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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向南,
出了南门,来到一座深山前。
颠簸崎岖的山路,马车是走不了的。
安王抱着兔子版肖兔,吩咐信安留在这里等着。
走过杂草丛,面前出现一条小路。
阳光透过树叶,隐隐约约的照在山路上,周围都是苍松古木,落下的叶子,铺在路上。
一脚下去,只觉得软绵无力的。
走起来,颇为艰难。
安王沿着小路,向前,向上走。
不知这样走了,多久
终于,眼前隐约能看见那个小屋的模样。
加快脚步,
小茅草的木头屋子,不知道是存在多少年月了,木头都已经长满青苔。
木屋的颜色也不大对,深色,有些地方还裂开了。
屋顶好似还破了一个洞,被树枝和着泥土,勉强修补起来。
简直,就是个危房嘛!
肖兔不是很理解,大老远来,就是为了来这郊游
一个大森林,一间小木屋,
哦,那还有一个人!
人
肖兔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
屋子后面,还真有一个人,胡子拉碴的,穿的破破烂烂的。
连脚上的鞋,都遮不住脚丫。
不仅肖兔发现了,安王也看见了。
迈步,走过去。
对着这个老大叔很恭敬,行了半躬礼。
安王“大师,听闻东西已经做好了,小子特意来讨了。”
大师瞥了一下,安王怀里的兔子。
咽咽口水,
从屋里拿出一个木盒,递交过去。
同时,提醒:
“别忘了,我的条件!”
说好了,会派人过来免费给他修个新屋子,每月固定给一百两银子,和米酒粮油等。
想到这,大师就很气恼。
都怪他年轻的时候,意气用事,非要答应给那四个人,打什么武器。
现在好了,打了一把枪,一柄剑,还有一张弓。
就这个破大启,来了这么多年。
也没人过来,找他打武器,害得自己在这深山里,呆了这么久。
早些年的积蓄都给花完了,不然,他怎么会给这贼小子打什么配饰。
安王打开盒子,里面摆着两个缩小版的宫灯,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金色。
下方还贴心的系上了流苏,很精致。
透过缝隙,隐约看见里面的蚌珠。
大师见过的好材料不少,这回他真的有些羡慕了。
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这小子,运气到是不错,能弄到这等极品的千年蚌珠……”
关键还是一母同胞,天生就有感应对方的能力。
这要是挂在心仪的对象身上,怕是这辈子都逃不出贼小子的手掌心。
“好了,拿到东西就赶紧走,大师我要去补个觉。”
大师不耐烦的把人,赶出去。
啪嗒,关上院门。
虽然没什么用,门都掉了一半。
安王将金色的灯笼拿起,紧紧握在手中。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有点冒黑气的感觉。
肖兔有点渗人的想着。
片刻,才松开手。
拍了拍小兔的脑袋,肖兔懂了。
变成人形,落在地上。
望着安王手上的金灯笼,有些好奇:
“给我的这个真的是那两个蚌珠手艺真好。”
刚她看了一下,半点衔接的痕迹都找不到。
安王直接用行动表明,上手,系到肖兔的腰间。
随着肖兔的动作,流苏宫灯,随之摆动。
安王看着捻着配饰,玩的开心的小兔。
叮嘱道:“记得,以后要随时带着,不要摘下来。”
不然,我会找不到你的。
“嗯嗯!绝对不摘,我发誓!”
肖兔竖起三根手指,指天说道。
这么好看的东西,她绝对天天带着,得好好炫耀一番。
不得不说,那大师的手艺还真不错。
连细节都处理的很好,宫灯上还蒙了一层薄纱,很好看。
下山的路,走起来很顺畅。
肖兔挽着安王的手,边走边问:
“那个大叔,怎么喜欢住这儿”
这里的风景是不错,但条件也相应的恶劣好多,蛇虫鼠蚁随处可见。
肖兔拧着眉毛,不大理解。
安王伸出手指,点开对方的眉头。
回答:“大师嘛!多少都有些与寻常人不同的想法,这位也是一样吧。”
安王顿了顿,科普道:
“而且,人家可不是叔了,他的岁数可已达百岁之上。”
那位可是,与皇爷爷是一辈的人。
大师是货真价实的手艺人,当年,可是整个大陆,据说,是唯一可以创造出器灵的炼器师。
要不是,被四国的皇帝给框了。
非要给他们一人造个武器,造了三把,好不容易,轮到大启……
谁知道世事无常,中间断代了一任。
现在这位陛下,可是不知道,在这深山老林里,还住着这么一位传奇人物。
日子,还过得这么凄苦。
就是安王这般心硬的,都不忍心利用的太过。
毕竟,人家已经惨成这样了。
肖兔听完,不由唏嘘:
“大师他,也太倒霉了吧!。”
随即,想到一个好办法。
提议:“我们把他接回家吧,反正家里的屋子多,总比这里的环境好啊!”
现在家里有钱了,就是多养几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肖兔下了决心。
“以后我少吃点,我养他。”
老人家,得善待,而且人家还给他们做了这么好看的挂饰。
安王没想到,小兔的决心下的这般大,连一向在意的吃喝,都能做出让步。
顿时,心里不舒服了。
问道:“那我呢?以后你会养我吗?”
肖兔奇怪的看了安王一眼,理所当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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