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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沈国强回家偶尔会跟周菲雅念叨,说这帮兄弟谁也不乐意守着库,更不愿意记账,总觉得麻烦。
他说已经有好几次忘了记账,有些对不上了。
周菲雅一边包饺子一边道:“这不行吧,公司现在是你们大家的,对不上账到时谁平啊?”
她的建议是雇一个老会计专门记账。
“到也不用再雇人,过几天安春花就来了,到时让她记,你没事时教教她。”沈国强道。
安春花?这是谁啊?
周菲雅把案板上的面收起来,灶下加了根柴,准备下饺子嘴里问道。
“哦,她是安建设的妹妹,家里后妈当家,安建设牺牲后,她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
“去年差点被嫁给一个老光棍,还是我给她汇钱解了围,她现在在村里名声不太好,求我帮忙找个活。”
沈国强接过妻子烧火的活,然后仰头道:“我觉得她一个小姑娘,还不如在我们这帮战友眼前照看着。”
半晌后,周菲雅从鼻腔里发出嗯了一声。
丈夫让自己去照顾另一个女人,不管是何原因,她心里都是不痛快的。
但又一想他既然能光明正大的和自己说这事,那就说明是没有龌龊的。
她帮个忙倒也无所谓,总不好让自家男人亲自去帮别的女人。
只是,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原本说过几天就到的安春花却始终也没有到。
趁着这个功夫,周菲雅把卖场也给整顿了一下。
原本沈国强他们说要租用的团购卖场被重新收拾了一下,交还给周菲雅。
他们的公司成立了,主要在运输上,至于运过来的货则直接在郊区的仓库批出去。
只要派人出去多拉些客户回来卖的要比在卖场里散卖快多了,虽然少挣钱了些,但多拉几趟货也够了。
八十年代私人搞运输的凤毛麟角,货物流通不畅,有时运输队的车都不够用。
当知道这里成立了私人的运输公司时,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
虽然也有觉得私人公司不靠谱的,但也有急需用车的人寻上门,好歹,公司的车跑了起来。
周菲雅也把更多的心力放在了卖场上,索性直接把卖场一分为二。
一半仍是副食卖场,另一半则重修装饰了一下,仍然当做团购卖场。
这回卖的是她从桑姐那进的瑕疵毛毯,沈国强还给她剩回来三千条,因为压在下面,被劫车时倒时保下了。
剩下的衣服不多,周菲雅挑了些看得上眼的,又进了些海鱼和珍珠项链,直接付的现钱。
海鱼味道大,她打算去农贸市场卖,那边的租期应该还剩下一个月。
只是,这又要卖海鱼又要卖衣服,人是不够用了。
这次,周菲雅没托秦大妈找人,把这个人情给了徐大姐,毕竟卖场在这边,麻烦人家的时候更多。
这年头,谁家还没几个闲人了?!
果然,徐大姐高兴得很,直说她外甥从乡下回城正没活儿干呢!
高兴之余,还给她透露了一个消息,据说,在这片建商业街的事,新上任的市长已经批了。
而那位置刚好就在车棚东面那条巷子,刚好和车棚的休息的那间屋子对上了。
“也就是说,我就要靠着拆迁车棚成爆发户了?!”