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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万万没想到,她不过晕倒了一次,等她醒来,朝局已经变了风向,不少大臣转投皇上的麾下,朝堂上新兴的“皇上党”与原来的“太后党”拉开了对垒的局势。太后的头更痛了。痛定思痛,太后立刻联系心腹自导自演了一场“佛祖转世”的戏码,从此太后被尊称为“老佛爷”。皇上得知此事,马上带领顺亲王等大臣奏请老佛爷自称“朕”,恭请老佛爷与皇上共同理政,并提出改年号为“共治”,太后只接受了第一个意见,自动屏蔽了第二个意见,但无论她有多不乐意,两人共治的新朝局已经形成了。
咏春宫里,七喜、可乐、金芙三人排成一排站在李汀兰前面,荷萍立在李汀兰身旁眉头微皱。七喜与可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摇头,她们谁都不知道自家主子又有什么新想法,可看着主子严肃的表情,估计是件事关生死的大事。金芙挺直了腰板,准备好好表现。
“我问你们三人一个问题……”李汀兰欲言又止,三人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你们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啊!”“公主,您怎么问这种问题?”“主子,这是……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是这样!”李汀兰深吸一口气,“我是觉得,你们要是有喜欢的人可以跟我说,我给你们做媒!”
“公主,我们天天在这宫里,太监都见不着几个,哪里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就是!公主,您以前不是说我们可以一辈子跟着您吗?怎么这会儿,又要给我们找婆家?”
“主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嫁人的事就不关我的事了吧?”
三人你一嘴我一嘴,把李汀兰弄得很头大。
“行了!行了!我就是问一句,有就说,没有就算了,”李汀兰抬头看向荷萍,荷萍冲她摇头,“下去吧,都该干嘛干嘛去!我也是多余问你们!”
七喜冲李汀兰吐吐舌头,拉着可乐下去了,金芙跟在后面难掩失落。
“公主!即便她们嫁了人,可万一婆家对她们不好怎么办,她们在北清最大的倚仗还是您啊!”荷萍见三人走了,悄声说道。
“我知道,可是人越多逃跑成功的概率越小,我只带着你一人逃跑。”
荷萍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说话,春茗进屋打断了她。
“主子!中午的时候,良丽妃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了。”
“什么?!为什么?”
“罪名有很多,收受贿赂,结交外臣等等,人已经送进北五所了,七皇子被送去了谦妃处抚养了,太后下的令,没人敢议论,但无非与最近朝堂上的事有些关联,听说前天曹氏的全家被流放了。”
“这后宫祸福旦夕之间,前些天曹氏还嘲笑公主的的贵妃是用丝绸买来的,今天就……唉!”荷萍说完就看向李汀兰,李汀兰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过午饭后,李汀兰把可乐叫了进来,交代了一番,可乐连连答应着出了门。随后,李汀兰带着荷萍和春茗也出了门。
“春茗,你还有两年就可以出宫了是吧?”
“啊,是!不到两年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母亲和哥哥嫂子……”
李汀兰和春茗边走边聊着家常,不一会儿就到了长春宫。
“惠妃娘娘,我总来你这里,咱俩的要好关系怕是藏不住了。”李汀兰坐在她常坐的那把椅子上说。
“贵妃娘娘说的好像咱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恬惠妃气色看起来不错。
“后宫人避我如瘟疫,要让大家知道咱俩经常往来,怕是会连累你。”
“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不怕连累。”
李汀兰望着恬惠妃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心想:“这样冷艳俊俏的美人如果生在现代社会,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蓬莱公主最近怎么样?”李汀兰问。
听闻此言,恬惠妃倔强的眼底慢慢透出一抹柔情,“育沛住进了她外祖母家,她外祖母从小疼她,知道她脾气,府里还有自己的大夫,育沛住在那里我放心。”
“蓬莱公主的外祖母就是勃望公主吧!”李汀兰道,“说实话,我一直想见见她老人家,可惜元旦她来看德羲的时候,没让我赶上。”
“贵妃为何想见勃望公主?”
“我就是想问问她老人家关于齐敏皇后的事。”
“哦?”恬惠妃来了兴趣,“你想了解齐敏皇后?宫里关于齐敏皇后的故事特别多,我都能给你说上两件。”
李汀兰摇摇头笑着说道:“道听途说靠不住,勃望公主从小养在齐敏皇后膝下,她是真正见过齐敏皇后的人,我要听她亲自说给我听。”
“只听说过东西要用新的,没见过故事还得听一手的。”
“我不是听故事,我就是想了解真正的齐敏皇后是什么样的。”
“这又是为何?”
李汀垂下眼说道:“她是南唐公主,我也是,我反正觉得这后宫无趣得很,每天过得像撞钟的和尚,没劲透了,可大家都说齐敏皇后在北清多受人尊敬,过得多好多好,我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像大家说的那般……”恬惠妃拿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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