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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阻碍你和那姜梦澜?”这几日沈江月一直躲着她,她心里清楚。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在京兆府的时候,嗯?”
“她是丞相之女。”言下之意,你动不了她,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呵,你试试沈江月。她嫁给我入了皇子府,我有千百种死法让她挑,听闻郡主要办花宴了,都请了谁家小姐啊?你说给我听听。”
沈江月沉着脸看她,发现李纯徽脸色比他还阴霾。
“你?”他未曾见过这样眼神的李纯徽,一双眼如同覆了一层冰霜。
李纯徽松开搂着他脖颈的手,指尖滑过他喉结,沈江月整个人颤栗了一下,抓住她右手,李纯徽看他露出一截的手腕,竟然比她的手腕还要细,轻轻一捏仿佛就能折断。
“你是不是身体不好?”李纯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想起之前的那场刑罚,莫不是留下了什么病根。
“不劳殿下费心。”
李纯徽冷哼一声。
“沈江月你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是不是,我刚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你回去和嘉平郡主说,你不娶妻,听到没!花宴也不必办!”
沈江月没反应,李纯徽的手又不老实了。
“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实在是怕了李纯徽在乱来,这可是在官署。
见他乖乖的答应,李纯徽心情大好,从他身上下来,动手替他整理了一下些许凌乱的衣领。
“我以后都不来都察院了。”李纯徽淡淡的开口。
沈江月不解的看着她。
“我不要你了沈江月。”
那一瞬间,沈江月眼神下意识慌乱了。李纯徽露出胜利的微笑。
“沈江月,你慌什么?”
自知失态的沈江月微微低下头。
“那样最好。”他声音很低,说不上来什么情绪,闷闷的,李纯徽不在意他口是心非,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骗你的,我最喜欢沈江月了。”
施文星下午告了假,沈江月下午也离开了,九殿下下午也不在了还带走了他府上的厨子。
晚些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拎着包袱来到了沈府要找沈江月,谷雨先见了他。
“奴叫立夏,是九殿下让奴来沈府伺候沈大人的。”谷雨以为自己听岔了,这都什么事啊,这九殿下怎么竟干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你回去吧,我们公子身边不缺人。”还叫立夏故意顺着他的名起的吧。
立夏只低着头也不走,谷雨厌烦的看了他一眼,跺跺脚找公子禀报去了。
很快将立夏带过去。立夏是第一次见沈江月,他正坐在窗边旁的茶几上煮茶,脊背挺直如松竹翠柏,端方如玉,他要是京中那些女子们,他也喜欢这样的公子。
“她怎么交代你的?”沈江月这般开门见,山的问,倒是让立夏没想到。
立夏斟酌了一下开口,“殿下让奴先给公子请脉,而后留在公子身边伺候。”
顺便在你身边替她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的像她汇报。想起这个他都头疼,立夏并不知道她和沈江月之间的事情倒是对京中盛传的两人不合有所耳闻,他只觉得自家殿下傻,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偷偷的做吗?怎么还明目张胆的让他直接上门,还说沈江月要是问起来如实相告就行。
沈江月伸手左手,立夏忙上前搭脉,沈江月脉像平稳,中气十足,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你可回去了,我这不需要你伺候。”立夏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回去向殿下禀报沈江月身体并无大碍这件事情。他就知道人家不会留下自己。殿下太傻了,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
立夏走后,屋内出现另外一个人,将沈江月右臂上的几根银针取了下来。
谷雨不明白,为何九殿下要派人来请脉,更不明白为何公子要假装自己什么事都没有,明明从宫里抬出来的时候如若不是还有气,看公子那浑身血淋淋的样子,谷雨都要以为公子已经不行了,后来高烧不退,老郡主一大把年纪成宿成宿的守着公子,还四处求佛拜神,后来伤养好后,却是亏了身子。
后来传言出去游历,实则是去遍寻名医。一想起来,谷雨就恨不得追出去将那个立夏打一顿出出气。九皇子又怎么了,难道错处便都是他们家公子的。
谷雨并不是从小在沈江月身边伺候,可是关于当年那件事情,他虽然并不知道内情,但也能拜到,整个沈府和外界一样,都只是以为沈江月同九皇子不合,但具体什么事情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