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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几天,妃嫔们晋封的懿旨陆续颁布了,如同皇后说的那样,但凡伺候过皇上的或多或少都升了位份,明面上皆大欢喜,背地里却是人间百态。盈贵嫔升为盈妃,白天接旨时满面春光,晚上睡觉时独自流泪;多贵人越过从四品仪位,直接晋封正四品容仪,封号“福”,福容仪高兴地整晚都没怎么睡;睦嫔位份只升了半品,还是正三品排位靠后的“柔嫔”,睦柔嫔气歪了嘴,骂骂咧咧到半夜才睡,整个延禧宫的太监宫女一夜未睡。年前的北清后宫从主子到奴才统统睡眠不足。
除夕夜的前夜,咏春宫正殿,大家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忙活着。
“我刚去看了,七喜姐姐正躺在被窝里睡大觉呢!”可乐进门搓着手说道。
“我们都忙得四脚朝天了,她还真睡得着!”春茗笑着说到。
“谁让人家七喜姑娘手巧会做菜,我们这些笨人只有卖力气了。”金芙说道。
“还是公主说的对,人呀,要有一技之长!”可乐说道。
“你怎么还没改口,要称‘贵妃娘娘’了!”金芙笑着说。
可乐不服气地说:“照你这样说,我们还得改口叫春茗‘郝常在’呢!是不是啊,郝常在?”
“啊?不用,不用……”春茗连忙摆手,下意识瞄了一眼荷萍。
“那是自然的!”金芙笑着瞥了两人一眼。
李汀兰晋封贵妃,按照北清后宫规矩,贵妃身边可以有一名八品女官。李汀兰把这个名额给了春茗,春茗总觉得受之有愧。
“不如给大家讲讲明晚除夕盛宴吧!我们都还没见过呢!”荷萍说。
“好啊!”春茗眼睛一亮。
在春茗绘声绘色的讲述中,荷萍偷瞟一眼李汀兰,发现她在发呆,准确一点讲她在发愁。为了“逃跑计划”,“避孕小分队”吸纳了春茗进队,可春茗没有办过这样的差事,除了提出了一大堆困难,没提出一条有效建议。三人商讨的时候通常只是围坐在火盆旁,没人唉声叹气却胜似唉声叹气。都说革命的道路上满是荆棘,这还不是说你在走的过程中扎了脚,而是第一步你就迈不开腿。这就算了,谁曾想第一步还没迈出去,新的岔路又吸引了李汀兰的注意力。一通瞎打听,李汀兰居然打听到齐敏皇后的孙女勃望公主还活在这个世上,而且这位勃望公主从小就养在齐敏皇后身边,是齐敏皇后最疼爱的孙女。李汀兰心思活动了,她太想知道王敏穿越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可避孕的事又那么紧急,李汀兰很想把勃望公主先放一放,等解决了燃眉之急再回头处理这件事,可站在路口,李汀兰无法控制地频频回望。“啊!这该死的好奇心!”李汀兰心里在呐喊。生活就是这样,它能让你闲七年,闲的你有菜不吃非要自己种,也能在两天内把该做的事和想做的事同时朝你扔来,看你怎么选。
睡前,荷萍跟李汀兰反复提及北清后宫的除夕夜有多热闹,李汀兰抬起头懒洋洋的说:“明天就当放假一天吧,总是紧绷着也不是个事,但是就这一天,过了明天可得好好想辙,荷萍,你不能再说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话了!”
“是!我的公主!”荷萍笑着答应了。
睡前,李汀兰提前许下了新年愿望:“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再召我侍寝,但希望他能永远不召我侍寝。”
圆翎殿坐落在紫禁城的东北角,是一座专门供皇家看歌舞表演的宫殿。圆翎殿的外观是圆柱形的,屋顶的造型像一对鸟儿双翅,在一群方方正正的古代建筑群中格外显眼。圆翎殿内部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北面是一个差不多120度的扇形观众席,观众席中间靠近舞台的位置摆着一个大宝座,这是皇帝观影专座,当然现在属于太后。宝座偏右一点有一个小宝座是皇后的专座,如今属于皇上。宝座两边摆着整齐的桌椅,都是皇上的直系亲属专座,左边坐皇子驸马,右边坐妃嫔公主。舞台南面扇形观众席被分成了三部分,左边是皇亲大臣们专座,右边是他们的女眷专座,中间连着舞台的是演员们的后台备场区。简言之,圆翎殿就像是一个开三面台的高级演唱会场馆。
李汀兰本以为这么一个现代化气息十足的建筑一定是齐敏皇后建的,可春茗告诉她,不是,这是老皇帝,也就是狗皇帝他爹建的。老皇帝喜欢看戏看演出,还喜欢和一大堆人一起看,于是斥重资打造了一个这样专门看戏的大殿。也是从圆翎殿建成起,每年除夕夜,皇家都会举办这样的盛宴,可以简单理解成国宴与春晚结合的皇家联欢会——有吃有喝有歌舞看。而今年的皇家联欢会听说有很特别的灯火表演,是皇上特意准备的。
李汀兰坐在b区一号席,毕竟是升了贵妃的人。二号席是恬惠妃带着德羲。三号席是良丽妃,没错就是原来的良妃。北清正二品的贵、惠、丽三妃齐了。正二品妃差不多是后宫妃嫔可以靠努力获得的最高位份了,再往上走就要靠运气了,而运气不常有。后面的众嫔妃看着三位“榜样”的后脑勺,心里很不服气。那个恬惠妃不是平时都不出门吗?怎么今儿来圆翎殿了?她不怕冷了?虽说她是皇上潜邸时的侧福晋,可都失宠这么久了,怎么还霸着惠妃的位子不放?还有那个脑子不好使的良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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