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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亮,永安侯府中颜景珩与边疆在堂屋中对立而坐。
看着对面一身白衣仙气飘然的人,颜景珩面色发冷,“多谢右相大人将内人送回,只是天色尚早不如改日再来做客?”
边疆的脸色此时也不甚好看,手中的玉箫一下一下点着掌心,“侯爷说笑了,本官可不是来做客的。”说着朝站在一旁的冷枫凉凉一瞥。
冷枫颔首半退,这位右相虽然年纪轻轻,可一点都不比朝中的那些老狐狸差。
想来也是,能在二十多岁就坐上右相这个位置的怎可能是寻常平庸之辈。
“内人要休息了,还望右相回避。”
“本官与她自小同榻而眠,哪里需要回避!”
伴随着瓷杯捏碎的声音,“右相慎言!”
边疆将手中的玉箫往桌上一放,翘起一条二郎腿,一双星目轻佻而又邪肆,“凭什么,你若看不惯本官现在就带然儿走。”
颇有一股市井中二痞子的模样。
一旁的冷枫惊的目瞪口呆,这是那个丰神俊朗,为人处世老成持重的右相么?
自打回来就靠在软塌上等着帮忙拔暗器的沐然终于忍不住了,抄起手边的茶盏直接朝两人扔了过去。
颜景珩毕竟是练武之人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边疆可就没这么幸运,老老实实的挨了一记。
白皙的脑门上顿时被砸出一个红印子,分外显眼。
边疆瞬间变脸,满眼委屈,“然儿,我一听他们将你嫁给了这个废物冲喜就日夜兼程的赶回来,你居然砸我!”
玄羽连忙附和的点点头,“是啊是啊,一路上我们可是赶坏了五辆马车!”
没办法,谁叫他家主子不会骑马呢!
沐然咬着后槽牙,说话很是吃力,“你若再不过来给我拔针,明年的今天就得去给我上坟了!”
此话一出,桌边坐着的二人这才发觉不对,连着冷枫冷月全都围了过来。
就看到此时的沐然额上颈间布满冷汗,原本粉嫩的唇上已经毫无血色,只能隐隐的瞧见几枚浅显的牙印子。
一直守在塌边的冷月眼尾渐渐泛起一抹绯红,从小到大除了她哥冷枫,还从未有人如此护过她。
“快去请诸葛。”颜景珩声音刚落,边疆便已在塌边坐下摸上了沐然的手腕。
颜景珩剑眉弓起伸手便要阻拦,却见刚刚还轻佻放诞的人已然严声厉色道:“是五石散!”
颜景珩深深看了旁边的人一眼,他居然懂黄岐之术!
却见他说罢便要上手去解沐然的衣衫,颜景珩当机立断,“然然即已是本侯的妻子,这种事情便该由本侯来做。”
不给边疆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吩咐道:“上屏风。”
“还请右相大人在屏风外指点。”
边疆愤恨的站起身还欲争辩,可沐然的一声痛吟终究成了他退让的砝码。
“先找到伤处,用匕首割肉取针。”
听着屏风外边疆尽量平缓的语调,刚松了口气颜景珩看着面前榻上的女子,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了攥轮椅的扶手。
他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冷月似是觉得自家主子有些为难,伸手欲来接匕首,“主子,要不属下来吧。”
颜景珩没有应声,也没有动。
沐然虚弱的睁开眼没好气的嗤笑一声,“你若只是为了还外公的恩情其实大可不必……”
没等她说完,一双修长漂亮的手便扯开了她的衣襟,轻声问道:“伤处在哪?”
沐然抿了抿唇,到底没有继续刚刚的话,“左肩。”
冬日的衣服层叠相交,就算只想露出个肩膀也只能全部解开。
紧接着沐然便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优雅的将她的衣衫一层一层剥落,直到只剩最后一件中衣时,颜景珩淡淡道:“去将地龙再烧热点。”
其实屋里并不冷,就算颜景珩的身上也只着了件单衣,他仅仅是想将冷月也支出去罢了。
直到最后一件衣衫落地,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冰肌玉骨,也没有什么吹弹可破。
虽然沐然的身子也算是莹润有泽,却很难想象一个女子的身上竟会有如此多的伤疤,刀伤、剑伤甚至还有勾状外翻的伤痕横拉过了整个小腹。
一道道一条条的印在如雪的肌肤上,很是扎眼。
尤其腰上、双臂上还有今日刚刚被铁链缠出来的淤青,有的甚至已经便紫。
“可是太丑了?”沐然虚弱的声音很小,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颜景珩神色不动,大手轻轻覆上了那条狰狞的疤痕。
小腹上忽然传来的温度让沐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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