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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今日下了好大的雨,青山都隐在雨雾之中,看不真切,顾槐之撑着伞立在雨中,衙役正冒着大雨清点尸体。
孙润撑着伞小跑过来。
“大人,除了宋序和棺材里柳芳如的尸体之外一共十三具。
“宋序不在?”
孙润摇摇头,继续说道。
“除了皇子府的两个侍卫,驾车的马夫,送葬的人,还有六具尸体应当是刺客的。”
“但奇怪的是,宋序带的人自保都是问题,更不可能杀死六名刺客。”
“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孙润摇摇头。
顾槐之头都要大了,自从上任以来从没有遇到这么处处透露着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案子。
宋序于城外遇刺杀,尸体遍地,只没有宋序,人是死是活不知道,宋序又是这次春闱的举子,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的要杀他。
此事陷入僵局,昭宁帝下令京兆府和大理寺联合办案,十日之后案子必须有进展。几日后上京起了流言说是九殿下派人杀害了宋序,人群中有人煽动学子们去闹事,这些书生血气方刚,最容易被人诱导,御史的奏折参了一本又一本,连郭若昌升任吏部尚书的文书都不得不留中不发。
甚至有不少举子去九皇子府门口静坐。圆福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静坐的书生。
“呸,这些臭书生,不知天高地厚。我们殿下待那宋序不好吗?圆喜干的事和我们殿下什么关系,说起来我们皇子府还损失了好多名护卫,找谁说理去。”圆福边看边骂。
“就是!我看这外面的书呆子没一个能考上的,赶紧滚回家种田去吧!”暮春叉着腰颇有些骂街的架势。
“慎言!你俩怎么回事,这么闲,圆福让你把殿下书房的书搬出来晒,你晒了吗?还有你,殿下夏季的衣服置办了吗?”
“晚冬姐姐,小福子这就去这就去。”圆福脚底抹油般溜走了。
暮春想着今春还没过一半呢,她想着这置办新衣这事不急,但可不敢这个时候反驳,也点点头赶紧去办了。
李纯徽独自一人坐在书房
晚些时候宫内下旨,将春闱监考一事换了人。那些书生兴高采烈离开,像是胜利的公鸡。
昭宁帝无奈的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惠妃。
“皇上这便下了旨意,换了监考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纯徽害了那举子呢?臣妾早说皇上不要让纯徽监考,这下好了,出事了,纯徽心里该多难过啊。”
“好了好了,朕知道纯徽受委屈了,眼下春闱,等过了这段时日就好了。
惠妃还待哭,昭宁帝忙道。
“你没明白朕的意思,纯徽都立府了,还未大婚,等太后寿宴上朕给他指一门好婚事。”
啥?惠妃僵在原地。待明白昭宁帝的意思,脱口而出。
“不行!”
昭宁帝皱着眉头道。
“怎么不行?”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惠妃忙道。
“此事不急。”
“怎么就不急,你看看你这个母妃当的,当初别人都是求到我面前赐婚。纯徽都十七了,修明像他这般大的时候都成婚了。”
昭宁帝看着惠妃,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罢了,不指望你了。回头朕宣他入宫。”
“皇上这是有相中的人了。”
昭宁帝看着惠妃,颇有些得意道。
“本来是想给玉瓒赐婚的,唉,他太混账了,罢了。”省的耽误了这么好的姑娘。
“这,皇上你答应臣妾,要纯徽喜欢的才行。”
“这是自然。”昭宁帝觉得自己选的人上京中没有不喜欢的。
惠妃更加狐疑了。
“皇上到底相中了谁家姑娘?”
“姜家梦澜,你觉得如何?”昭宁帝一脸快夸我的得意表情,心道这样的名门贵女惠妃你偷着乐吧。
惠妃惊了,太子求娶不得的姜家明珠姜梦澜。上京第一才女,无数世家子弟的梦中情人。
“这不成。”
皇帝被惠妃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颇为不快的说。
“你看看你怎么老跟朕唱反调。”
“陛下,臣妾不是怕纯徽会与太子殿下心生嫌隙吗。”
昭宁帝哼了一声道。
“那是他蠢。”惠妃不在开口说话。昭宁帝不喜赵皇后,赵家势大一门三公爵,太子在娶了帝师之孙,丞相之女那还了得。偏儿子是个蠢的母亲也是,赵皇后还真求到昭宁帝眼前来了。
昭宁帝看着惠妃,太子求娶不得的姜梦澜,惠妃偏一副不想要的样子,他心里对惠妃其实是很欢喜的,惠妃向来不争不抢,不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过于谨小慎微。
“你放心,朕亲自赐婚谁敢说个不字。”
你可算了吧,两人担心的完全不是同一回事,惠妃心如死灰,她本想选个家世不出挑,性子好拿捏的,这要是换了姜梦澜她要是发现李纯徽不是男子这可如何是好。
可见皇帝兴致勃勃的样子,自己再多嘴就是自讨没趣了。她敷衍了几句昭宁帝,满怀心事的回到了明华宫,召来了秋嬷嬷。
“你去给纯徽传个消息,就说皇上有意将姜梦澜指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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