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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吧!之后,朕会保好你的性命。”
有了活靶子,朝中的老人精们,分了神,就不会盯着朕这个皇帝了。
计划进展的,也会顺畅一些。
要是小六在努力一把,说不定会有极大的进展。
皇帝微微点头,又留了安王坐了坐,就打发人回去了。
“对了,父皇,儿臣带了一盆五色茶花,就放在门口。”
安王想起这花,还是小兔巴巴的让他带进来的,怎么也得提个醒。
可不能做了无用功,给小兔,留个好印象先。
皇帝咳嗽一下,只当听见了。
拿着堪舆图,坐上马车。
安王这才发现,这回进宫,啥收获都没有,还被坑着当了活靶子。
早知道,还不如等上朝再说。
只是,他这10多个兄弟,哪一个才是以后的太子呢?
得提前打好关系,别给得罪了。
可安王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些兄弟里,真的有人可以担的起这项重任吗?
现今,朝中大多皇子,或多或少都与江南士族有关联,又怎么可能会傻的,颠覆自己的根基呢?
就算有,估计,还没动一下,就能被那些人察觉到,
下场,只会毫不犹豫被放弃,现在皇子可多的是。
所以,谁是太子?太子?…太子!
在脑子里排排序,一个个排除掉。
对了,
排到小十二的时候,安王想起一件事。
父皇登基后,到是封了一个太子,不多10岁大就已经有了储君的气势。
当时,可是被父皇寄予厚望,整日贴身教养着。
安王记的不是很清楚了,那时他才三四岁,隐隐只记得,好像是在花园遇见一二回。
不过匆匆一面,虽不记得样貌,但气势十足。
可那位太子早在陛下登基一年后,就遇见意外早早去了。
当时,陛下悲痛下发了召书,全宫都挂起了白绫,茹素三个月整,罢朝七日,
可谓是轰动一时的大事。
难道…
安王不敢细想,要是那位还活着,这以后可就有的好戏看了。
“不会的!这玩的有点大吧…”
就现在几位的水平,怕是要被玩的明明白白。
唉!生活艰难啊!
还得给自家小兔买吃的去,可不能再耽搁了。
看看天色,微暗。
不知不觉,竟然在宫里呆了这么久。
“信安!走,去酒楼。”
马车哒哒…
欣赏着桌上的鲜花,皇帝从未见过,一株能开出五种色彩的花种。
心里顿时有了盘算。
“这花,要是出海的话…”
应当能,带来不少财富。
果然,留下那小妖怪是正确的。
不怪皇帝这么淡定,皇室留下的书籍众多。
其中就有一本,记载过,远古有妖,似人形,使妖术。
起先,皇帝还观察过几天,之后就没了兴趣。
安王府里的就是只小妖,弱的不能再弱。
摔倒了会哭,除了种些花草,也没见有多大本事。
看样子,也翻不出什么花样,看在安王的面子上。
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当然,
这样能换钱的法术,皇帝到是不建议多一点。
“来人!”
命人将这花,栽到御花园,好生伺候着。
天色渐暗,方公公点起蜡烛。
望着晃动的烛火,皇帝难得有了愁绪。
三个月,音信全无。
皇儿,你的处境怎么样啊?
三个大国一同施压,皇儿,你该怎么办呢?
可恨,如今还不到时候。
等等父皇,快了,快了。
皇帝眼里带着坚定,收回心绪,
拿起朱笔,批阅奏章。
……
去的晚了,炸酥鱼卖完了。
只有一个肉菜,肖兔可不想饿肚子,快速上嘴。
不给安王一个补充说话的机会,没一会。
盘子里,留下了一堆光滑的骨头,
“妙啊!小兔,你这本事真厉害。”
安王捻起一块腿骨,转了两圈,都没找着一点肉。
关键是,吃的这么快又干净,动作还挺优雅。
不由好奇的看向,正在擦嘴的肖兔
有一点冲动,想拜师!
肖兔斜眼,骄傲的扬起头。
“那当然,我这可是祖传的吃饭本事,放弃吧!你学不会的。”
作为干啥啥不行的成员之一,曾经,肖兔为了发掘自己的特长。
花了大把时间在吃上面,没想到…
光学会吃,没学会怎么做。
“那说好了,明天要买炸酥鱼哦!”
安王点头,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要是真想吃,信安也会炸。”
肖兔“啊?”
“那你怎么不早说,信安!”
抱着吃的晃悠的肚子,肖兔还是蹦跶着寻找信安。
边走边喊“信安”
“信安啊!”
你在哪里呦!
安王看着小兔的背影,正想说:
信安,他可能出去买鱼了。
不过,现在说出来,可能会被蹬吧!
嘴里的话,还是咽下去,比较好。
虽然每回小兔都是先变成兔子,然后再蹬他。
也不疼,就是有点不好躲。
安王只能称是,甜蜜的小烦恼。
收拾好,恢复原样。
安王回到书房,他要做做准备了。
接下来,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而且一定要胜!
他还想等老了,抱着小兔,喝茶,养老。
明天,
又是保住性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