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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别去那些地方,屡教不改!”
一鞭子
“真是能耐了,还敢偷房契,赌!”
两鞭子
“我叫你赌,赌!”
接连几道鞭子,力道十足。
苏岩还不等开口,就被活活抽的晕死过去。
躺在地上,皮开肉绽。
苏夫人刚醒来,就听说这件事,这可是他亲生的儿子,就这么一个。
赶紧请出老夫人,一同赶来。
到底还是晚了。
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儿子,苏夫人哭到在地。
眼泪哗哗的流,一副哭丧样。
老夫人看了一眼,就在不敢再看,捻着佛珠,直念“阿弥陀佛!”
“丢人现眼,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
见了苏夫人的作态,苏家主现在只知道他这儿子,算是废了。
当初,自己怎么就这么眼瞎。
娶了一个庶女回来,做苏家的继室。
连个孩子,都教养不好。
前面一个,随长得不好,但至少孩子教养的不错。
“来人,把夫人拉回去,这段时间,就在院子里,好好为这小子祈福吧,祈祷他能活下去。”
家里的孩子多的是,这个不成器的,就是死了,又怎样?
苏家主冷眼看着,地下躺着的,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
眼神冷漠,就像是看见一摊烂肉。
到底念着是亲生的血肉。
挥挥手,和苏夫人关到一处,再让府里的大夫去瞧瞧。
老夫人见事情完了,也不念了。
坐到苏家主身边,握着儿子的手,轻生安慰:
“儿啊!莫要生气了,改日娘去给你聘一家清白的嫡女做妾,等这个去了,再扶起来。”
苏家主听着,沉默片刻,点点头。
“辛苦娘了,还要操心儿子。”
老夫人很欣慰,连说不辛苦。
儿子总算是清醒过来,明白了,这女子的容貌并不是一个好的评判标准。
最重要的,还是能不能担得起,这府里的重任。
只是,苏家主有一点不明白了。
这苏岩怎么知道房契,放在哪里的?
那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而且,他拿来的胆子,敢这么做的。
还有,
那小子,又怎么会去那间赌坊。
平日里,他总是严格控制家里的花销,苏岩哪来的钱,能买到进去的资格
苏家主一时间,思绪万千。
觉得刚才,自己还是冲动了。
应该先问清楚,然后再打。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苏家主可不打算就让他们这么容易,弄走他这么多的家财。
得好好筹谋一下。
……
离开了苏州城,安王踏上了前往林州的水道。
江面开阔,一览缥缈的江水。
坐到船舱里,安王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这回也算是扳回一程,还有意外之喜。
就是没有机会,看到一出好戏开演。
这狗咬狗的戏码,还是很不常见的。
想起昨夜送出去的信,没两日。
皇城那边的好戏也要开场了,可惜,也没机会看了。
毕竟,他得准备一下。
接下来,林州的新戏码了。
希望,还可以玩的这么开心,心情愉悦。
缩在安王身后,
肖兔的心情也很愉悦,数着手上厚厚一沓银票,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了。
“七千,八千……五万!”
发达了,整整五万两。
仰头,看着安王。
“你可真厉害!走到哪都有人送东西,还都贵的很。”
肖兔不由佩服,敬佩两个字都要挂在脸上了。
先是苏家,送了那么多的家具、装饰,整装了十几辆马车。
后是出城,还有一群背着兵器的,送来这么多的银票。
要是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人一见就被送礼物,那多好啊!
一眼就看透小兔的想法,还是那么简单,天真!
安王对着她的额头,就敲了一下。
“这可是我的独家本事,你学是学不来的,还是乖乖跟着我享福吧。”
等你学会了,他怕是早就入土了。
还是自己努努力,早日带着小兔,走上幸福之路。
也对,先不说学着辛苦,就是真要学会了,怕是得等到他化成灰了。
还是不学了,这样比较轻松,快乐。
反正她也要一直跟着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想通了,肖兔也不纠结了。
兔子的记性不好,肖兔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有了些,不得了的想法。
捏着手里的银票,想了想。
要不,再数一遍。
她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多的银票。
安王歪着头,在边上看着,
见小兔数错了,就提醒两句。
然后,就被肖兔恼羞成怒的锤了一下。
身后,信安照常坐在那烹茶。
苏欢则站在后面,低头敛目,静静看书。
那晚过后,安王给了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做小兔子的知心姐姐,要么就悄无声息的死。
可能是知道,母亲她说谎骗了她。
那个人早就死了,死在陌生的地方,
苏欢知道了,就向安王求了一死。
可,
“本王偏不如你愿,如今小兔很是喜欢你,如果你做的好了,本王就让你和你那情郎,葬在一起。”
但安王明显,没那个闲心思,跑那么老远找什么尸骨。
到时候,能赐一副棺椁,就是他仁慈了。
从小的教养,让苏欢察觉到安王的情绪。
又是一个骗子,说谎!
可那又怎样?反正她迟早要死。
留着这个盼头,也是不错的吧!
氤氲的眼眸,透出淡漠与一丝死气。
至少,她还有小兔子。
天真烂漫,不会骗她。
信安撇头,这个人的戏真多!还是自己好,话不多,技能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