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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唤你的名字,而名字是最短的咒。
津島樁樹咽了一下口水,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他也不知道为何那把刀迟迟未落,这种悬在头顶的感觉更是令他感到分外煎熬。
他强忍着自己想要尖叫出声的欲望,汗水落到了鼻头上摇摇欲坠,然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的将身体直接往前扑倒,随着津岛樁樹的动作,下一秒太刀就直接划过了他本来站着的地方,落地后的津岛樁樹狼狈的向着一旁滚了一圈,在生死关头的紧迫下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手忙脚乱的自地上爬起后赶忙着逃跑。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手持太刀的凶手速度宛如幽魂一样,哪怕他动作迟了一秒都会当场死亡。
他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他还那么年轻那么有前途,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事就死在这里简直太亏了。早知道就不要回来了,也不过就是死了几个人,他宁可被人逮着黑点戳着脊梁骂自己没心没肺,总好过直接死在这里。
津岛樁樹粗喘着气,就算是alpha本身体能优越,但是在许久未曾锻炼的情况下,方才敏捷的动作已经是因为生死关头爆发了肾上腺素,但他知晓,哪怕四肢发软也不能停下自己的动作,他得马上找个地方躲避来自身后的人。
最先优选自然是隔壁的属于他的房间,他最为熟悉的地方,不过几步的距离,他伸直了手摸上了门把,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侥幸逃脱的微笑,可他甚至来不及转开门就被来自身后的幽魂自腰处一刀斩成了两半。
腰斩,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津岛樁樹一时间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生生斩成了两截,锋利的刀刃丝毫没有带给他被斩断的痛感,狂喜的笑容甚至还挂在他的脸上,随后他的上半身便与下半身分离了开来。
门开了。
强烈的疼痛终于随着神经一路传达到了脑部,津岛樁樹的脑子一瞬间被强烈的痛感刺激的眼前的视线是一阵白一阵黑,他张口「啊啊……」的叫着只能道出一些糢糊不清的片语,同时他能够感觉到血液不断的自体内流逝,那些本该好好待在腹腔的脏器也曝露在了空气之下。
剧烈的疼痛麻痹了他的大脑,可腰斩不愧是折磨人的酷刑,被施以这个酷刑的人都无法马上死亡,而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掉,死于痛觉,或是失血过多。
津岛樁樹一开始没有选择大声呼救是因为他想着自己或许还能脱逃,可就算现在呼救一切也来不及了,他的死亡早已注定。
但若是他必须得死,他势必得找人陪他一同走过那三途川。
他仍然挣扎的向前爬行,哪怕他能够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体内的脏器也随之掉落,就像是电影里头那种拖着肠子走路一般,极为惊悚猎奇的景象。
大脑鼓鼓涨涨的,但是强烈的求生意志仍然督促着他的移动。
但一双洁白□□,宛如初生婴儿般细嫩的双足硬生生的踩在了他正强行抠着地板爬行的手上。
在看到那双脚的一瞬间,空白的大脑一瞬间闪过了大量的思绪,他死死的盯着那双脚上明显的两颗痣。
右脚上,鲜红色的痣与黑褐色的痣紧紧的靠着彼此。
「……铃木、小百合?」他艰难的用着气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从津岛樁樹所道出的名字,这些天来造成津岛家人心惶惶的凶手终于真正的浮出水面。
然而本该属于这个名字的主人却没有回复他,而是蹲下了以极为扭曲的动作戴着那张若女的面具与他近距离的脸对脸。
本就诡异的能面在此刻真正的成为了恐怖的象征,但津岛樁樹却在此时笑了出来,由于剧烈疼痛的关系他几乎全身都是汗水,被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了脸上,恐惧害怕以及失血过多造成毫无血色的样子,狼狈不堪的他脸上却是极为扭曲的笑容。
与正和他贴着脸的若女面一起看的话,两者却是奇异的相似。
「原来、原来……哈哈哈、哈……是报应、报应……」他几乎已经说不出话了,零碎的话语甚至让人无法理解他想表达些什么,可在场的另一人显然是明白的。
直到津岛樁樹断气前,他都还嘟嘟囔囔的说着「报应」两字。
——因为铃木小百合,本该是个已死之人。
然而津岛樁樹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这场杀戮之夜将为庞大的津岛家划下一个句点。
铃木小百合踏着轻快的步伐,几乎有她半人高的太刀拿在手上就仿佛毫无重量一样,鸦色的长发与素白色的洋装,本该清纯如她名字般的搭配结合上了戴在脸上的若女面却是显得异常的诡异。
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不急不急,夜,还很长。
津岛右卫门在临睡前打了一通电话给了自己多年以前所认识的一名异能者,那名异能者欠他一份人情,本来他是没那么快打算兑现这份人情的,毕竟人情这种东西还是握在手中才有用处,奈何这次津岛家所发生的事情让他隐约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都说人年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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