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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确定不是生病了？”
“没有。”
濯出于关心，又再次询问了一遍，得来的是坚决的否认。
也许只猜到了濯正在观察自己，零回答问题的时候并未抬头，而是垂着脸摇头，头发像是柳枝那样摇摆。
“……那、那先坐下吧。”
濯手忙脚乱地将矮桌移开，方便零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坐下，少走两步路。
零没说什么，单手盖在小腹，慢慢挪了过去。
来到沙发上后，她将脚上的拖鞋蹬掉到一边，发出‘啪嗒’的声音。
随后双脚踩在沙发上，蜷起双腿用双臂环住，将脸埋在里面。
像是要结茧。
说起来，濯对于这些混血种的病例并不是很了解，这些爬行类一般不会生病，因为外界的病菌根本干不过他们体内的龙血。
零这段时间也一直和他待在一起，虽然每天的工作量多了些：每天都来的很早，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顺便整理房间……最后深更半夜了才会往住所赶。
每天如此。
再加上零逞强固执的性格。
因此，零的有些话并不能相信……包括眼神。
濯明知这样做可能有些冒犯，还是将手探进她额前的刘海里，盖在她的额头。
零象征性的晃了晃脑袋，以此表达反抗。
但没有抬头。
不出所料，额头的温度稍微热了一些，但她的样子……
“额头温度挺烫的。”
“……不烫。”
“那要量个体温确认下吗？”
“不需要。不用多管。”
平时这样的冷淡足以让濯讪笑，但今天总觉得是只纸老虎。
有些想笑。
濯看着她像一只受伤的、缺乏安全感的小猫那样，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沉默良久，思虑再三，还是试探性的轻声问道。
“零，是不是生理痛？”
零听了他的话，不顾疼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原本已然惨白的脸颊竟然硬生生憋出了一些淡粉。
“……这个时候应该保持沉默。“
说完，她又把脸埋进双腿间。
看来确实是这样。
毕竟现在都已经是21世纪了，就算是男生对这些也该有所常识了。
不过来亲戚这种事，到底也算是女生的隐私……不过女生的隐私，和零有什么关系呢？零可是能用零下两百度的语气，平静讲出自己姨妈来了的狠人。
之前考试的时候她就这么做过。
所以濯一时不敢确定。
再加上，姨妈这玩意儿真的那么痛？连这妞儿都顶不住？
濯是不相信的。
——世界上最痛的东西是肾结石。
“怎么之前没见过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累着了？”
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濯没有关注过零的生理期，但他们一直待了这么久了，零一直没这样过啊，头疼脑热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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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