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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包?
梅子骁环视四周一圈见四下无人,有些不确定的用手指着自己,“我?”
沐然欣欣然点点头,暗暗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如今天气已是一年当中最为寒凉的时候,平民出门穿棉衣袄子,富贵人家则是披风大氅,可此人却只穿了件单衣。
嘴上说着累,气息却稳如泰山,步伐轻盈底盘矫健,高手不敢说,但定是个练家子。
不过如此柔美的练家子还真是少见,谷中的那些家伙可都是些敦敦实实的大块头。
不知怎地,脑子里竟突然涌入那日烟雾缭绕的耳房,那白皙有力的滚烫胸膛以及那双深邃魅惑的凤眼。
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颅顶,烫的人发慌。
“夫人!”还好冷月微喘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打断了沐然飞扬的神思。
沐然正了正色,“冷月,方才你去哪了?”
冷月闻声愤愤的瞪了旁边的梅子骁一眼,习惯性的俯腰行了一礼,“属下方才被梅少卿拦住了。”
“梅少卿?”沐然顺着冷月的视线将目光移到旁边的骚包身上,似是在问你是梅少卿?
或者,是你拦的冷月?
无论问什么都是个死胡同,梅子骁挠了挠后脑勺讪笑一声,恭敬的作了个礼,“嫂子,在下梅子骁见礼了。”
沐然故作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梅子骁连忙道:“嫂子,时辰不早了,不如咱们先行赴宴?”
沐然柳眉一抬,看着梅子晓但笑不语,直到对面的骚包不自然的扭捏起来才领着冷月先走一步。
梅子骁站在原地拍着胸|脯长吁一口,这小嫂子看着年龄不大气势却不小。
沐然一路走,才从冷月口中得知这梅子骁竟是颜景珩儿时便在一起的玩伴,如今官拜大理寺少卿。
当年颜景珩也任过大理寺少卿,这算是接替了他?
不多时二人已行至前院,梅子骁也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看着眼前着装扮,不得不说这晋王妃当真是大手笔。
寒冬腊月,除了丫鬟小厮折来插在瓶中供观赏的红梅,竟还有九月菊、海棠、月季等不应季的花卉,且还整开的正值旺盛。
一丛丛一簇簇,姹紫嫣红甚是博眼,其上又覆了一层薄薄的碎雪,望儿远观更显晶莹。
“皇婶,你这别庄当真不同凡响,不仅梅花开得早,就连这不应季的花都能在冬日里养出来。”
熟悉的声音将沐然的目光拉了过去,竟是长宁公主挽着一位略施粉黛柔美婉约的女子娉娉婷婷的从廊下走来。
那女子装束简约,发髻上只簪了几支朱钗。
从长宁公主的话中不难猜出这女子便是这别庄的女主人——晋王妃。
与想象中的雍容华贵大相径庭,更像是邻家的大姐亲切温和。
沐然正欲上前行礼,却不料一只小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娇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二姐。”
沐然忍不住扶额长叹,还是躲不掉,不着痕迹的抽出衣袖转身,脸上挂起面对晚辈时的笑脸,“三妹。”
“方才二姐怎走的那样快,可是还在生小妹的气?”
这副柔弱之姿,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
沐然心中不屑,面上却显出讶异之色,“生什么气?”
“难不成妹妹还在为那块玉坠子耿耿于怀?”
此话一出,眼见着沐诗婉那副娇柔的模样挣了挣,随后迅速敛下眼睫双手揪着自己手中的帕子,一副娇颜欲泣的模样,“那坠子于姐姐是无甚用处,确实可以弃如敝履,可于小妹确实翘首企足的,姐姐如何能说出此话。”
本想挖苦她的沐然一双桃花眼瞬间瞪的仿若铜铃,回门那日的情形还近在眼前,她怎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信口雌黄?
难不成?
沐然忽的转身,果然,在离自己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赫然站着个一盏茶前刚见过的人——苏志远,他手中端着一杯清酒,正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
这场面如果将那日的实情说出定会惹得苏志远再生希冀对她继续纠缠,但倘若不说,此时周围几十双眼睛定会觉得自己就是那攀龙附凤之人。
沐然嗤笑一声,“弃如敝履?这词用的当真不错!”
只不过被弃如敝履的不是那块玉坠子,而是她。
“二姐,侯爷已经将你的嫁妆全数带走,还请您今后手下留情,给小妹留些体面。”沐诗婉说着便泣涕涟涟。
沐诗婉这么一哭,满堂举座哗然,“这沐然也太过分了,才过门几日便借着永安侯的名义来要嫁妆!”
“这脸皮当真比那城墙拐角还要厚上几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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