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次日清晨,天刚放亮,沐府门口便迎来了一队身着玄衣腰佩长剑的侍卫。
郭管家亲自出门迎接,却在看到冷月手中的那块玄铁令牌时心中大惊,脸上那终年不变的笑容终于抖了抖,“不知督察院的各位官爷来此有何贵干?”
冷月上前一步,声音冰冷,“我等奉永安侯令,来贵府为夫人取回她曾落在这儿的东西。”
“侯爷已宽限月余,想必贵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我家老爷今日不在府中,且府内只有女眷,您看您带这些……”郭管家说着饶有深意的往冷月身后一瞥,很是难为情,“着实有些不便,还请各位官爷见谅。”
冷月可不吃这套,淡定的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当众一展,大声诵道:“西域七彩琉璃盏一对、龙慕翡翠玉头面一套、景泰蓝红珊瑚头面一套、十方澄泥砚一台、永乐街绸缎庄一间……”
其中甚至还有现下京城最为奢华的漫水居。
随着冷月的小口一张一合,她每念出一个名字,周围的百姓便会哗然一片,郭管家脸上的假笑就皲裂一分。
不能再让她念下去了!
郭管家立马又扬起了那恰到好处的笑脸,上前打断,“各位官爷里面请,我家老爷今日虽不在,但清乐郡主还是在的!”
“老奴这就去通报。”
冷月适可而止的停住,嘲弄一笑,挥挥手带着众人浩浩荡荡进了沐家的大门。
周围聚集的百姓指着沐府大门私语不断,有年长者悄然道出了其中的隐晦。
“这……好像是当年沐家主母进门时的嫁妆啊!”
有年少者不知,问道:“清乐郡主?”
“不是不是,是当年那位告老还乡的楚太医之女,京城四美之一的楚白薇啊。”
众人这才了然,“哎,想当年那也是京城里屈指可数的奇女子,没想到死后竟会落得如此田地。”
竟又是想起了那些心照不宣的传言——生前不洁死后不得入他沐氏祠堂。
没人清楚永安侯是如何得到这份嫁妆名册的,只知道今日他是来给他的新夫人来撑腰立威的!
清乐郡主听了从前门传来的消息,气的将已经端到眼前的药碗一挥而落。
“放肆!这臭丫头是仗着有人给她撑腰,就敢骑到本郡主的头上了么!”
伴着瓷碗摔碎的声音,身边服侍的丫鬟嬷嬷瞬间跪了一地。
前来传话的小厮也跟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壮着胆子又说了一句,“郡主,郭管家说来人手持着督察院的牌子,怕是拦不住。”
“什么?”清乐郡主心中的诧异将刚烧起来的怒火瞬间压下,顷刻间变得冷静异常。
众所周知,督察院直属圣上,且只听圣上一人调令。
那病秧子本就废了两年,如今可是等死的命,可他手上怎会还有督察院的令牌?
难不成当年圣上根本就没有收走?
清乐郡主不断回想着当年的事情,突然间双眼猛地一颤。
他们都忽视了!
他们都以为当年的事是圣上为了保太子名声而赐封的永安侯,却从来没注意到圣上从未罢免他督察院左督御史之职啊!
难道圣上还有别的意思?
那病秧子这两年从未使唤过督察院,如今竟为了一个丫头使出了督查令。
难不成他是人之将死破釜沉舟?
正当沐府中被搅的鸡飞狗跳时,颜景珩正用眼神将沐然死死的按在床榻之上。
“是你自己脱,还是本侯帮你脱?”
沐然搂紧小被子满脸羞红,“侯爷,我自己来就行!”
颜景珩蹙眉,“那你快脱!”
“我是说我自己上药!”沐然急的竟显了哭腔。
颜景珩从容自若的把玩着手中的瓷瓶,“该看的不该看的,本侯都看过了……”
“你不是心悦……”本侯么?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到床榻上的小丫头一头栽进被子,顺带飞出个枕头直奔他门面而来。
“臭不要脸!”
颜景珩弯着唇角将香枕一把接住,却听冷枫在门外禀告道:“侯爷,右相来访!”
肉眼可见的立马又恢复了一张不食烟火的清高脸,“不见!”
沐然埋在被子里听得真切,一把掀开,“为啥!”
“上不上药?”
大有一种你不让我给你上药,我就不给他开门的架势。
沐然叹了口气,“上!”
话音刚落,颜景珩就看见榻上的小丫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伸手在自己睡穴上一戳,晕了……
颜景珩顿时浑身僵直,他真有这么可怕么?
院子里突然传来的打斗声终于将颜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