不实,祁阳不语,静静听着他说下去。
“直到她失踪后回京,看着与从前别无两样,其实早已有了女儿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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