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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的黛眉轻扬，凤目中似是隐隐有着些许的错愕。
她轻声呢喃：“……归于自然，天人合一……？”
“……这就是你晋升大帝的路吗？”
离歌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恐怖的神识正在扫视着。
“女帝，你……”
而就在这时，女帝伸出了玉手，轻轻地握住了离歌的手腕。
离歌的瞳孔猛地一缩。
明明只是非常普通的、随意的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动作与普通人无异……
他却完全没有躲开！
他甚至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女帝握住了手腕。
……为什么？！
纤手的触感温软如玉，力道似是很柔和，却依旧给他一种完全无法挣脱之感。
下一瞬，他便感觉到一股温婉中又带着一丝霸道的气，从女帝握住他手腕的玉手手心涌入了他的体内。
这股气如一条游龙一般，瞬间便游遍了他的全身！
离歌大惊。
他想要将手抽回并指责女帝，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无法行动了，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
……实力差距真的太大了！
完全是天堑一般的差距！
这种在人前完全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时隔多年再次感到深深地无助与恐慌。
这就是五大帝之首，世界最强者的实力吗……
涅盘境中期的实力在她眼里完全不够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怪不得小柒要早早的躲起来……
离歌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女帝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游龙一般的气在他体内游遍数十圈后，便顺着女帝温软的右手返回了她的体内。
但女帝此时的表情却让离歌有些毛骨悚然。
她唇角的淡淡笑意已经完全收敛，凤目轻轻眯起，玉手依旧轻握他的手腕。
“离歌，你可知欺君之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恐怖的威压轰然压下。
这种威严感，若是修为弱一些的人，恐怕要当场跪下了。
不过离歌好歹也是涅盘境，勉强可以支撑。
于是他有些勉强地笑道：“女帝，我句句属实，不知哪里欺骗了你？”
女帝只是静静地看着离歌，威压逐渐地越来越沉。
但离歌依旧与她对视，没有半分退缩。
许久后，女帝眼神柔和下来，松开了握在离歌手腕上的玉手，也收回了威压。
离歌则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这就是大帝吗。
他的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一丝对于修为晋升的焦急与渴望。
但随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心中默念着：不可焦躁，顺其自然，天人合一……
而女帝这时开口了。
“……离歌，你是这三千年来第一个敢欺瞒我、还如此不服输的人了。”
女帝的唇角再度勾起笑意，轻笑道：“你的性格，我很喜欢。”
离歌却微微皱起眉头。
虽然女帝对他很友好，但他还是皱眉道：“我说了，我句句属实，何时对你有所欺瞒？”
女帝却依旧轻笑着看着他。
就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还在嘴硬的可爱孩子。
她轻声道：“世间至阳，很不错的功法，但……与天人合一的境界毫无关联。”
“哪怕你最终真的达到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对你的修为也无半点的好处，甚至会影响你的修为的进展。”
“世间至阳的存在，却想要靠着回归自然去晋升大帝？”
女帝红润的唇角轻轻勾起，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随后她黛眉轻舒，眸中带着隐隐笑意看着离歌，似是想看他接下来该如何辩驳。
离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