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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耳朵一动,边公子?
掌柜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顿时让沐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一个个也如长舌妇一般,这么爱嚼舌根子!”
掌柜只以为是女子脸皮薄害了羞,呵呵笑了两声也就不再继续打趣,“可是又有啥稀罕药草了?”
“我今日可不是来卖药的。”沐然说着便带着冷月往后院走去,顺带问了句,“方才出去的那个姑娘是哪家的?”
“回春巷的小桃啊,现在在沐家伺候。”
沐家,可是他病了?
在济世堂忙活了一上午,将近午时,沐然婉拒了张大夫的邀请,兀自带着冷月拎着大包小包的药回了永安侯府。
当走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却被站在门口两侧身穿银铠的侍卫给拦住了。
这银铠沐然认识,大师父曾让她看过图纸,是大内禁军的。
沐然不想惹事,敛衽一礼道:“妾身乃是侯府夫人,还请两位大人让行。”
谁知两位禁军侍卫架在门口的长剑纹丝不动,也不回话,如同石像一般。
沐然忍气,准备从两把相交的长剑下钻过,毕竟忙活了一上午才处理好的药,有一部分是有时效的!
可刚躬身上前一步,两位禁军侍卫便长剑一抽,剑尖直指沐然,如虹般的剑势直刺而来。
冷月面色一冷,奈何两手皆被药包所累,只得飞身而起连脚踹向剑身,这才让剑势偏斜。
“放肆!”冷月大喝,“尔等居然敢伤永安侯夫人!”
禁军这才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开了口,“长宁公主在此,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屋内正与长宁公主周旋的冷枫猛地听到院外冷月的大喝声,面色顿时一冷,就听见自家主子说道,“夫人回来了,还不快去接。”
冷枫连忙应声开门而出。
没了冷枫这面墙,长宁公主终是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颜景珩的跟前,故作娇软的唤了声,“珩哥哥……”
颜景珩眉头蹙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手里握着的书卷被攥的变了形,“可是公主让禁军将臣的内人拦在门外的?”
长宁甜甜一笑,执起桌边的茶壶斟满茶盏,“珩哥哥,我知道父皇为你赐的这桩婚事是委屈了你,待我今日回宫便去向父皇禀明,让他收回成命。”
“不劳公主费心,此桩婚事臣甚是满意,待臣病气稍去便携妻入宫以谢君恩。”
颜景珩冷冰冰的语气让长宁端着茶盏的手一颤,连茶带盏掉到了颜景珩的衣袍之上。
长宁慌里慌张地从怀里摸出块帕子伸手就要往他衣袍上擦,“珩哥哥,长宁不是故意的……”
好似对方才的话语全然没有听见。
正在此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颜景珩,有人拦着门不让我回家!”
小丫头气恼的指控让颜景珩眉峰瞬间舒展嘴角微扬,抬手将正往自己身上蹭的长宁公主推开。
只是他还没开口就被推到一旁的长宁站起来抢了先,声音里的骄横溢于言表,“放肆,我珩哥哥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沐然抬了抬眉,她知道面前这梳妆打扮极为精致的女子便是那禁军口中的长宁公主。
可她偏要装傻充愣。
颜景珩就看到小丫头故作疑惑的看着长宁,“你是谁啊?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你!”长宁公主气急,却仍旧努力维护着自己高贵的皇家身份,顿了顿故作镇定的继续说道:“珩哥哥乃父皇亲封的永安侯,且还是我朝督察院左督御史,是你这等乡野丫头能直呼其名的么?”
“如此不知礼数,根本配不上珩哥哥!”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贬低沐然的同时顺便强调了自己的身份。
“公主您倒是配得上,那您为何不来给侯爷冲喜呢?”
小丫头问的一派天真,颜景珩从容镇静的翻了一页书,眉眼间却染上了一抹欢愉。
长宁公主自知理亏,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一个乡野丫头如此□□的揭穿,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放肆,本宫乃当朝公主,你一个……”
长宁狠着脸色正准备处置这臭丫头,却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响动,紧接着便是瓷器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的声音。
长宁眼看着面前的沐然在刹那间脸色大变的冲向了她的身后,口中惊喊着:“侯爷!”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待她转头,就看到方才还一脸风轻云淡的颜景珩霎时间面色惨白的可怕,嘴角挂着一抹殷红,月白的衣衫上大片的血渍分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