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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付钱!只要你玩的开心,就好。”
这次到是的爽快了不少,肖兔投来意外的目光。
还以为,这事得磨好一会。
以往就是那样,总得求上好一些时间,不然他才不会给买呢!
看懂小兔的眼神,安王笑的都虚了两分。
“说好了,到时候,乖乖待在府里,等我回来接你。”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谁叫小兔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啊!
两只小手扒拉着手臂,一双眼睛水润润的看向自己。
急起来的时候,背后的辫子,晃啊晃的。
整个样子,可爱的没边了。
“知道了”
肖兔吃完小鱼,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嘬着。
热腾腾的茶,喝着烫嘴!
安王也拿起茶盏,抿一口。
抬头,赏月。
一时间,两人间,岁月静好。
信安:盯…
哦,不对!
是三个人,还有静静站在后面,烧热水的信安。
三人间,岁月静好!
……
很快,时间就到了十五
当天,一早
安王和往常一样起来,在肖兔的挥手下,去上朝。
日常站在朝堂上,低着头,发呆。
惯例,汇报了一下工作。
没一会,文官中的大嘴巴,谭御史,站出来。
前天,吵的是钱。
昨天,吵的是粮草。
今天不知道要吵点什么,希望有点新意吧!
谭御史义愤填膺,直指安王。
神情激动,像是发现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臣死谏,安王贪污腐化,借着海运事务,收受大笔银钱,臣已经收到不少状纸,请陛下明鉴。”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叠状纸,交给一边站着的太监,等待陛下阅目。
抬眼间,不经意与前方的丞相,对上眼神,一瞬间错开。
你以为这样,安王就慌了?
并不是。
上方,皇帝将状纸扔下来,厉声喝道:
“安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底下的官员,一听陛下生气了。
哗啦,一大片,都跪了下来。
安王捡起状纸,和谭御史跪在一块。
翻了几页,心里有了思量。
当即,大呼冤枉:
“陛下息怒,儿臣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能这么冤枉儿臣啊!”
指着这些状纸,恨的牙痒痒的说道:
“当时,这些人邀儿臣去酒楼,说是恭喜儿臣得了这个好差事,儿臣也心里高兴,一时喝的多了…”
“答应了些事,但儿臣醒来的时候,就派人告知,醉酒之言,都是不做数的。谁成想…”
接着,语气便弱了下来,悻悻道:
“而这上面所说的银子,数量如此之大,儿臣是闻所未闻,从未见过啊!儿臣冤啊!”
其实嘛,他还真见过,还摸过,不过最后还不都投到港口的建设里了。
唉!
如此信口雌黄,简直是胡说八道。
谭御史瞪大眼睛,一只手颤巍巍的指着安王。
“证据确凿,安王,你这狡辩之词,未免也太…无知了些。”
安王敝了一眼,旁边的站着的丞相。
继续哭诉:
“谭御史,此话怎讲?难不成在这朝堂上还有人敢欺瞒陛下,谁胆子这么大,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又小声接了两句:
“你要是看本王不顺眼,私下找本王就是了,不就是随口调侃了几句,你整个外室,老牛吃嫩草来着。”
安王鄙视的看了一眼对方,嗤笑:
“本王又没说谎,敢做不敢认,呵!”
你,你你!
谭御史指了半天,脸憋的通红,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
眼看着,谭御史要败了。
丞相使了使眼色,一旁的大理寺卿站了出来。
谭御史则被一个小官,拉到一边,深呼吸。
大理寺卿还是很委婉的,提醒道:
“安王,您莫要忘了,这些富商的银票一旦兑了,可都是查的出来的。”
猜到了,安王可从不大无准备的账。
当初,一收到银票,就差人去了他们名下的赌场,早就洗了不知道多少遍。
你能查出来,那真就见鬼了!
不愧是几大士族养大的商人,这口袋里的银子,真是不少。
但,面子上,总得装装样子。
安王跪的笔直,一脸的威武不屈。
“本王没做过,你要查便查,本王无惧!”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安王还不认罪。
大理寺卿无法,只能拿出罪证,安王一名属下的供词,里面详细讲了:安王借助他人之手收贿赂,再找人佯装,去外地的钱庄兑出钱财。
将证据交给皇帝,皇帝大怒!
然后,又扔下来,给安王一个解释的机会。
演技上线,看到上面名字。
先是震惊,又强装镇定,长呼一口气,闭眼。
再睁眼,里面都是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他!靖武侯,这件事,是不是你指使的?特意差人来污蔑本王。”
矛头直接指向武官这边。
大将军受到污蔑,底下的武官第一个忍不住了,纷纷跳出来维护。
“安王,你胡说什么,这件事与我们将军有什么关系!”
“对啊!可别乱咬人。”
…
听了好一些污言秽语,安王摸摸耳朵。
开口:“不是我乱说,这人原来就是靖武侯帐下的武将,早年也是同侯爷一同打过仗的。”
安王说了一个名字,武官们不讲话了。
这人,他们都是听过的,确实是将军账下的,才离开不久。
“他,不是我的人,这事,还是应该问问丞相,比较好!”
站在前面,一直没开口的靖武侯,说话了。
一开口,直接引爆全场。
文武官又吵了起来,都觉得是对方设的局,想陷害自己。
反倒是安王,这时候却没人在意了。
除了两大阵营的领头人,反应过来,竟然被安王这小子骗到了。
果然,还是小看了他。
安王表示,有本事,你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