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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账房也消失不见,圣上亲理此案,最后只将沈大人降职处理。”
沈蔚点点头,“当时的账房姓元,才来府上不过半年。库房的钥匙一直由母亲掌管,他只拿着账簿,因此即便是揭发的廉员外手中有元账房的签字,可在我们府上没找到现银,最后也不能完全定罪。”
“那账房现在何处?”
“出事后他立马撇清自己,说一切是父亲的指示,结案不久后就暴毙而亡了。”
死无对证,他们想翻案可谓是难上加难。
祁阳安静听完后,问沈蔚:“你们是如何确定汪麟贪污背后靠的就是申国公?”
这事已经过去近三年,沈蔚却还印象深刻,“当年曲城年年水患,民不聊生,朝廷拨了三十万两白银修固河堤,抚慰百姓,可最后到了百姓手里的寥寥无几,洪灾依然不断。父亲派了心腹去彻查汪麟,发现最后用于修堤抚民的不过几万两,其余均被他贪污,可他呈给朝廷的数目却无错漏,朝中也无人追查。”
“我们的人潜入他的府邸,暗中找到了他与京中人的书信往来。信上虽未写明落款,可与信同放的,是申国公的府令,只可惜我们最后只拿到了书信。”
沈蔚说完看了一眼祁阳,继续道:“就是两年前我坠落悬崖,到方家村的时候。原本我还不能肯定就是申国公,直到后来他派人来绑走我,想以此威胁我父亲交出书信,我才确认就是他。”
也就是这一场缘分,才让三人如今能在此相遇。
“那些书信还在吗?”方彦问道。
“嗯,已经被我父亲安置好了,他也想着来日有一天能真相大白。”
祁阳转眼问方彦:“能有翻案的可能吗?”
方彦颔首:“如果能找到汪麟,让他认罪,人证物证俱在,自然是能的。”
关键还是在失踪汪麟身上。
三人又交谈一阵过后,方彦才起身离去。
等他走后,祁阳叫来了于肃,当着沈蔚的面吩咐他去沧州的事。于肃领命退下后,他还嘴硬地说上一句:“我是为了朝廷。”
沈蔚眉眼弯弯,笑着看他,“那我是沾了朝廷的福了。”
她知道祁阳每日公务繁忙,与他用过早膳后,就带着芸香辞去了。
走在街上,芸香看着满面春风的小姐,心里直打鼓:难道小姐与祁将军已经和好如初了?
她闷了又闷,忍不住开口:“小姐,你和祁将军?”
沈蔚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小丫头没嘱咐,“回去爹娘问起来,你可千万别说漏嘴,说我昨夜是和祁将军一个屋的。”
“我肯定不说。”芸香举手保证,说完笑嘻嘻对沈蔚道:“那我可以叫祁将军姑爷了吗?”
“你这丫头,说什么浑话!”沈蔚板着脸嗔骂她一句后,才小声在她耳边说:“现在还只能在我面前叫。”
她们没坐马车,沿着长街慢走回去。远远看见河边酒坊时,沈蔚想起李鸢之前说过的话,犹豫走过几百步,脸色发烫地对芸香道:“芸香,你去帮我买点核桃酥带回去,我正好要去船舫上拿点东西,就在那边等你。”
“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人万一遇到危险。”经过上次的事,她真心担忧她的安危。
“光天化日,大街上能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吧。”
沈蔚催促着她去后,才蹑手蹑脚地走进船舫,因为之前有李鸢的吩咐,店里的小二并未拦住她,只让她有事吩咐就是。
屋内只有她一人,沈蔚做贼一般地走进里间,从床头拿出了那几本册子,红着脸翻开了那本《桃花如梦》。
她一页页翻去,书中人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动作也愈发大胆。正当她看得入神后,门口响动几声,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小心一些。”李鸢的声音传过来。
她瞬间合上手中的书,刚要走出去,就听到另外一个她才见过不久的人的声音。
“你带我到哪儿?”方彦说话含糊不清,与在祁府时大不相同。
李鸢盈盈一笑,“当然是要你自在的地方了。”
沈蔚脚步止住,她不介意在这见到李鸢,可方彦是男子,如果李鸢嘴上没个把门的,被他知道自己私下竟然看这种话本,她还不如直接从这船上跳下去。
慌乱之下,她左右没见到能藏身的地方,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身后的红木床上。
他们应当只是喝个酒,待不了许久。她如此想着,一咬牙蹲下身去,爬进了床底。
凌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沈蔚屏住呼吸,侧着脸看床外,除一双露在裙底的脚外,还有三个男子的。
两个小厮将方彦放上床后,被李鸢娇纵地叫了出去,“都去外面守着,谁也别放进来。”
人出去后,室内先是安静了一阵,后她又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方大人,今日你要了我的清白,我看你还娶不娶我。”
听着李大小姐土匪流氓般的话,床下的沈蔚一手捂住嘴,瞪大了眼。
这,到底是谁要谁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