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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不是冰窖的入口么?”古德里安又问。
“冰窖?那种东西需要调离所有的执行部吗?我调查过三天前的监控,一无所获,就连诺玛也不知道。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让昂热绕过执行部运送,连我都要瞒着。我们可以是学院的利刃,实际上也一直都是,但我们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折断。”
“为什么要来问我?”曼斯坦因叹气口说。
“两个原因,首先,昂热既然瞒着我做这件事,就算我去问他也不会告诉我;其次,你的风纪委员会承担的责任之一就是监控校园,你有检查校园的特权,身为导师你这个人虽然贪财又尖刻,而且你非常没有立场。”
“贪财尖刻没有立场,你到底想说明什么?”曼斯坦因无奈了。
“你会袒护身边的人,这是你的习惯。根据档案,你的新学生也没有言灵,就算这样你也会包庇她。所以你才会默许古德里安的S级学生路明非和你的A级学生在这种关头一起离开,甚至可以说是临阵脱逃!你默许了这件事,因为这次校园内会发生超出控制的事情,对么?”
“该死——”
曼斯坦因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
英灵殿。
B组完全控制着这个区域。他们由学生会的骨干组成,多数人都参加了安珀馆的舞会。
时间紧急,黑色的小夜礼服或者白纱宫廷长裙都来不及换下,女孩们把头发盘起来,裙脚简单地一扎,手里提着九毫米口径三十发弹夹的乌兹冲锋枪,右肩挂着填满的备用弹匣,短枪藏在裙下贴着大腿捆紧,脚下居然蹬着嵌水钻的高跟鞋。
“哥特美人的华丽!”一名学生会干部从拼花窗里看出去,白色长裙在风里摇曳。
八名在“战场生存课II”中成绩优秀的学生控制前门,八名控制后门,两侧门各有四人,每一扇拼花落地窗下两人,二层通道六人,配齐轻重武器,必要时可以迅速支援。
大厅中,恺撒·加图索,卡塞尔学院学生会主席,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英灵殿是一座拜占庭风格的古老建筑,坐落在奥丁广场的中央,外面装饰着布满暗红色花纹的花岗岩,传闻这些花岗岩来自印度,曾经有一场流淌过人龙两族鲜血的屠龙战争在那里发生,鲜血渗透进当地的花岗岩层,几百年后采石场发现这里的花岗岩色泽与众不同,肌理中满是血色。而完整的世界树图案被雕刻在整个外壁上,顶部矗立着一只雄鸡,底层则镇压着一切龙族的祖先,黑龙尼德霍格。
它在卡塞尔学院中是一个类似圣堂的地方,用来颁发学位证书。这里通常每年仅仅开启一次,学生们穿着普鲁士宫廷特色的学位袍进入,坐在一排排橡木长椅上,等待校长念到他们的名字,在所有人的掌声中登台接受学位,两侧墙壁上,挂满了历代屠龙战争中为人类建立功勋的英雄头像。
恺撒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穿着考究的白色正装,仰头对着圆形穹顶下的雕塑。
浑身甲胄、骑着八足战马、手持长矛的天神奥丁。
猎刀狄克推多静静地躺在恺撒的膝盖上,填满子弹的一对“沙漠之鹰”则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恺撒嚼着嘴里的牛肉条,摸出手机拨号。
手机放在耳边,凯撒问。
“楚子航,你那边结束了吗?“
“不知道,可能已经走了吧。”
“以你的能力,你没能留下他?”
“没有。”
“逃走了?”
“不知道。”
“我的客人也来了,是个有礼貌的女孩子,似乎正准备敲门。”
电话那边的楚子航难得的沉默了一下,主动提问道。
“……矮小的女生?”
“矮小这个词即便是用在女生身上,也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这点就连芬格尔都知道,你应该用‘娇小’这个词汇。”
“抱歉。”
“跟我说这个没用……从你那边逃离来我这里,是觉得我好欺负么?”
“我没有收到撤退命令,这应该是对方的计划。”
“嗯哼。你觉得我能留下她吗,这一次要赌点什么呢?”
“自由一日你输掉了跑车,我输掉了刀,两份赌注都还没有交给赢家路明非,有什么必要继续赌?”
“有道理。”
恺撒想起他停在车库里的布加迪威龙,在他的概念里这台车仍旧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车库里。
他有点沮丧,不是吝惜车,而是实在不太好意思把这台车开到路明非面前交给他。他本来计划如果路明非顺服地上台和他并肩站立,他就洒脱地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拍在他手心里,说这玩具原本就该是你的。恺撒那一刻心情也有点紧张,如果路明非不接受,那怎么办?
凯撒还准备再说些什么,那边的楚子航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
…
叩叩叩——
教堂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子航站在烧焦干裂的地砖上面,手中的村雨还没有被收回刀鞘。听到敲门声的楚子航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叩叩叩——
令楚子航有些意外的是,这次到来的敌人似乎非常讲究礼貌,好像只要身为主人的他若是不出声发话的话,对方就会这样一直敲下去。楚子航沉默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发音邀请‘客人’进门。
“请进。”
叩—
敲门声停了。
有人推开了门,又合上了门,脚步声在教堂里回荡,脚步有些缓慢,来人似乎有些怕生。透过碎裂的天顶,楚子航看到对方正在打量着四周,最后才看向他这边的方向。
两个人打量彼此。
楚子航穿着校服,解开全部的扣子,提着村雨,漆黑的长发没有束起,凌乱地垂下遮脸。
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作战服里,黑色的短发套在连兜帽里,频频眨眼的看着这边。
楚子航一愣。
这倒并非是因为对方略显局促的表现,楚子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觉得能让之前那个女孩作为探路的正主会是个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雏’。
之所以如此,是他突然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像是错觉一样的直感并非来自于面前站着的男孩,好像是……来自四面八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