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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见我不是也没认出来吗?”李纯徽无所谓的说道,她同沈江月一路走来,根本没人会多看她,顾槐之听了她的话心道我哪里天天见你了。
几人正说这话,孙润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
“顾大人,沈大人,月泉山庄一个婢女招了,眼下正在大理寺地牢,大理寺少卿冯大人派人来通知大人过去。”
李纯徽心道这事难不成真和月泉山庄有关,沈江月和顾槐之对视一眼,知道定是昨日带走的那个婢女,几人朝外走去出发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官署在城东,因掌管刑狱之事,官署透着几分凌厉肃杀,只是今日这感觉比以往更甚,门口停了不少车架,顾槐之打眼望去,那几位恐怕是都来了。
“你在车上乖乖等着。”沈江月对李纯徽道,他神情严肃,语气也是不容拒绝,李纯徽乖巧的点点头,她知道大理寺近日人多眼杂,且几位主事大人都在,沈江月是唯恐别人认出来她。
沈江月同顾槐之下车离去,署衙内,大理寺少卿冯宥,都察院施文星,刚死了儿子的刑部尚书张庭远皆在,几人面色一样,皆是眉头紧皱,一看就知道心里藏了大事,见两人进来,同在都察院的施文星先迎了上去。
“顾大人江月你们来了。”
“发生了何事,你们可是查到了什么?”顾槐之开门见山直接问,施文星直接拿起桌上一副供状交给两人,沈江月接过打开一看。
是提审的月泉山庄一位婢女,这名婢女是在山庄后院伺候,诗宴当天并未来前院,原本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事发之后,月泉山庄上下都被视为可疑人员,兵马司围堵山庄,这名婢女也在内。
只是在距离京都外西南二百里外,一驾马车要入城淮安府,车上只两人,地上车轴印记却很深,守城护卫只是依例上前盘问,车上两人言语惊慌,手脚颤抖,当场淮安府守卫将其拿下。
在车中搜出大量金银细软,带回去稍加盘问,检查路引。这两人是一对夫妻,除了一个妹妹在无亲人,户籍上显示其妹为奴籍,正是在月泉山庄为奴的瑶珠。
月泉山庄牵扯进刺杀案,这件事情几乎人尽皆知,传的沸沸扬扬,淮安知府不敢耽搁,快马加鞭送信入京都,淮安知府曾经受过冯宥的提拔,特意递了消息给大理寺,冯宥昨夜里得了消息,连夜去月泉山庄将人拿下,待人一拿回来便开始提审,那女子嘴硬,硬生生扛了两个时辰酷刑,咬死自己不知情。
冯宥身边有一用刑官,以她兄嫂以被拿下。几番引诱迫她开口,甚至当面对她兄嫂用刑,终于让她开口。
“兹事体大!冯大人怎么不一早告知!”顾槐之不满意的说道。
“哎吆,这不是我心急,当夜提审,夜里不想叨扰几位,是我的不是。只是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一开始我审问此人她咬死不说,我身边一用刑官,押了她兄嫂来,她兄嫂只是一介平民,拿走那么多钱财,定是她给予的,以她兄嫂性命相逼,迫她开口,谁知她。”
“如何!”
“就如供状上写的她指认了当朝九殿下,说是受他指使。这,我这才派人寻了各位前来。”
他自己可不敢将这供状呈上去。
昭宁帝命令十日查清此案,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除这女子在无其他线索,且这女子受这般酷刑,咬牙不说,可见她的确知道些什么。只是九殿下如今正得圣宠,前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事,难保不是被陷害啊。
“那人在哪?”
“此刻就在大理寺地牢!诸位随我前来。”
大理寺地牢,地牢隐暗潮湿,一直走到深处,瑶珠被单独关押,身上遍布伤口,冯宥怕人出事安排了大夫随时守候在侧。见有人来,她看也不看一动不动。
顾槐之知道大理寺刑罚严峻,也不曾想严峻到此等地步,这人已被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竟然咬死不说。
沈江月扭头就走,他打眼看那瑶珠一眼就知道,她不会开口,酷刑不会使其开口。
见他走顾槐之也跟了上去。
“他那兄嫂在哪里?”
顾槐之问了大理寺狱卒,说也关押在地牢,昨日冯大人审问了,两人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瑶珠在月泉山庄可有相熟之人?”那狱卒没说话,可见冯宥还没查到这里。
“你留在这里,我回一趟月泉山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