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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郎佳院判赶来翊坤宫正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吊汤!”郎佳对许问渠说完,便立刻上前搭脉探鼻息,抬头示意李汀兰继续,李汀兰点头。郎佳取出银针,李汀兰暂停一秒,郎佳准确扎入穴道。两人就像并肩多年的伙伴,配合默契。几分钟后,皇后的意识慢慢恢复了。
“兰贵妃娘娘,可以了……”
李汀兰停手,荷萍扶她下床,郎佳给了李汀兰一个坚定的眼神,似乎在说:“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怎么样了?”谦妃上前扶住李汀兰问。
“有呼吸,有心跳,应当是脱离危险了。”
“太好了!佛祖保佑!”谦妃两眼含泪,双手合十。谦妃差人给李汀兰送上温热的茶水,荷萍刚想说话,李汀兰接过去喝了。趁着李汀兰休息之际,谦妃忙活了起来,先支走了正殿大部分闲人,又询问郎佳有什么需要,还去殿外传令,翊坤宫很快恢复了安静,而一人的破门而入划破了这份安静。
“秋盏?!”
“贵妃娘娘,谦妃娘娘,太医来了,您二位回避一下。”秋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秋盏,郎佳院判在里面救治皇后娘娘呢!”谦妃上前说道。
“郎佳临风?”
“是的呢!多亏兰贵妃娘娘急中生智,找人去妇幼堂找的郎佳院判……”
“兰贵妃娘娘,一直是王院判给皇后娘娘瞧的病,王院判已经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还是让王院判来吧!”秋盏非常着急望向李汀兰,还不时瞥几眼次间。
李汀兰心中有一丝不悦:“现在是急救,不是请平安脉!还回避?我看他趁早回去!都回避了还怎么急救?隔着帘子能心肺复苏还是能扎针?”
秋盏听了李汀兰的话,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咬着牙说道:“兰贵妃娘娘……”
“兰贵妃娘娘,谦妃娘娘,”许问渠出来打断了秋盏的话,“我师父要我出来问一下王院判,皇后娘娘平日的脉息病状如何,还有,夏常在……”
“啊?”秋盏惊愕地望向许问渠。
“皇后娘娘已经醒过来了,这会儿正找你呢……等一下!”许问渠拦住了秋盏,“皇后娘娘刚醒,身子虚弱,夏常在与娘娘说话的时候,要注意轻声细语,不要再惊着皇后娘娘,再说也不急这一时,您先擦擦汗……”秋盏赶紧用袖口擦汗,平复心情,转身给李汀兰和谦妃作了揖,才转身进了次间。许问渠出了正殿去找王院判,李汀兰也跟了出去。
“这是……”李汀兰对于眼前的这一幕熟悉又头疼——正殿院跪了一片人,包括还在孕中的福容仪。大家都在用手绢抹眼泪,只是没人哭出声。
“都起来!该干嘛干嘛去!跪在这里干什么?皇后娘娘没事了……”李汀兰说道。
众人呼啦啦地站起来,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离去。
“我说——你们——该干嘛——干嘛!你们站在这里能干什么,都散了!散了!”李汀兰有些不耐烦了。众人见此只有不情愿地散去。
李汀兰转身进屋,隔着门帘看郎佳救治皇后,秋盏站在床边试图帮忙却无从下手,只能干着急抹眼泪。李汀兰抬头看见许问渠进来了,拦下她,问她皇后现在状况究竟如何。许问渠答:“师父一定能救活皇后娘娘。”李汀兰松手放许问渠进了次间。
李汀兰抬头看看渐暗的天色,若有所思。
“走!”
“公主,是去长春宫吗?”荷萍问。
“啊!”李汀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德羲的生日会还等着她呢!
“可乐,”李汀兰边走边说,“你现在回去,带着七喜他们去长春宫,准时开始三公主的生日会,不要等我了……”
“啊?公主,您不去了,您这是要去哪儿?”李汀兰路过石屏,恰好碰到了躲在后面待命的王院判,王院判来不及回避,刚要行礼,李汀兰就风一样的飘远了。
“公主?刚才这位是蓬莱公主吗?都说蓬莱公主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啊!”王院判对着空气拜了拜,心里还直琢磨。
可乐已经回咏春宫与七喜说明情况,几人带着蛋糕来到了长春宫,期待了一整天的德羲在一阵欢呼雀跃后,却发现李汀兰不在,情绪立即降入低谷。此时,李汀兰已经来到了乾清宫,正在焦急地等待皇上召见。好巧不巧,碰见了管妃嫔侍寝的赖常侍。
“兰贵妃娘娘吉祥!”赖常侍依旧满脸横肉。
“赖常侍?有事吗?”
“哎呦!兰贵妃娘娘,老奴能有什么事,自然是送娘娘们来侍寝了,倒是兰贵妃娘娘,这么晚了,宫门眼看要下钥了,您这是来乾清宫有何事啊?”
“我找皇上有事。”
“哦~”赖常侍眯着眼,一副她都懂的内涵表情,“兰贵妃娘娘,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今晚是睦柔嫔娘娘侍寝。”
“是她?”李汀兰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皇上要召谁侍寝是皇上的事,与我无关……”
“是是是!贵妃娘娘向来盛宠不断,哪儿跟睦柔嫔娘娘似的,千般万般才求来这百年一遇的侍寝机会,嘻嘻……”赖常侍觉得自己十分幽默。
“赖常侍,我奶奶活到九十九,而我爷爷刚过四十就死了,你知道是为什么?”
“啊?为什么?”
“因为我奶奶不好管闲事。”
这时,张起书出来传召,李汀兰进了乾清宫西暖阁,赖常侍还在皱眉嘀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乾清宫西暖阁是皇上半休闲半办公的场所,而今天皇上心血来潮,打算在这与送上门的李汀兰来上一场说干就干的房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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