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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
“他们怎么说?”
“他们非但不理会奴婢,还让奴婢将此信转交公主作为交代……”宫娥说着从衣襟里摸出一封信笺颤颤巍巍捧了上来。
长宁将信抽出一看,满是戾气的脸上顿时被吓的花容失色,仓皇间
一把将信连带着手都塞进了未熄的烛火里。
“啊~”一声急促的痛呼将众人唤醒。
殿里的一众宫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拿药的拿药,熄烛的熄烛。
只有跪在地上的那个宫娥斗胆抬眸时,看到此时的长宁公主面白如纸,怵惕不安。
“你!”长宁踢了依旧跪在原地的宫娥一脚,“快去给本宫把樊昆找来!”
“是。”宫娥诚惶诚恐的领命起身,急忙退出殿外直奔御书房方向。
长宁公主与太子殿下虽不是一母同胞,却素来同声相应,尤其太子殿下对公主更是百纵千随。
樊昆虽是禁卫军统领,可看公主方才的神色,哪是一个禁卫军统领能解决的?不如直接求助于殿下……
宫娥心里如此想着,脚下步伐一转朝东宫赶去。
东宫,此时太子正用早膳。
听着小太监前来禀报,谢承佑放下手中的碗筷,接过一旁宫娥递过来的巾帕款款道:“叫她进来。”
长宁公主身旁的宫娥俯首帖耳地跟在小太监身后,刚一进门便一头跪在地上埋着脑袋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倒了个干净。
在她的认知里,自家主子的这个太子哥哥要比那禁卫军统领更为可靠。
谢承佑听完,浓黑有力的眉峰一挑,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微微前倾,轻声问道:“本宫记得你叫文琴?”
文琴受宠若惊,更为惶恐的将脑袋窝进肚子里,“是,奴婢贱名……”
“抬起头来。”
身居上位者的气势一触即发,文琴口中的话戛然而止,怔怔的将头抬起来,眼睛只敢盯着地上那双华贵的锦缎鞋子,不敢乱瞟半分。
忽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捏住,被迫抬的更高,高高在上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这模样长的倒是挺讨喜的。”
文琴只觉得自己脑子轰然炸响,眨眼间所有的感知都瞬间化为乌有,似惊似喜,她也分不清了。
他说自己长的讨喜……
文琴情不自禁的抬起眼眸,彻底跌进了对面那双深如幽谭的鹰眸里。
“你是说永安侯夫人这次受伤是长宁找无渊阁干的?”
“是……”
“那长宁为何让你去寻樊昆?”
“奴婢……奴婢不知,许是因为樊统领对公主有些许爱慕之意,所以才……”
“哦?”谢承佑了然,松开手指直起了身子这才道:“竟有此事?”
文琴下巴没了钳制这才回过神,惶恐地匍匐在地上,“殿下恕罪,是奴婢口不择言……”
却听头上一声轻笑,“无碍,你且照公主的意思去寻樊昆吧,其他事情本宫会差人去解决。”
“切记莫要告知长宁。”临出门前,太子叮嘱的晦暗不明。
文琴不明深意,红着脸战战兢兢的从东宫出来又行至御书房外,这才从谢承佑的‘温情’中醒来。
只觉得太子殿下似乎也没旁人口中说的那般吓人。
与此同时。
永安侯府里的小院中,刚起身准备去药房的沐然,还未出门就被住在屏风另一边的男人抬手用大氅卷了回来。
“外面寒凉,身子尚未痊愈,别想的乱跑。”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沐然回首,便见那男人穿着一身常服在书案后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
只是,一只手却拉着银色大氅的另一端。
呼吸间皆是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冷调檀香,沐然脸颊不由再度滚烫起来,小声嗫喏道:“我就去诸葛先生那看看……”
“诸葛先生出门寻药了,你安生呆着便是。”颜景珩霸道地将其打断,话语中却难得的多了几分烟火气。
“那我去济世堂转转。”沐然坚持着。
自打她将二师父的药方与幽兰草交给诸葛尘那日起便整天悠着这事,这药一日没有配好,便一日不能安心。
颜景珩终是从书案中抬起了头,刚要说话,屋子另一边的窗门就被人撞了开来。
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骚包飘了进来,直奔颜景珩的书案。
“累死小爷我了!”梅子骁喘着粗气一边抱怨着,端起颜景珩手边的茶盏一饮而尽,随后长嘘一口,慢悠悠道:“那沐府中的猫腻还真是一点也不比宫里的逊色。”
梅子骁挑着眉,一双魅惑的狐狸眼半眯着,模样颇为得意,仿佛连头发丝都在叫嚣:快!快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