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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沐然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盯着,冷枫低着头不敢吱声。
“你说呢?”颜景珩凉凉的开口,虽是问句,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已经让人给你置办了平日所需,今后你都住那!”
沐然顺着颜景珩的目光看去,正是诸葛老头居所正对着的那几间屋子。
“真的让我搬出去?才成亲第二日……”
颜景珩无视满脸可怜之态的沐然,挥了挥手,冷枫自觉地伸手推着轮椅回了卧房。
进门之前颇有良心的加了句,“如有需要,让冷枫去安排。”
房门一关,颜景珩起身走到桌前斟了杯茶,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冷枫道:“你觉得我让她知道的太多了?”
主子一开口,冷枫瞬间觉得卡着自己的夹子终于没了,“主子,这夫人的底细还没查清楚,万一是个细作咋办!”
颜景珩从容优雅地抿了口茶,“她手里的那只桃木簪乃是当年太医院院使楚河之物,若不出所料,她应该是沐楚氏之后。”
“沐楚氏之后?那不就是楚院使的外孙女?”冷枫大惊。
颜景珩颔首点头,“不错,楚院使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桩婚事是沐修林亲自去圣上面前求的,也许这就是他将沐然送来真正原因。”
“况且看昨日那模样,她应当精通黄岐之术,我这点伎俩瞒的过太医院那些棒槌未必瞒的过她,既然瞒不过,不如直接用此事试探试探她的深浅。”
冷枫醍醐灌顶,“主子,这沐侍郎是想让您护着他女儿?那他怎么知道您……”不是真的快死了。
颜景珩的目光有些深沉,“看来我这岳父也不似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
“她那让冷月盯着便是!”
冷枫自然知道颜景珩指的是谁,连连点头,“是!”
整个院子,颜景珩居正中的堂屋,老头在东厢房,她则住进了西厢房。
沐然进屋转了一圈,正房里面连着两间耳房一作书房一作盥漱,除了加了些衣裳首饰,并没有别的新意。
按理来说,新娘子进门第二日是应该去给婆婆敬茶的,可这侯府并没有正经的女主人,那要不要去拜见一下公公呢?
沐然看了看天色,估摸着颜文忠已经下朝,便开了门出了院子。
不得不说这御赐的府邸就是不一样,虽然这时候已经看不到百花争艳,可花园中五步一假山,十步一池塘的着实也让沐然开了眼界。
而颜景珩住的那个两进的院子在这永安侯府里居然是最落魄的一个,没有之一。
想想一个侯爷在自己的府邸都被欺负成这样,越发觉得二师父说得对:庭院越深,人心越黑!
正当沐然盘算着如何才能让他更好的养伤疗毒的时候,一把展开的翠竹折扇拦住了她的去路。
扇子下移露出一双多情月牙眼,“哟,府里何时多出这么个小美人儿,告诉哥哥你哪个院的?”颜景韬靠在廊下的柱子旁自觉风度翩翩地摇着扇子,一副风流倜傥模样。
沐然只觉得一股子呛鼻的脂粉气迎面扑来,连忙蹙眉躲闪准备绕道而行,却不想那颜景韬似是早就料到,一个转身又转到了她的身前。
“美人儿这是要往何处去?”一边说着,手中的折扇一合就往沐然的下巴抬去。
按照颜景韬以往的经验,对面的美人儿不是含羞带怯就是娇嗔满面。
可眼前的美人儿却媚眼含波,迎着扇尖对他展颜一笑如沐浴春风,下一瞬脖子一麻眼前一黑,当下便没了知觉。
沐然踢了踢晕倒在地的颜景韬,淬了声,“斯文败类!”
寒风过隙,长长的走廊上只落下几支苍翠的松针。
永安侯府实在太大了,日上中天,沐然都未寻到永安侯的父亲颜文忠,最后问了大门口的小厮才得知她公公今日并未归来。
小厮也以为她是哪个院的小丫鬟,还好心的告诉她,如果有事可以直接去找柳姨娘,老爷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府,要找他太难。
沐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怪不得那个柳姨娘能如此嚣张。
凭着在山里练出来的记路能力,一盏茶的功夫沐然便回到了颜景珩的小院。
一进门就看见冷枫拎了桶水正往后厨去,沐然顿了顿道:“冷枫,能麻烦你下午去铁匠铺帮我打几套银针来么!”
已经从冷月处知晓了缘由的冷枫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是。”
是夜,兵部尚书府中,一位浑身都隐在黑袍里的男子忽然出现在李谓的卧房。
正同小妾颠鸾倒凤的李谓瞬间清醒,慌乱中摸起一条亵裤穿上便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跪在黑袍男子脚边瑟瑟发抖,“下官不知大人深夜来访,还请大人恕罪……”
“李大人,你这是没把主子交代的事情放心上啊!”黑袍男子桀桀一笑,声音沙哑刺耳,“成天泡在这温柔乡里,是忘了自己这条狗命是如何捡来的了?!”
“下官不敢……”李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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