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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李得才全身颤抖。
周胜海俯身跪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三爷,你知道为什么男人有那么多妾室,而女人一辈子只能服侍一个男人吗?”李得才皱紧了眉头,周胜海接着说:“因为男人厉害,女人没本事,自古以来都是没本事的人臣服于有本事的人的,女人就该听男人的,因为男人懂得多说得对,可在咱们北清,最有本事的那个人不是男人,是个女人……”
李得才惊住了,他觉得周胜海说的太有道理了,太后在他心目中就是最有本事的人,男人们都比不上。
“所以啊,那个最有本事的女人本该拥有三宫六院才对得上她的身份,如今这般都算委屈了……”
“是啊!太后该受万民敬仰,该有人好好伺候她才对……可惜,我不是个完整……”李得才别过头去。
“三爷,我刚不是说了吗?‘唇枪舌剑’!厉害的舌头能做剑……”
李得才不肯把头转过来,因为他的脸已经红得要烧起来了。
“我不会……”过了许久,李得才小声地吐出了三个字。
“哎呦!这是哪儿啊!醉乡楼!这里有最好的酒,最好的雅间,还有最好的姑娘……”
“姑娘?”
“既然以舌做剑,也不必有那劳什子,给贵妇们助兴时候,都是那些‘巧舌如簧’的姑娘们去服侍的……”
“哼!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嘿嘿!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只能在这种事上……”
周胜海反复给李得才做思想工作,李得才终于松口愿意为了太后的“快活”来学一学这门“口技”,周胜海立刻叫来了老鸨选了一个技术最好的姑娘来。周胜海给姑娘说明意图,给足了银子,站在门外把风。屋里,李得才跟着姑娘含羞带臊地学了起来。李得才是个聪明人,没几次就熟练了掌握了这门技术,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向老佛爷施展。
咏春宫里,李汀兰与荷萍在屋里商量吴红香开医馆的事,可乐忽如其来叩门声打断了两人。这是李汀兰给大家定的规矩:无论是谁,进屋前先要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能进。
“进!”
可乐掀开帘子,直奔东梢间而去,“公主,最新消息——南唐丝绸税钱谈下来了。”
“怎么说的?”丝绸关税谈了好几个月了,李汀兰一直在关注进展。
“南唐所有的丝绸全部对北清开放出口,而且不收一分税钱。”
“生丝呢?”
“生丝?”可乐皱眉头,“我去把三寿叫进来。”
小太监三寿进门规矩地磕头请安。
“你这衣裳怎么了?”李汀兰发现三寿的衣服上都是水渍。
“回主子话,雨天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三寿,主子问生丝的税钱降没降。”可乐说。
“回主子话,生丝的税钱没降。”
“相对于涨之前没降,还是涨之后没降?”
三寿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只有一板一眼地说道:“回主子话,去年年底生丝税涨到了一成七,这次谈完后还是一成七,生丝税钱没变。”
李汀兰沉默了,可乐又追问三寿:“跟主子说说南唐出口的丝绸新增的哪些品种。”
“是!”三寿连忙答道,“一些名贵的丝绸,像是云锦,尤其是妆花和库锦都不再限制数量,只要我们想要,南唐都会供货,而且这些丝绸南唐也不收我们税钱了……”三寿说了好多,李汀兰知道他打听的很详细,只是她已经没心情听这些了,她让荷萍拿了一点银子赏了三寿,三寿看了可乐一眼,接了钱就退下了。
“公主,丝绸税钱有什么不对吗?”可乐忍不住问道。
李汀兰玩笑地说到:“太后她老人家怕是后悔升我这个贵妃了,这买卖赔钱喽!”
“公主是觉得生丝税钱才是关键?”可乐问道。
“当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生丝是所有丝织品的原材料,制作丝绸的手艺可以学,可缺原材料,你什么也做不出来!”李汀兰笑了笑说:“父皇提高的生丝的进口价格,逼得北清人只能买南唐人做的丝绸,丝绸还不限购,北清的大笔大笔的银子都流进南唐人的钱袋了,父皇做的一笔好买卖!”
“那岂不是……”荷萍心中震惊,自家皇帝这样做,岂不是让身在北清后宫的公主陷入难堪危险的境地?但荷萍说出口的却是:“那北清人能吃这亏?”
李汀兰皱起眉头,“北清太后和皇帝都不是吃素的,他们哪肯吃这个亏,肯定背后有别的事,就是不知道……”李汀兰抬起头对可乐说:“你再去打听一下,北清对南唐有什么新的动作,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是!”
“一定多加小心,别做冒险的事,别轻信他人,发现不对要及时回来和我说,别擅自行动……”
“知道了!”可乐干脆利索地点了个头转身就走,留下李汀兰一脸担忧。
“公主,这北清太后本就与咱有过节,如此一来,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上加难了。”荷萍说道。
“所以说我之前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李汀兰竖起的大拇指反手指向自己,但随即也担心起来,“太后早晚会收拾我,就看她什么时候腾出手来了!”
两人正聊着,“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敲门的是春茗,春茗神色紧张地进来说养心殿的孙公公来传太后口谕。李汀兰心里一惊,下意识看向荷萍:“这就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