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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渊看着争鸣真诚的眼神,觉得再敷衍下去也不是办法:“这病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时不时经常发作。”
“有什么症状吗?”争鸣嘴上询问着病情,心里想的却是:“你小子总算肯说了!失魂之症这种病现在的技术哪查得出来?你要知道就怪了!”
“就断片,什么都记不得,但不会乱跑,一般就是昏过去一会儿。”
“看过医生吗?”
“没……我觉得这病医生应该也没办法。”驰渊说这话时已经做好了被训的打算。
争鸣的二手读心术也捕捉到了他紧张的情绪,看来驰渊对他这毛病多少是有点认识的。
“行吧,那你以前……晕的时候都怎么办?”
驰渊没想到争鸣会接受“我觉得没用”这样的烂理由,喜道:“就说是祖传的偏头痛。”
争鸣点头道:“那以后就还说是祖传偏头痛吧,反正你不是学霸么,老师一般是不会为难学霸的。”
“嗯,谢谢。”
“谢什么?”
“谢你给我打掩护,还把我送回教室。”
争鸣听到的却是:【谢你相信我。】
争鸣又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不仅喊了娘,还喊了哥哥,你是和你哥哥住在一起吗?”
驰渊现出不解的神情。
争鸣这才解释道:“对不起,早上一不小心瞥到了你的家庭信息调查表,那个……”
“看到备注栏里的‘父母亡故’了?”
争鸣艰难地点了点头。
“你介意?”
“当然不。”争鸣摇头。
“那是觉得抱歉?”
争鸣点头,然后感受到了驰渊有些愉快的情绪。
“我原谅你了。”驰渊笑道,“没有爹妈这种事又瞒不住,大家迟早是要知道的,而且我也没打算瞒……”
驰渊又道:“你嘴严的话,要不我给你讲讲?”
争鸣捂着自己的嘴,硬生生地憋出四个字:“铁打的严!”
驰渊笑笑:“我自小就没见过爹,我妈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他的事情,就也离开了我……”
“在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吧,妈妈她……被人害死了……”驰渊的声音变得呜咽。
“她总是告诉我要坚强……她知道我自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她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杀害的……”
驰渊还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争鸣也没经历过这种局面,伸手在驰渊头上摸了摸:“小渊不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驰渊感受着争鸣的手在自己头上摩挲,一个劲儿地擦着眼泪,很快便止住了悲伤。
“已经过去很久了……”驰渊吸了吸鼻子,“对不起,一下没忍住……我还以为这么久过去了……我可以看开了……害,丢人了。”
“那你现在没事了吧?不会再有危险了吧?”
“不会了。”驰渊抬起头来,眼睛有些红润,但已经不见了眼泪,“我也没兄弟姐妹。”
“那你……自己一个人住?”
“有个叔叔白天会帮忙照顾一下家里,晚上大多数时候自己一个人。”
“那以后我晚上去陪你。”争鸣出于好心有些口不择言道。
驰渊:“……不用了,真的。”
而争鸣听到的是:【大可不必。】
然后驰渊便看到争鸣的脸一下板了起来:“快到饭点了,我要直接去吃饭了。”
“一起啊。”驰渊也不知这人突然怎么了。
“不用了,反正你也不想,何必为难自己。”争鸣扭捏道。
“真不为难,我愿意的。”驰渊跟在争鸣屁股后,“是因为我不让你晚上去陪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我真的不知道!”驰渊想破了脑袋,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奇怪”。
晚饭间,食堂。
“峰峰。”驰渊他们算是在下课前一分钟到的食堂,也就空无一人和人满为患的差别。
“诶,校草。”李丛峰和赵云一起,是晚饭潮的先头部队,但还是比没有军训的争鸣他们略晚一些。
“我给你们占着位置,争鸣去买饭了。”驰渊招呼走了赵云,偷偷向李丛峰打了个“请坐”的手势。
“校草有何吩咐?”李丛峰坐下的时候还在喘气,显然军训后与食堂大军竞争并不轻松。
“别叫我校草……你跟争鸣认识挺久了吧?他会突然生气之类的吗?”
峰峰想了一会儿:“不会啊。”
“你再好好想想。”驰渊催促道。
峰峰伸出两根食指,分别在脑袋的两边疯狂转着圈圈,最后道:“还是没有,他脾气挺好的,情绪也稳定,也不记得他发过脾气,应该不会家暴的,渊哥放心好了。”
“哪儿跟哪儿啊……”
不待驰渊说完,争鸣便走了过来,一把将手中两人份的饭撂到桌上,狠狠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便神色不善地开始吃饭,一口饭恨不得嚼够一百零八遍,要将人嚼烂似的。
“渊哥,刚才的话我收回,现在我要去买饭了。”峰峰悻悻而走。
驰渊心惊胆战地吃了一口饭,差点跳了起来:“好辣!”
争鸣毫无反应,只一边眼神怨恨地看着驰渊,一边将饭往嘴里送,看那饭的卖相,感觉要比驰渊这碗更辣。
“争鸣?争哥?您这么喜欢吃辣啊?”
“我-不-吃-辣!”争鸣要杀人的眼神始终不离开驰渊的脸。
“那您是?”
“食-之-无-味!”
恰好这时峰峰打饭回来了:“刚阿姨说有个傻同学买了两份变态辣的盖饭,哈哈,那家盖饭可是四川大妈开的,真想看看那个呆子的表……情……”话未说完目光便落在了争鸣和驰渊的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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