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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纯粹的人,是无法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津岛修治有些无聊的数着地板上的灰尘,佣人的手脚粗暴麻利,将他的手都綑的有些血液不顺畅,若是此刻有人查看的话想必是泛着充血的青紫色。
他的房间在大宅的最深处,据说他的母亲也曾经住在这个房间内,只是等他有意识时房间里头的东西早就只剩下他的东西,唯一遗漏下来的就只有挂在墙上的若女面具,在每个夜晚都盯着他入眠。
但实际上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也不多,绝大部分都是生活必需品,像是书桌与床、被褥、衣服等等,他就像是没有什么个人爱好似的,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几乎像是暂居似的,随时准备离开。
就在津岛修治以为自己的手会因为充血过头而导致需要截肢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上一次生日见上一面后就不曾再见过的大哥,津倒岛裕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快速的移开了视线,似乎完全不像与他对上眼一样,然后转过头理所当然的交待着后面进来的木村警部为他的手解绑。
津岛修治稍微活动了下自己被绑的血液不循环的手,然后抬头对着津岛裕也露出了微笑,「大哥真是好久不见,这次是因为四哥的事情所以才终于从京都那里回来的吗?」他的笑容就像是教授礼仪的老师所教导的,是最标准的10度,据老师所说那是最优雅的角度。
然而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模样对于在场的四人来说并不能起到任何的效果,津岛修哉对着津岛修治蹲下了身,津岛修治能够敏锐的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透过他看见了什么人,但是津岛修哉收敛的非常快速,失态也就一瞬。「小五,二哥和你也是好久不见,你怎么就只有跟大哥打招呼呢?」他嘴里说着热切的话语,就好像他们之间有多么熟识一般,实际上他们见过的次数甚至十只手指都能数的出来。
同时津岛樁樹也走了上来,不过他并没有与津岛修治说话,而是开始与木村警部进行了攀谈,唯有津岛裕也就像是无关人似的站在一旁看着墙壁,好似那里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这厢津岛修哉正在同津岛修治套近乎,作为现场唯一目击者,在场几人显然都对津岛修治的记忆十分感到兴趣。
几人的视线对于津岛修治来说着实有些造成了困扰,他不自在的挠了挠自己的脸,然后摆出了无辜的神情:「真是抱歉呐,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犯人是戴着若女面具的人。」他说出的话没有一句是谎言,显然在场的几位都能听得出来。
随后木村警部蹲下了身子从怀中拿出了自己平时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对着津岛修治询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到其他的可疑人物进来。」他笑着摇摇头回答木村警部的问题,丝毫没有一般孩子刚看过虐杀场面后的后遗症。
「没有哦,整个房间内就只有我、吉田老师以及四哥三个人而已,而且为了防止被打扰,吉田老师一向是要求门窗紧闭的,并且教室的空间宽敞没有可以躲藏人的空间,是完完全全的密室杀人案哦。」他说话口齿清晰,清楚的将木村警部所想询问的问题都说了出来。根据他们搜查人员所搜证的现场状况来看也如他所说的,现场确实是如同密室一样的场景。
「……那张面具,是原本挂在你房间的那张吧。」自进门后就未曾说话的津岛裕也开了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不知是因为口干还是其他原因。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点,但是只有津岛修治暗自记了下来。
他做出了沉思的表情,然后伸手对着木村警部要来了他们所拍摄的现场相关证物照片,木村警部竟也顺着他的意思递上了照片。
「我不知道呢,或许是吧。」他嘴上说着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照片,这中间谁也没有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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