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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安王办的事,很得皇帝的心。
回来当天,赏了不少的好东西,两马车的东西进了安王府。
毕竟,有南市这个赚钱的地方,皇帝陛下的私库丰盈的很。
朝中的大臣,皇子们也是见怪不怪,谁叫陛下每次上东西,都要一辆马车来送。
这回不过是多了一辆,想到安王此次的功劳,也是当的起的。
可是安王高兴坏了,一回府,桌上摆着各色布料,上面放着几匣子大金元宝。
还有他最想要的郊外庄子两个,百亩田契,两三个中小的铺子。
还有一些赏下来,只能佩戴,拜访,不能倒卖的御赐品。
这些,能用的都摆出来,珠宝首饰啥的都塞给肖兔,拿回去戴。
本以为事情,到此告一段落。
安王每天勤勤恳恳,早起去上朝,见着前头几个哥哥,恭敬的问个好。
回来后,肖兔就带着他去外边玩。
比如去庄子上玩一玩,下河摸鱼,上山采蘑菇…
总是有很多有趣的事做,日子也不算无聊。
时间嗖嗖,过去两个月。
最近,肖兔有了一个大事业。
种棉花喽!
现在市面上的木棉少,价格还很贵。
亏得府里人少,安王可是很心痛的,才给每个人置办了两件木棉衣。
所以,肖兔花了大把时间和金钱,从头开始学,一遍不行就两遍。
终于,培育出一个改良版木棉种,产量高,质量好。
不用想,绝对可以挣大钱。
“小兔啊!你理理我呗!”
安王带着草帽,蹲在田埂上,幽怨的喊道。
田里,肖兔正和农户交代,怎么种,交多少水。
刚说完,就听到自家主子怨声载道的呼叫。
回首,应声:“干嘛?”
走过去,和安王并排蹲在一块,撑起一把伞。
“来了,好歹打把伞嘛!”
这段时间,安王好像晒黑了不少,手和胳膊都是两个色了。
“都说了,你不要来这边,这又变黑了。”
肖兔把伞往那边撇,抱怨一下。
安王也不想啊!
谁知道两个人一起来这,就他一个人黑。
不公平。
安王“不说这个,唉!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肯定有事要发生。”
特别是今早,一上朝。
抬眼,就看到他威严的父皇,竟然朝着他这边笑了,还特别明显。
这怕不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回府吧,这段时间还是少出来吧。”
安王惜命,可不想遇到什么半路伏击,死于非命。
肖兔深有同感,毕竟自己这两刀毙命的血量,可经不起折腾。
“这样啊!那快走吧,之后的事也不用我管的了。”
该交代的都记下了,农户要是不清楚,翻一下本子就晓得了。
还好,庄子里的人都会认字,肖兔庆幸。
马车哒哒
肖兔为了躲懒,变回兔子,趴在安王的怀里。
享受着安王的全套按摩,安逸撒!
最近下地,腰酸背痛的。
不过,这样可不行,要加强锻炼了。
肖兔蹬蹬腿,锻炼了两下,还是决定先躺一会,明天加油吧!
果然,刚回到家门口。
不知道从哪来了一群小太监,在安王面前一字排开,然后蹿出来一个大太监。
打开圣旨就开始宣…
还好安王反应快,抱着肖兔,哐的一声,跪下,接旨。
听的肖兔耳朵一颤,跪的可真实诚。
还好,我只是一只兔子,不用跪。
开心_
安王着任海运使,主要督办海上贸易。
大太监宣完旨,安王赶紧举手接过来,顺便塞个荷包。
大太监掂了掂分量,显然很满意。
“安王殿下,您这回可招了不少人的眼,尤其是这两位。”
大太监在地下,暗暗比了两个手势。
同小太监把东西放进去后,挥着拂尘,坐车离开了。
大皇子——刘奕,五皇子——刘沐
一个是贵妃生的庶长子,背后靠着的是靖武侯一脉的武将。
一个是正统的嫡子,背后是丞相及国公府一袭文臣的助力。
两人虽相差两岁,但文韬武略,不分上下。
这两位可是太子的强有力竞争者,平日里,只要有皇子出头,便要被这两位打压下去。
如今,陛下要开海运,从古至今,这可都是一个肥差,这两位一贯的作风,可不像有拉拢他的意思。
安王不禁头疼,扶额。
这次,估计是盯上自己了。
“陛下啊,陛下,您到底要做什么呢?”
安王有一个不详的预感,自己这是当了陛下的磨刀石啊!
只是,不晓得,您要磨出来,是哪一把刀呢。
肖兔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他们家这是要发达了。
给倒上一杯茶水,递过去。
“怎么啦?咱家的好日子来了,你不开心吗?”
肖兔看安王一脸土色,着实不像高兴的样子。
心里想到,难道这里面还有暗情,有危险!
不由脸上带出忧虑,有些焦急。
“要不,和皇上说说,能不能换个人啊?”
金银珠宝是好,可也好不过自己的命。
“不是,你急什么,安心,安心!”
安王一看某只兔,坐立不安的样子,就晓得,这兔子定是想的多了。
“放心,谋财害命是没机会了,顶多吃些小苦头。”
喝口水,润润喉咙。
安王觉得自己这个磨刀石,还没磨出刀,陛下又怎么会舍得让他丢了性命。
捡着几个重要的点,和肖兔好好解释一番。
都说清楚,安王最后强调几次,绝对没有性命危险!
这才让肖兔安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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