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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动作惹得在场众人都有些看不下去,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皇后倒像是见惯了,神色如常。
李易昙更是因赵祁的回应而愈加得意,她娇嗲的声音一转,简直叫人骨头都酥了半边:“皇上~”
看到赵祁本人后,卫符归便有点理解原主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了。
这位皇帝确实生了副好皮囊。
修长有神的桃花眼有些上扬,看向人时不经意就能带上抹深情。分明是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容,可却偏偏俊俏得雌雄莫辨。
“太后,今天又是演哪出啊?朕都来了这慈宁宫了,你也该满足了吧?”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卫符归的轻贱,引得他怀中的李易昙咯咯笑个不停。
彭明烟见太后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人,怕她失态又闹起来,就先开口替她回了话:“回皇上,今日静贵妃言语冒犯了母后,还将母后推到地上,如此不敬行为,自是要严惩的。”
“皇后,这里没你的事。”赵祁眼中饶有趣味的盯着卫符归,看都没看皇后一眼:“朕登基前就听闻彭家女个个惊才艳艳乃当世谪仙,没想到滋味也就那样,远不如朕的昙儿来得知趣。”
听了这话,皇后面色不变,只是手上的指甲硬生生扣进了肉里,留下道血痕。
说罢,赵祁便作势要亲李易昙,但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笑意盈盈的卫符归。
她今天有些奇怪,往日他这么做的话,她早哭着闹着阻止他了,怎么今天光站那儿笑。
那副样子……仿佛是把他当个笑话看一般,真想撕碎她这居高临下的姿态。
“太后今日这是怎么了?看到朕来就这么高兴?话都不会说了?”
卫符归瞧着赵祁这样子,也算彻底明白了他对原主的态度:“皇儿今日政务忙得可还顺利?”
赵祁眉头一皱,隐隐显着怒气:“你喊我什么?”
“皇儿啊,怎么?皇帝觉得这称呼太亲切了?那皇上想哀家喊你什么?不过这礼数可不能废,皇上还是尊称哀家为母后得好,不要乱了辈分。”
往日里原主都是喊他祁哥哥,啥情况都这么喊。如今卫符归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子,自然是喊不出这么恶心的称呼。
赵祁刚来不久,听到这一声声“皇儿”,“哀家”,还有“母后”,一个头三个大,心情明显已经接近爆发极限了。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李易昙,拉住卫符归的手腕,吓得卫符归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连连拍打他的手想让他松开:“皇儿!礼数!礼数!我可是你母后啊,你怎可如此行径,这是要叫天下人耻笑的!”
“卫符归!”赵祁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眼中透着阴翳:“你到底想做什么?又来欲擒故纵这套把戏?你不会以为我还对你有什么心思呢吧?我告诉你,没用。”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全都不敢抬头,恨不得让自己原地消失。皇上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卫符归被他搞得也有些不耐,甩开他的咸猪手揉了揉已被捏红的地方,语气清冷地说到:“皇儿这是哪里的话。哀家今天好心给贵妃送东西,还教导后宫众人要尽心服侍皇儿。可你这贵妃倒好,对哀家指名道姓地骂,甚至推了哀家,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皇儿啊,不是哀家老婆子事多,专宠对后宫前朝皆有不利。这皇后娴静文雅,她是你的嫡妻,自该好好照拂才是,也不要老往静贵妃那儿跑。她性子不定,容易恃宠而骄,还需学习。”
卫符归说着拉起皇后的手朝赵祁的方向推了推:“这嫡子一直不降生,哀家心里也不安定,你俩努努力,争取三年抱俩,五年抱仨。有皇后教导小皇子,哀家放心。”
李易昙一听卫符归话中对她毫不吝啬的嫌弃,一下子委屈起来凑到赵祁身边,试图挤开彭明烟,“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推太后娘娘,是她自己没站稳。”
赵祁被卫符归这一番话整得心烦意乱,完全无法理解她今日怎么这么奇怪。莫非又是什么勾引他的新手段?
是个人都能看出皇上此时看向太后的眼神直白地表达出了“你脑子没事儿吧”的意思,当然,卫符归自己也看出来了。
仔细回味一下,赵祁把她这话的重心放在了针对李易昙的讽刺上。想来她应该又是在吃醋罢了,所以才故意拿皇后来说事,想引起他注意。
呵,他还以为她能有什么长进呢。
几个人中最为不安的就是彭明烟了,她拘谨地笑笑,向卫符归福身,行了好几个礼:“多谢太后替儿臣美言,只是……皇上公务繁忙,儿臣也不敢妄求皇上常临。这后宫姐妹也都思念着皇上,儿臣还望众姐妹们都能常见到皇上,雨露均沾才是上上策。”
“皇后果然懂事,甚好。”卫符归欣慰地点点头。
彭明烟这才松了口气起身。
赵祁看向卫符归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手更是重新牵起李易昙,“既然母后都这么说了,那儿臣岂有不遵的道理。”
他刻意加重了“母后”那两个字,时时刻刻关注着卫符归,想抓住她失控的每一瞬反应。
既然她想装,那他就陪她玩玩儿。
“只不过若是如此的话,儿臣想必也不能常来这慈宁宫看望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