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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心里腹诽。
“那就派大星。”濯说。
“晚上就会送过去。”风间琉璃端起红茶抿了口，又将另一个杯子放在他的面前，接着说，“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是挺喜欢哥哥的，可惜，他是哥哥，远比我优秀，我上国中的时候，他已经跳级去了高中。”
他端着杯子，仰头看着天上悠悠的白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不知是不是自嘲。
“当然，哥哥还是很照顾我的，即便去了高中，也会每天接我放学。我每天都会很开心地跟在他的后面，偷偷把身上的伤口藏起来。”
濯盯了茶杯两秒，也端在手里，轻轻抿了口。
香味很浓，但甜度很淡。
濯更喜欢甜的。
“霸凌？”濯淡淡地说。
“对的，”风间琉璃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濯，“在这个国家的国中，没有地位的学生会受到欺负的，”他又笑了笑，“而且我的长相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濯沉默了下，说道，“高中其实也有。”
这种情况他也经历过，不过没有那么严重。
他那时候不喜欢和别人维系表面关系，一直很沉默。这种行为让别人很不喜欢，觉得他很臭屁，很装……明明只是个不起眼的家伙，却用这种方式表现自己什么的。
只是风言风语的戏弄，然后孤立他。
后来他就认识了仁，再后来认识了由里奈……
“是吗，我没有上高中，国中后就辍学了，如果上高中的话，可能就走出那个小山村了吧。”风间琉璃有些遗憾的摇头，然后转眼，又恢复到了常见的微笑，“哥哥他不知道这些，他一直觉得我过得很好，只是没有天赋。我也一直表演成过得很好的样子。”
“何不食肉糜。”濯说。
他用的是一句中文。
风间琉璃愣了下，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用同样标准的中文重复了一遍：“何不食肉糜，这句话真棒。”
“嗯。”濯不轻不淡地应了下。
有些小人物的经历，没有经历过的人这辈子都不能想象。他们可能都觉得那是一件无关轻重的小事，是你太较真了。
对于国中生而言，学校里的不良，学校外的混混，就是天塌地陷的灾难。
在大人眼里，也就只是学习不好的学生的恶作剧。
可大人能相信吗？那些恶作剧，甚至包括把学生的脸摁进便池里……
“我常常想，世界是公平的，每个人生在这个世界上，幸福和痛苦都有定量，它们之间一直保持着平衡。那时我真希望能一直跟在哥哥后面，所以觉得每天在学校里受到的欺负就很值得。”风间琉璃眯着眼睛笑，“可还是太幸福了，世界不肯放过我。”
幸福和痛苦一直保持着平衡……
濯有些浮想联翩。
“请用。”
眼前被递来一块荷叶包裹的饭团，最上方淋了些芝麻，然后听到风间琉璃的补充。
“这是我捏的，试试看和那个俄罗斯女孩相比差了多少。”
濯看着饭团，“哦”，然后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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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