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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海赶到醉乡楼的时候,李得才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周胜海赶紧自罚了三杯向李得才致歉,李得才眼皮都没抬一下。
“跪下!”李得才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屁股刚沾上椅子周胜海被定在了那里,“三爷,您这是……”
“给我跪下!”李得才怒吼。周胜海脸色瞬间变了,但又瞬间变了回来,顺从地跪在了地上磕头道:“三爷一句话,小的这条命您尽管拿去!”
“谁稀罕你这条狗命!”李得才伸向周胜海的兰花指都在发抖,“爷的这条命差点折在你小子手里!”
“三爷,这话从何说起啊!”周胜海满脸疑惑但心里隐约猜到了。
“唉……”李得才连叹了几口气,几次欲言又止,周胜海蹭到了李得才身边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还不是你非要我学那个什么……‘嘴上功夫’,老佛爷的欢心没讨上,巴掌倒是挨了一个!”李得才摸着自己的左脸,“害得我那几天天天抹粉,几个作死的猴崽子背地里笑我多少回了!要不是老佛爷又重新宠我,我还不知,不知……”李得才委屈得要哭起来了。
“三爷,您别怪我笨,我没听明白,主子是不喜欢您的活儿?嫌您活儿不好?”
“呸!不要脸的东西!”李得才涨得满脸通红,“我和老佛爷一说这事,老佛爷就龙颜大怒,还给了我一巴掌,骂我不知羞耻,我连着三天都没见到老佛爷,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啊?没成啊?这……您是怎么跟她老人家说的?”
“还能怎么说?”李得才委屈巴巴,“那天,我看老佛爷心烦气躁,就想讨个巧儿,悄悄跟老佛爷说了,谁曾想……”
“哎呦!错喽!错喽!”周胜海拍着大腿摇头晃脑。
“什么错了?”李得才刚要流出来的泪又憋了回去。
“三爷,这事怪我,怪我!我只想着怎么帮三爷练好嘴上的硬活儿,忘记了还要学会软活儿,您瞧,赖我,都赖我!”周胜海懊恼地直甩头。
“软活儿?”
“三爷,这女人虽说都爱那事儿,但爱的都是半推半就,直截了当怎么能行?!”
李得才转着眼珠子思索周胜海的话。
“这样说吧!您得找个她老人家高兴的时候,一点一点慢慢渗入,最后才能欲罢不能,哪能一开始就直说,直说肯定会被拒绝,哪怕她想,她喜欢,她也会说不喜欢,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李得才皱着眉头白了一眼周胜海,“上次我就是这么被你骗的!”
“三爷!您怎么不信我?”周胜海焦急地说,“小的问您,她老人家处罚您了吗?”
李得才皱眉头。
“罚您俸禄了?”
李得才摇头。
“降了您官职,您失宠了?”
“我差点失宠,再说,老佛爷还打了我一巴掌,老佛爷还从来没打过我……”李得才摸着左脸,仿佛挨巴掌的情景就在眼前。
“哎呦,我的三爷呦!您怎么就想不明白!?您仔细想想,她老人家杀伐果断的,什么时候还自个儿动手打人的?”
李得才眼睛“叮”的一下点亮了:“对啊!哪有老佛爷自个儿动手的道理,要罚谁杀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那老佛爷这巴掌是……”
“是对您格外的恩宠~”周胜海把话接上了。
李得才再摸着自己的左脸突然有一种骄傲又娇羞的感觉。周胜海趁热打铁继续怂恿李得才,李得才心生荡漾,一丝浅笑一直挂在嘴边,看得周胜海都要动心了。周胜海又拍了几个马屁,转头找来了醉乡楼头牌姑娘,给李得才上课,专攻“女人恋爱心理学。”
长春宫里,蓬莱公主和恬惠妃正在商议事,夏簟进来说兰贵妃来了,还带来不少东西,说是归还之前借的,现在人在后殿三公主屋里,说跟三公主商量完事儿再过来。
“跟德羲?跟德羲商量事儿?”蓬莱公主很疑惑。
“是!听着像是三公主生辰的事。”夏簟答道。
蓬莱公主刚想接着问,恬惠妃先开了口:“把之前借的都还回来了?不是早说过不用还了吗?”
“是!可荷萍姑姑说昨天内务府把前段时间缺的东西全部齐了,她们不缺东西用了,兰贵妃娘娘还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夏簟答道。
恬惠妃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蓬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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